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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毕文谦的身体条件反射似地生出惬意的感觉,她一边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一边继续道,“所以,我要送你回京城,不能让你在这里消磨了。那里,有好的老师。”
温暖的感觉,不仅让这副名为毕文谦的身体熟悉,也让他联想起了自己叫毕云诗的日子,那个同样呵护着自己成长的家庭。
过了许久,孙云依然笔挺着脊背,坐在床沿,抱着毕文谦,没有话,眼睛看向床尾隐有灰尘的水泥墙壁,静静等待着。
终于,毕文谦从回忆中走了出来,“率先”开了口。
“妈妈,那这首歌怎么办?”
“我唱不好,文丫头也唱不好,但是,你自己唱得很不错啊!”孙云呵呵地笑,又开始用手指梳起了毕文谦的头,“青歌赛又没有规定中学生不能参加,就算有人有闲话,你妈我哪怕去撒一回泼,也要争上一争,只要你真的唱得很好。儿子,相信妈的眼光,你的嗓子条件很好。另外,去前线慰问演出的想法,我已经和团长反映了。团里已经计划要准备元旦晚会,不能批准,但你妈我软磨硬泡了好几天,团长还是同意给我开证明了,许我一个人以江州歌舞团的名义去慰问演出。”
话到这里,孙云轻轻把毕文谦向外推了推,然后伸出两指,夹住他的鼻尖儿,不住揉捏。
“放心,我都听了,你半期考试考了年级第一。我会去和学校,给你请假,带你一起去前线。好儿子,你妈我可是到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