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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你来这个学校吗?
背后传来庞大的窃窃私语的动静,毕文谦保持着微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林。
这反而激得她发抖:“评委?邵叔叔,他怎么会是评委?”
很快,话筒递到了邵校长手里,他先往身后望了望。
“咳咳……静一静,后面的同学,先静一静。这个,夏林同学,我稍微解释一下。本来,这次歌唱比赛,我校力邀了富林老师作为评委,但他临时因为下个月的青歌赛的筹备会议而分身乏术。为了不负我校师生盛情,他才特别拜托了同样本要参加会议的毕文谦同学代替他而来。而这位毕文谦同学,就是最近几个月来,传遍全国的《血染的风采》的作者以及演唱者。”
这邵校长,几乎是照着王富林介绍信上的辞措在,但在那比较公允的口吻里,还是有几分无奈——毕竟,这已经能算得上演出事故了!
又是一轮窃窃私语,而舞台上的夏林不禁失了神,扬起的手也垂了下来。
“那……那为什么不早?”
“啊,是这样的。毕文谦同学担心提前知道有同龄人当评委,可能会对各位选手造成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所以主动请求我们暂时不公布他的身份。”
邵校长是一副想事化了的口气,夏林却瞪直了眼睛,抬手又指着毕文谦:“你……你……”大约是经过了迅速的前因后果的梳理,她终于大恨了一声,隐约起了抽泣,“狡猾!”
旋即,手松了话筒,大步朝礼堂外跑了。自由落体的话筒造成了砰的一声巨响,却也迫使所有人都一瞬间安静了。
毕文谦只愣了一下,立马起身,跑向邵校长,在人家饱含疑问的眼神中借过了话筒,大声宣布道:“两句,第一是我作为评委的意见:本次歌唱比赛,夏林同学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第二是我作为评委之外的想法:对不起,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我先出去问问。”
一完,便将话筒递还了邵校长,跟着夏林的方向追了出去。
在身后邵校长大声的“静一静”的呼吁中,毕文谦出了礼堂,却在一拐弯儿的地方,发现夏林正涨红着脸,仿佛在等自己。
没错,她先发制人了:“毕文谦是吧?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毕文谦不太明确她到底问的什么。
“之前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刚才你又什么?‘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合着你在戏弄我?”夏林此时的语速颇快,仿佛机关枪一般,“你要是想着什么场面话,我-不-希-罕!”
毕文谦算了明白了。
“夏林,我这前后两个法,并不冲突啊!”
“嗯?”上扬着声调,夏林继续瞪着眼睛。
“我之前真不知道你在学校里是殴打朋友。”
夏林眨了眨眼睛:“殴打朋友?”
“啊,我这么打个比方吧!”毕文谦悄悄地靠近了一步,“如果一般人唱歌算是学生水平;那么今天这个学生之间的歌唱比赛,算是初中生水平;而你现在的水平,算是高中生水平吧!那么,你以一个高中生的水平,参加一群初中生的比赛,不是殴打朋友是什么?这就像你做一套卷子,得了100分,不是因为你的水平是100分,而是因为卷子上一共只有100分。”见自己的比喻让夏林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毕文谦又悄悄靠近了一步,“不过,你唱的是邓丽军的歌,人家起码也是大学生水平吧……和她相比,你现在的演唱,的确问题很大。”
夏林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细声地问:“你把我和邓丽军比?”
“把你和学校里的那些人比,我总觉得……不是在为你好。”
又是一阵沉默。直到有一位老师找到了他们。
“夏林同学,校长请你回去,要给你颁奖呢!”夏林大概也算闯了一回祸了,眼前的老师却仿佛没当回事儿……“毕文谦同学,也请你一起去吧,同学们热切希望你能当众演唱一首歌。”
“啊?”
见毕文谦愣了,夏林噗嗤地笑了:“是骡子是马,你也得拉出来溜溜才行!”
看着这样的笑貌,毕文谦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难道,这个夏林,真的是她?
两人跟在老师后面,慢慢走着,毕文谦频频偏头看着这个假子——心中有了猜想,就越看越像了。
“夏林。”
“嗯?”夏林显然察觉了他的目光。
“你妈妈不希望你唱歌,那她自己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她是文工团的女高音。”
……基本没跑了!真的是她!
就在毕文谦努力抑制心里的激动时,夏林也悄悄问来了一个问题。
“毕文谦,你,会来这个学校吗?”
与此同时,在中央歌舞团的会议室里,王富林捧着毕文谦的手稿,正在发言中途。
“……那么,我们举办这个比赛的目标是什么?”
“如前文所阐述,8年时译定的所谓流行音乐,是一种错误的翻译。严格地,那应该叫商品音乐,是一个相对比较狭隘的领域。而真正的流行音乐,应该是广大人民群众既可以传听也传唱的音乐形式。而我们这个比赛,注定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个具有官方性质的,拥有全国规模的,并且拥有面向全国观众的物质条件的,关于流行音乐的竞技性比赛。广大的人民群众,必然会以我们这个比赛所下的定义,来作为他们心中对于流行音乐的相关定义的参考标尺。所以,我们的中国青年歌手大赛,如果只着眼于由一群专业评委,在划分明确的不同唱法大类里,各自为国家选拔出一批优秀的青年歌手,这样的格局,未免显得家子气了——唱法的划分,是为了让青年歌手,以及更多的普通热爱流行音乐的人们,更直观、更有效率地学习与提高演唱水平而确立的,而不是为了画地为牢,强行把广义的流行音乐割裂成不相往来的几个部分!那样既会造成擅长不同唱法的歌手之间的疏远甚至对立,更会限制住歌手探索一首歌最适合的唱法时的思路。”
“我们的李广羲老师为什么会坚持自己的思路,坚信《祝酒歌》是一首难得的佳作,敢于文责自负,最终让这首歌传遍大江南北?我们的朱逢薄老师为什么能够在钱蔓华老师已经将《啊,故乡》这首歌唱得比较成功时,采用不同的唱法而受到全国人民的欢迎?”
“如果我们这一次比赛,给全国人民和年轻歌手们造成了三种唱法割裂的第一印象,那么,将来如果有一首歌,原本更适合用民族唱法来演唱,却被首唱的歌手采用通俗唱法公开演唱了,那将会就埋没多久,才会有人重新发现更佳的处理方式呢?更进一步假设,如果将来有一首歌,最适合的唱法是美声与通俗唱法的有机结合,那些从被灌输了美声和通俗唱法是不通融的观的年轻歌手们,还能够把这首歌演唱出最佳的效果吗?”
“所以,我的第一条建议是,三种唱法的划分应该存在,但歌手参加哪一种唱法的角逐,由歌手自己决定。并且,留出第四条通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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