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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如命,所以这皇朝的酒,自然醉不了我。”
“玉城的酒比皇朝的要醇远,”我不自觉的抱起桌上摆着的酒坛,想与对面坐着的吉玛说说话,却感觉吉玛总是一摇一晃的让我眩晕,没办法,为了配合她的摇晃,我也抱着酒坛左摇右晃着身子,舌头仿佛也不受自己控制起来,只能含糊不清道,“吉玛……你还记得玉城的酒么……那马nǎi酒,有nǎi的rǔ香,更有酒的甘冽……还有父王……每次都要给我那么多的酒……咱们玉城的酿酒师……还说要教我呢……”
“公主……”恍惚中听到吉玛微不可闻的声音,“公主,别喝了。”
“我想回家了……”,我靠在那冰冷的坛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竟簌簌而落,“和亲……和个破亲啊……早晚都是家破人亡……什么都没有……”
泪眼朦胧,我艰难的抬起头看向吉玛,“吉玛,我什么都没有了……”
只觉得手腕突然被人拽住,那霍霍的疼痛伴随着我模糊的神志逐渐变得恍惚,仿佛有人在气急的低呵,“皖雅!”嗯?”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抬眸相望,只知站在我面前的是个男人,有着景唐帝的轮廓,却有着成亲王的面容,颤巍巍的放下酒坛,我在一声苦笑之后,把着那人的胳膊吃力站起身,“成亲王,我在皇朝最感谢你……”
谢字未说完,我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那迷茫的烛光伴随着瑾榕身上艳红的华美,像是扼断了我的呼吸。我无力的支撑起自己的最后一份清醒,却是容许自己就此沉迷,就这样沉沦吧,也许就不会有面对的痛苦。
模模糊糊记得因为酒醉景唐帝允许我提前离席,丢脸也罢,不争气也罢,我终究是离开了那个让我头痛不已的场合。景唐帝吩咐贴身太监与云霜一块儿送我回瑾榕殿,而我几乎是半挂在了云霜身上。不过自从踏出樾殿,大概是因为夜风微凉的缘故,我却清醒了许多。
依然是摇摇晃晃的走,头如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夜晚的皇宫一向是静谧的吓人,除了有许多硕大的灯笼昭示着宫廷的威仪与华贵,更多的时候这宫廷更像是让人惧怕的笼子。我慢慢随着云霜前行,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有些发冷。
“公主,冷么?”云霜摸了摸我的手,“一会儿就到寝殿了。”
短短的应了一声,可能因为酒的后劲慢慢涌上来的缘故,竟感觉有些浓浓的睡意。我慵懒的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的看云霜一眼,但奇怪的是竟感觉眼前一晃,仿佛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
“云霜,我想睡觉。”我迷迷糊糊的嘟囔,心想自己大概是因为太过难受的缘故,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云霜?”说了一句却没听见云霜回答,我迟疑的转了一圈儿,云霜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霎那间我的酒意马上清醒了几分,环顾四周,终于发现那个消失已久的身影,就那样吊儿郎当的坐在树上,像是硕大的紫sè鸟
“辣兰?”我惊诧的瞪大眼睛,几乎是要低呼出来。
她呼的从树上跳下,不由分说的攥住我的手腕,“奉主子命令,速速带你离开。”
“你疯了么?”我拼命甩开她的手,“这是皇宫啊,你以为你还能像上次那样幸运?那是他有意放你们离开,所以才会如此容易逃脱的!”
她看似无奈的抱住肩膀,“我就向主子说过,你是个硬骨头,肯定不会乖乖的随我走,可主子不依,偏要让我试试。”
我退后一步,jǐng惕的看着她,“为什么带我走?”
“今rì瑾榕公主册妃,主子料定了你会百般难过。”她长叹一声,嘴角竟漾出了几分戏谑,“你前些rì子说过出宫,主子以为此番你必会心死,所以才让我将你带出去,没想到……”
“他还在等我么?”我喃喃道。
“或许。”辣兰再次腾空飞向树桠,“如果你不愿意走,那我也不强求,回去禀明主子原因罢了,主子早就说过,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不介意继续等下去,直到你心甘情愿的离开这个牢笼。”
“那他们……”,我着急的抬起头,“你把云霜他们怎么样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今rì册妃的?黑夜朦胧,但我还是看到了辣兰那不屑一视的目光,仿佛我问的是再傻不过的问题,“给他们用了药,只是剂量少了一些,所以,只要稍等片刻,他们就会醒来。”
“至于我怎么知道这宫里的事情……”,辣兰的笑意渐渐隐藏在树叶被风吹动的哗哗的响声里,“玉鸾殿服侍瑾榕公主的碧绿,那是我嫡亲的妹妹……”<皖雅公主第六卷天为谁chūn第一五五章还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