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成人礼(第2/3页)怒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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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死亡的真正意义,心内仍在期待与失望之间挣扎,一次次感受着那种无可形容的绝望,和恐惧。

    身边,得福头上蒙眼的纱布已经拆掉,出人意料的,那双被牛一刀错搭的眼睛活灵活现,一点都不像开始看到的那样,仿佛在灰尘里泡过多年。在他的胸口上,钉锤凿开的洞口清晰,双手双腿也被打断,换成人早不知死了多久,他却仿佛没什么事,除了身体不能移动,口齿依然伶俐。

    “你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我。”

    没有痛感,“身受重伤”的得福表情自然也没有痛苦,撅着嘴巴喋喋不休,竭力表达抗议。

    “我只是想活着。当时你爹要杀我,我又没对他做什么,想法子逃跑也不行?”

    适才,假如不是得福摊开牛一刀的手,很难说局面最终会是什么样子;可肯定的是,只要再拖延一会儿,梅姑娘赶到,他活命的机会会大大增加。就因为想到这点,得福尽力和牛犇解释来龙去脉,试图表达自己无辜,换取同情、以及活下来的机会。

    逻辑上,道理上,这样做完全没有问题,然而它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封闭在自我想象世界里的孩子,哪里懂得那么多;又或者,纵然牛犇把这一切都想得很透彻,最终看的也不是道理,而是简单的由情感来决定。

    得福不能明白这些,继续说道:“他们讲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大概知道你爹和他们之间怎么回事。不怕和你说实话,你爹交友不慎,不能知人识人,倒霉怪得了谁?”

    虽不中听,但是很有道理,奈何听众不如意,无论说什么,沉浸在伤心和绝望中的男孩儿根本不理。

    “喂!小朋友?”

    “能不能先别忙着哭,听我说两句?”

    “你这样一直哭有什么用呢?报不了仇,你爹娘也活不过来,只能让自己伤心罢了。”

    “别哭了,和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办?还有,你打算怎么对我?”

    “你不会想杀掉我吧?我告诉你,那绝对不行!我心里有很多好东西,还有很多大秘密,你要是杀了我,这一切可都没了,再也不会有了!”

    “喂,喂喂喂,你心里究竟什么打算,倒是说句话呀!”

    对牛弹琴,牛或许还能叫唤几声,对一个发呆的孩子讲话,着实无语无趣而且无聊,叨咕半天始终得不到回应,渐渐地,得福意识到这样自说自话毫无意义,有些绝望。

    “人类天性喜欢自相残杀,早晚免不了自我灭绝。唉!这次把我给连累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才能再等到机会......”

    正说着,门前红裙飘动,得福一下子闭上嘴。

    梅姑娘看都没朝这边看一眼,一言不发的进来,将房间内的尸体一具具提到外面,临到顾言章的时候,她停下手来,低头问了句。

    “好了么?”

    “嗯。”牛犇应了声。

    “咦?”得福一下子竖起耳朵。

    “打算怎么处理?”看一眼得福,梅姑娘轻声问着。

    “关掉,藏起来。”不等得福开口,牛犇伸出手抓住他的鼻子,用力朝反方向拧。

    “你干什么!”得福大叫起来,然而随着那只手用力转动,他的眼神渐渐暗淡,表情也随之失去灵动的感觉,变得呆滞而平淡。

    上下眼皮合到一起,得福再无一点声息,梅姑娘看着他的变化,轻轻挑眉。

    “这就好了?”

    “应该是。”回答并不确定,牛犇想了想,说道:“他不能动,只要路上不出事,等回到家,藏起来不被人发现就好。”

    “那也简单。”

    这样说着,梅姑娘随手在裙摆撕下一块塞到得福嘴里,再撕下一个长条,从外面将他的嘴巴牢牢捆死,最后找来衣物,把他从头到脚包裹严实。

    如此,即便得福佯装沉睡也不能发出声音,动就更别想了,被包的像个粽子。

    牛犇在旁边静静看着梅姑娘的举动,忽然说了句。

    “爸爸刚才和我说,这件事有内幕。”

    “是的。”梅姑娘语气淡淡,手上动作不停。

    “那他们都该死。”牛犇又说道。

    “是的。”

    “他们人多吗?”

    “很多。”

    “厉害吗?”

    “很厉害。”

    “那怎么办?”

    “等你长大。”

    “哦。”牛犇像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稍后,他又问道:“我该做什么?”

    “活下来,好好的活。”想了想,说话素来简短的梅姑娘首次补充道:“别被他们先找上门。”

    说着忙好手里的事情,梅姑娘把得福像包裹一样拧着,伸出另一只手朝着牛犇。

    “好了吗?”

    “嗯。”

    牛犇从地上爬起来,因跪得太久腿脚麻木,趔趄了一下,很快又重新站直。

    “走吧。”

    梅姑娘牵着他转身,脚下顺势一勾,把顾言章的尸体踢出门外,身边牛犇回头看了看,忽然想起什么。

    “姑姑,等一下。”

    松开手,他跑回到母亲身边,把那几张贴在伤口上的创口贴撕下来,仔细收好。

    最后看一眼父母,牛犇用力握了握拳头,转身,重新抓住梅姑娘的手。

    “走吧。”

    ......

    ......

    落日将沉,霞光快要隐没的时候,远处天空传来轰隆隆的巨响,随之出现几颗黑点并迅速放大,呼啸着冲到五牛城上空。

    市长无数次声嘶力竭的呼叫,在查看过天网传来的卫星拍图之后,对此难以置信的五牛城所属战区的军官们终于相信了彭兵的话,派出特战部队前来支援,并以战机打头阵。

    和平时期调动战机到内陆城市参战,传出去,会在国际上成为笑柄;正常状况下,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然而今天这个特殊时刻,一切不正常都变为正常。

    “这叫什么破事!”

    “五牛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发生暴乱还马马虎虎,可是说打仗?还有机甲,这种事情他们都说的出来。”

    “屁的暴乱,没准儿只是黑帮火拼,吓坏了那帮官老爷。”

    “队长,情报科那帮人是不是喝多了,要不就是在做梦。”

    “嗨嗨,反正也不是头一次。”

    “全都给我闭嘴!”

    坐在直升机的机舱边,上尉齐胜云板着脸喝斥部下,自己何尝不是一肚子牢骚,很不舒坦。

    出身于军人世家,有着良好的传统和远大抱负,齐胜云参军的目标明确,练好本事,上战场杀敌立功,升迁,建立并打造一支刻有自己烙印的特种部队。为此他放弃了很多机会,其中有不少是常人梦寐以求的机遇,甚至拒绝了个人幸福——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孩。

    入伍七年,齐胜云的目标完成了一半,但也可以说成原地踏步;凭借骄人的训练成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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