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没有节操的《晋书》(第2/2页)汉末三国志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改写历史,认为当时司马昭没有接受封公,没有担任相国。

    第八处是关于司马望的,在《晋书司马望传》中记载:“为征西将军、持节、都督雍凉二州诸军事。在任八年,威化明肃。”

    然而根据《三国志》里面的相关记载,西元56年陈泰被调回洛阳,58年邓艾担任征西将军,司马望最多担任三年的征西将军,八年是绝对没有的。

    第九处是羊枯和陆抗相交那一段。

    《晋书羊枯传》记载为:祜以孟献营武牢而郑人惧,晏弱城东阳而莱子服,乃进据险耍,开建五城,收膏腴之地,夺吴人之资,石城以西,尽为晋有。自是前后降者不绝,乃增修德信,以怀柔初附,慨然有吞并之心。每与吴人交兵,克日方战,不为掩袭之计。将帅有欲进谲诈之策者,辄饮以醇酒,使不得言。人有略吴二为俘者,祜遣送还其家。后吴将夏详、邵等来降,二之父亦率其属与俱。吴将陈尚、潘景来寇,祜追斩之,美其死节而厚加殡敛。景、尚子弟迎丧,祜以礼遣还。吴将邓香掠夏口,祜募生缚香,既至,宥之。香感其恩甚,率部曲而降。祜出军行吴境,刈谷为粮,皆计所侵,送绢偿之。每会众江沔游猎,常止晋地。若禽兽先为吴人所伤而为晋兵所得者,皆封还之。于是吴人翕然悦服,称为羊公,不之名也。

    祜与陆抗相对,使命交通,抗称祜之德量,虽乐毅、诸葛孔明不能过也。抗尝病,祜馈之药,抗服之无疑心。人多谏抗,抗曰:“羊祜岂鸩人者!”时谈以为华元、子反复见于今日。抗每告其戍曰:“彼专为德,我专为暴,是不战而自服也。各保分界而已,无求细利。”孙皓闻二境交和,以诘抗。抗曰:“一邑一乡,不可以无信义,况大国乎!臣不如此,正是彰其德,于祜无伤也。”

    而《汉晋春秋》里面相关记载则是:祜既归,增修德信,以怀吴人。陆抗每告其边戍曰:“彼专为德,我专为暴,是不战而自服也。各保分界,无求细益而已。”于是吴、晋之闲,余粮栖亩而不犯,牛马逸而入境,可宣告而取也。沔上猎,吴获晋人先伤者,皆送而相还。抗尝疾,求药于祜,祜以成合与之,曰:“此上药也,近始自作,未及服,以君疾急,故相致。”抗得而服之,诸将或谏,抗不答。孙皓闻二境交和,以诘于抗,抗曰:“夫一邑一乡,不可以无信义之人,而况大国乎?臣不如是,正足以彰其德耳,于祜无伤也。”或以祜、抗为失臣节,两讥之。

    很明显《晋书》的立场太偏颇了,好事都是羊枯做的,实际上双方都是如此。

    这里我总结了九处《晋书》中不合理的记载,虽然我只是粗略参考了一下《晋书》前面的部分内容,对于该文总体还无法做一个完整的评价,但在关于三国时代方面,我可以公正的一句,《晋书》在这方面的记载参考价值不大,因为它作为一个二手材料,很多地方直接与一手材料矛盾,立场偏向也过于明显,没有一本正史该有的严谨和细致,反而像一样随意的更改一些历史事实,这是无法原谅的。

    注:我本人写的这些前文,很多都是在本书快完本之后写的,所以和文章的正文会有很多重复,这里提前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