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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一日无储君。敢问太子,您下去后,若遭遇流矢或者刀枪剑戟及身横死,谁人可以储君之位承担国嗣之责?”
朱厚照一愣,显然对方这文绉绉的言辞有理有据,一时让他不知该如何反驳。随即,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抓住对方言语中的漏洞起攻讦:“你敢诅咒本宫?”
那人道:“国无储君,江山焉固?殿下当知四海升平,必以皇储安康为上,太子身为储君,怎能以身犯险?若储君有难,为人臣子不劝阻者,是为佞臣!殿下要下城楼,请从微臣的尸体上跨过去!”
“你……你的意思是说,你准备以死劝谏?”朱厚照皱眉打量此人,不知为何,他对此人并无恶感。此人年岁不大,说话条理分明,一看就博学多才,让他想起沈溪,不自觉气势就弱了下来。
那人道:“是!”
朱厚照看了看谢迁,又打量周围准备阻拦的侍卫,他知道自己想下楼去已是不可能,再者说了,他之前想出去,不过是一时头脑热,他自己其实还是很怕死的。
“你叫什么名字?”朱厚照问道。
那人回道:“臣乃兵部郎中,王守仁是也!”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