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零章:黥面(第2/3页)怒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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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安阻力减少大半,反之一切皆休,两大巨头死心后破釜沉舟,招安计划成为空谈。那样的话,三巨头绝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对西区放任不管,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他们都要将渗透到城内的联邦军人清理干净,此后还会与姬鹏帝国更紧密合作,和联邦大军血战一场。

    仿佛是验证,这边牛犇思考着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敲响,小托马斯随后匆匆走进来,低声在牛犇耳边说了两句。

    “外面不大对劲,少武请师座先离开,换他、或者别的人来......和她们谈。”

    讲到后来,小托马斯瞪着对面两个女人,目光不善。可惜毒寡妇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身后老妇神情轻蔑,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她是黑榜高手,没有了狙击手的威胁,没有理由惧怕一名年轻人,况且这里正在谈判,总不好随便掀桌子抓人。

    “不用。福生怎么样?”

    牛犇拒绝了林少武的提议,顺口问了问手术室的情况。当他获知里面传出“暂时平安”的消息,输血的两名战士也已出来,心里稍稍放松。

    “叫他们俩回去,给小美报平安,福生受伤的事情先不要讲,就说......和我在一起有事情做。”

    “可是这里......”栾平欲言又止。

    “这里没事,放心去。”牛犇淡淡说道。

    军令不容置疑,小托马斯无奈只能离去,这边牛犇默默想了片刻才又抬起目光,神色已然恢复宁静。

    “夫人想借助联邦的力量,一雪过往恨事?”

    一个女人主动暴露被毁的面容,除了想复仇,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心里思索着这件事,牛犇没有对伤势刨根问底,只探听对方如今的想法。

    对女人来讲,这算得上一种“体贴”。

    “是。也不是。”

    毒寡妇心里早有计较,淡淡的口吻说道:“我当然想借助国家力量,但,华龙联邦一定不会答应我的要求。”

    以毒寡妇的势力,身边有黑榜高手为臂膀,竟然奈何不了导致其面孔被毁的人,可见其仇家势力之大,实力之强。加上这番话,牛犇心里渐渐有些不祥的预感。

    “给您伤害的是华龙人?”

    考虑到可能牵扯到联邦要员,而这个屋子里还有旁人,牛犇没有直接询问毒寡妇的仇家是谁。

    “不是。”毒寡妇的回答毫不犹豫。

    牛犇稍稍松了口气,再问道:“是联邦盟国里的......重要的人?”

    “不是。”

    “对方行踪隐秘,难以查找?”牛犇又问道。

    这次毒寡妇想了想,回答道:“行踪的确隐秘,但也不是太难找。”

    牛犇挑眉说道:“如果是这样,夫人为何肯定华龙联邦一定会拒绝?”

    好望角战争打到现在,不仅仅关系到数万联邦军人的性命,还有将来战略大局;毫不夸张的讲,毒寡妇的态度对胜负的影响极大,几可以说是决定性的。牛犇不是战略家,但他知道,为了如此庞大的利益,联邦政府、军部绝对愿意就此付出一定代价,做出某种牺牲。甚至于,即便毒寡妇的仇人出自联邦,只要不是动不得的那种,都可以拿来考虑。

    毒寡妇看了一眼栾平与洛克,淡淡说道:“只要我说出名字,师座就会明白原因。”

    这句话带有很深的意味,也给牛犇留出空间,假如坚持询问,则表示其会承担栾平等人在场引的不便,答应要求的可能性大增,另外,屋子内的其他人也要做好准备,听到必须承担后果。

    或许,他们也会成为毒寡妇复仇的助力。

    栾平、洛克都是人精,听出意思后稍稍显得犹豫,牛犇默默思考片刻,继而问道:“夫人既然断定联邦不会答应,为何还要到这里来?又何苦提出要求?”

    “我没有别的办法。”毒寡妇声音有些苦涩,“大军压境,无论输赢,我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家底儿都已被砸烂,连后路都被师座刨掉。即便我打赢了、或者打输之后逃走,也没有勇气从头再来,所以,我只能赌一场。”

    聪明的女人擅长把悲苦转变成力量,毒寡妇更是其中翘,温婉的语调,恰到好处的柔弱,略带凄苦的言辞,无一不在拨动人的心弦。等到这番话说完,栾平、洛克纷纷低头,心里莫名生出愧疚,仿佛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牛犇的脸色没有多少变化,铁石心肠。

    稍顿,毒寡妇叹了口气,望着他继续说道:“另外有人告诉我,师座可能会愿意帮助我,而且具有这个能力。”

    这句话令牛犇豁然动容,立即追问:“是谁这样讲?”问着的时候牛犇心里已然在思考可能与不可能的对象,比如一定不是毒寡妇身后的那位婆婆,那人一定对自己相当了解,甚至有可能知道自己身后还有更加强横的存在。另外还有,那人宣称自己可能会答应毒寡妇的要求,莫非她的仇人与自己还有关联?

    “抱歉,我不能说。”毒寡妇断然拒绝。

    意料之中的回应,牛犇倒也没觉得失望,又问道:“夫人是相信他,还是相信他的话?”

    两个问题,关注点完全不同。

    黑纱的遮挡下,毒寡妇柔声道:“师座不用试探了,我对那人了解不多,没见过他的面,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牛犇淡淡说道:“在我看来,夫人并不想隐瞒那人的存在,相反故意让我知道。”

    “的确如此。”

    “为什么?”

    “这也是那人的意思。”

    毒寡妇幽幽说道:“他告诉我,若只是提出要求,师座多半会拒绝,哪怕因此要面临一场战场亦在所不惜。但如果说是有人举荐,师座就有可能改变主意。”

    牛犇皱眉说道:“连这种话夫人也相信?”

    毒寡妇认真点头,说道:“那人讲的话,很少有谁敢不信。”

    那人讲的话,很少有人敢不信。

    截至目前,这是最有价值的线索。

    牛犇心里默默记下来,没再强求毒寡妇透露更多信息......此刻他心里隐隐觉得,事情很可能就是像她说的那样,对举荐自己的人了解不多。

    可能她知道的只是一个代号,黑暗中流传的名字,甚至只是某种联络与布的方式。

    世界上这样的人、或者组织并不少见,比如红黑双榜,上面的每个字都令观世界关注,然而谁知道制作黑榜的人是谁?假如有人以类似途径给毒寡妇传递信息,她纵有再多疑惑也只能选择相信。

    心里把这些放到一边,牛犇回过头考虑毒寡妇的要求,踌躇难决。

    政府肯做的事情,牛犇未必愿意做,政府不肯做的事情,牛犇也不是绝对不能做,这不是问题,但在做与不做之间,可能带来某些影响,可能是很重大的影响。

    利益是国家政策的基点,联邦一定不答应,说明不符合国家利益;控制变数是政府的本能,就好像人一生下来要吃奶,老鼠天生爱打洞一样,没有道理可讲。两者相加,牛犇必须谨慎权衡,自己该不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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