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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不明白到底是黎华迷之自信还是自己突然变得瞻前顾后了，“至少，我和工藤静香学日语的时候，聊起过《西游记》，rb人自己就拍过，至少有些群众基础。”
黎华噗哧一笑：“你是指把唐僧拍成女人的rb西游记》？”
毕文谦又无言以对了。直到低头把饭吃完了，才憋出句话来。
“……好吧，电视剧的事情，我本就不是内行。你自己了算。”
黎华笑看了一会儿毕文谦，起身去关电视机。
“你自己的，今天你收拾。”
“嗯。”
“起来，你到底因为什么急着飞过来？”
“我想陪着你，你一个人在外面辛苦，连过年都……”
“谁我一个人了？除夕晚上我和宁之一起过的。”话是如此，黎华的声音里却更生了几分暖意，“对了，你之前不是要招年轻歌手吗？宁之觉得，她自己不是专业的，也不好分辨，干脆去专业的音乐学校试试，有没有人有兴趣来咱们公司。”
“哦，然后呢？”
“然后，她最近都在联系rb各地比较知名的音乐学校，已经碰了不少壁了。”
脑海里浮现起宁之那令人喜感的打扮，毕文谦很明白，一个中国人新开的公司，想到人家rb正规音乐学校招学生当歌手，且不学校本身是否配合，单是那些学生……有几个对中国的音乐水平有过独立而深入的了解？
“……难为她了。”
“她世上无难事……”
“是吗？”毕文谦笑着打断了黎华的话，却又忍不住叹了一声，“算了，如果实在不行，暂时放弃吧！等咱们公司的影响力更上一层楼了再。”
“那好，我明天打电话叫她回来。”
“回来？她走得很远？”
“她去了关西。”
毕文谦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懂了：“咱们公司才开多久，她跑那么远干嘛？”
“她听兵库那边有个宝冢歌剧团很出名，下面有个音乐学校。”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