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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览无遗,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
往回走搜索几处遗迹,有几处和悬棺一样,没人能上去。剩下一处是西姑庵,一处是碑亭。都已经损毁,只剩下一段门廊。杨平懊丧地把铁锹用力的扔出去,铁锹深深地扎入门廊的残垣。他坐在门廊的石台上,看着岁月侵蚀的石台,胸膛像是要全部炸开。就是这一切和他无关他也无法原谅自己,感觉双眼已经被血色遮住,心里憋屈着一股怨气,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打在石台上,感觉不到疼痛,只看见献血滴在石台上,心里舒畅了一点。杨平抬手看看,献血顺着手心的印记慢慢消失,眼前的一切变成淡绿色,前面不远的碑亭后面有些黄色的柔光,他站起身子晃了晃,拔出铁锹走向碑亭。
在碑亭后面的一段残壁下,杨平拨开一尺厚的覆土,发现了新的垮塌痕迹,这是昨天下午那场小地震造成的么?他用铁锹挖开残壁,下面是一块巨大的石块,像是赑屃雕像的身体,赑屃是龙的第七子,力气大好负重,专门驮宫殿的石碑。石碑和头部早已损毁,现在身子侧倒在地,陷入地里,只露出三分之一。这地下肯定有坑,或者地宫,否则,赑屃身体侧倒只会躺在地上,不会陷下去。杨平不能错过这个线索。这赑屃身体起码有一吨重,刚才的柔和黄光就是它散发出来的。他使尽力气也搬不动,也顾不上打电话了,把右手覆盖在赑屃石像上,用心念:“收!给我收!!”唰,赑屃消失在杨平手心,他眼前一黑掉进一个大坑。晕了一会儿,杨平强忍着内脏撕心肺裂的疼痛,拿出T8手电,四下探照,一个蜷曲的身形出现在手电的光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