第二五〇九章 不出所料(第2/3页)寒门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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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江彬这小子的手段,咱家早就摸透了,他这种障眼法,也就是欺负皇后没经验,才没发现端倪,若不然他定会被陛下迁怒……嗨,当时怎么就没捅破呢?”

    本来作为奴才,都应该希望皇帝、皇后夫妻恩爱,皆大欢喜才对,而张苑却恰恰相反,站在他的角度,最好这件事当场揭发出来,皇帝跟皇后产生矛盾,皇帝再把责任推到当事人身上,将江彬降罪,这样才符合张苑的利益。

    李荣道:“可惜没机会了……当时公公您又不在!”

    张苑骂道:“咱家不在,难道你不会办事么?小拧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包庇江彬?”

    李荣纠正道:“拧公公当时可是领了皇命,不得不遵旨行事……”

    “效果还不是一样?”

    张苑板着脸道,“不过有了这第一次,江彬后续肯定会第二次、第三次把女人送到陛下跟前……现在咱家既然知道是江彬在背后搞鬼,岂能轻饶他?赶紧派人去调查,江彬把那些女人藏在何处,定要把人找到……给咱家盯好了,看他何时给陛下送去,到时让皇后再来一次捉奸!”

    ……

    ……

    张苑的计划很疯狂,至少在李荣听来如此。

    为了实现打压江彬的目的,甚至不惜揭皇帝的老底,充分是利用皇帝跟皇后间的矛盾谋利。

    “这个张苑,不会疯了吧?作为奴才,想的却不是奴才该想的事!”李荣觉得自己找错了人合作,萌生退意。

    就在李荣准备回去休息时,却见李兴匆忙而来。

    李兴见到李荣后将其拉到一边问道:“陛下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察觉到什么了吗?”

    李荣道:“能察觉什么?不过是一出闹剧罢了,至于具体是何事,没法跟你细说。”

    李兴皱眉:“你这是想乱来吗?不是说好了……”

    “嘘……”

    李荣食指竖到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李兴才有意识地压低声音:“说好了这一路上咱们共同进退的。”

    李荣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么说吧,现在江彬跟张苑斗法,为了在陛下跟前邀宠,什么事情都做出来来……咱最好是隔岸观火,他们起冲突跟咱何干?你我都没那资格,谁让陛下宠信的人不是你我,而是那两位呢?”

    ……

    ……

    次日重新登上南下的船只后,朱厚照便正式进入吃喝玩乐模式,因为一场邀宠的战争开打了。

    无论是张苑还是江彬,又或者小拧子,都对邀宠有一定想法,倒不是说一定要送女人给朱厚照,因为皇后就在左近,有些人根本不敢冒险,但刨除女人之外还有别的玩乐之物,这些不会犯禁。

    随即朱厚照的行程便一再被耽误,早上朱厚照出发的时间变晚,歇宿则提前,本来一天可以行船四十里,现在连三十里都达不到,许多时候都是二十里出头,哪怕朱厚照在船上并不需要承受颠簸之苦,但南下进程却一步步放缓。

    “……沈尚书,陛下从京师出发后,比预期走得慢多了,本来计划九月中下旬可以抵达新城,现在看来可能十月上旬都未必能成……”

    这天早上在新城举行的例会上,沈溪公布朱厚照南下行程,唐寅在人前做出如此评论。

    他的话代表着军中很多人的想法,将领们自然能分辨出朱厚照行进快慢,行船一天二十里,比陆路慢太多了,要到江南来恐怕要两个月以上。

    张仑道:“陛下延迟到来,城内准备事宜是否先放缓?免得陛下到来时,一些准备已过时……”

    朱厚照要到新城,唐寅安排了烟火表演,并准备有旌旗和张灯结彩的东西,很可能因为时间延后而用不上,等到来时这些东西会因为受潮或者字迹褪色,配套的服装也因为换季没法用到迎接庆典上。

    沈溪没回答,旁边唐寅道:“该准备还是得准备,若是陛下接下来加快行进速度呢?”

    在这问题上,显然唐寅太过乐观,沈溪就差告诉他,朱厚照南下的速度只会越来越慢,因为皇帝出来时间越久,越会沉迷逸乐,想快也快不了。

    张仑想了想,道:“但就怕一些东西过了时间不能用,难道要多准备几批,随时能派上用场?”

    这问题没人能回答,最后所有人都看向沈溪,只有沈溪有资格做出决定。

    沈溪道:“该准备还是要准备,但在维护上需要下足功夫。我们现在建造城池,不在于迎接陛下,而是把自己份内的差事做好,建造一个让自己和家人满意的工作和居住环境,至于陛下几时过来,不需要你们担忧。”

    ……

    ……

    唐寅希望皇帝早点来,免得夜长梦多,但有的人却不希望如此,因为皇帝会带来很多不利的变化,诸如新城的日常运作会受到严重影响,再比如说需要分派更多人手负责安防之事,再比如说倭寇有可能会对新城发动骚扰。

    机会跟危机并存!

    沈溪没有对手下交待太多,迎接圣驾的计划一个都没有,在他看来,朱厚照来不来新城影响不大,最好是别来,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以自己的方式运作这座城池,而不是把主导权交还皇帝,或者是皇帝身边那帮佞臣。

    “沈尚书,之前众多将领面前,您没透露太多讯息,是否该对在下有所嘱托呢?在下毕竟专司负责迎接圣驾之事。”

    唐寅作为军师,在苏通和郑谦到来后,声望受到损失,现在急需在沈溪面前证明自己的才能,迎接圣驾在他看来是最好的表现机会。

    别人可以轻慢,他唐寅不可能不管。

    沈溪眨了眨眼睛,有些难以理解:“该说的,之前不都说清楚了么?陛下来的时间没法确定,迎接准备也只需要按部就班进行便可,难道修好的行在几个月时间内便会坍塌,或者安排迎接的军民会在这段时间内离开不成?”

    唐寅很苦恼:“为何沈尚书对此事漠不关心?”

    沈溪道:“我并非不关心,而是知道做什么事都要有度,陛下几时来我们主导不了,若非要强行干涉,会带来诸多影响,我们的当务之急是造船跟倭寇交战,而不是迎接陛下,难道要让一件次要的事情,影响我们主要的工作?”

    或许是沈溪觉得唐寅对于迎接圣驾太过执着,说话的语气有些重,毕竟在他看来,这里一切归他调遣,不能说你唐寅觉得迎接皇帝重要,一切就要围绕着这件事展开,这样会严重影响并拖累新城建设。

    “知道了。”

    唐寅说这话时有些不甘心,两人之间始终有理念上的差异和冲突。

    沈溪摇摇头:“过去这些年,我南征北战,不可能兼顾朝廷内每件事,所以我养成了习惯,只做当前最重要之事,就算有些事未来很重要,也得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成才可……”

    “若是陛下很快就要抵达新城,我自然会安排你加紧准备,但现在有可能面临的情况是……陛下几个月都未必会到来,现在就把此事提到优先的位置上,是否太早也太过冒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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