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尚书台议饥民(下)(第2/3页)天苍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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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商社的布好,还弄出了毛线,臣家拿到瀚海商社在河东和并州的经销权,另外,瀚海商社与臣在河东建了两个羊毛作坊,也挣了些银子,老实,臣总共只挣了四万多两银子,上次娘娘赏的银子没用完,臣再加,凑五万两银子为皇上解忧。”

    皇帝听后,看着薛泌,薛泌神情坦然,皇帝觉着他的是真话,这瀚海商社的布好,宫里都采购不少,薛泌卖他的布,应该会赚钱。

    “这瀚海商社还挺会赚银子的。”皇帝道,这时,张猛进来,皇帝随手示意,让他坐下,然后接着:“你和那柳寒交往,觉着此人如何?”

    薛泌松口气,笑了笑:“皇上,这柳寒呢,臣觉着,此人才干非凡,文武双全,可就是出身差了,他若生在士族之家,定能出将入相。”

    着薛泌看着皇帝,又继续道:“皇上,这柳寒,臣将他举荐到禁军去了,现在是禁军的,队正,好像是队正。”

    皇帝却笑了:“看来你和他也不算太熟,他在禁军升官了,这人到帝都不久,把这瀚海商社弄得倒是红红火火的。”

    薛泌心里纳闷,皇帝这是作什么呢?他加了三分心,试探着:“是,他这人弄出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最近弄的那煤球和炉子,也是大卖。”

    “朝廷现在很困难,给了陈宣十五万银子,朕估计还不够,钦天监敬塘报告,今年还要下雪,而且一旦赈济的消息传出去,流民还会增加。”

    皇帝缓缓的:“这银子朕担心不够,你出面,向商家劝募,让瀚海商社带个头,你看如何?”

    薛泌心里更加警觉,可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先答应:“臣尽力去办,不过,皇上,您也知道,这帝都的大商家,都是有背景的。”

    忽然看到张猛坐在边上,灵机一动:“皇上,这事要不这样,让张先生帮帮我,您也知道,我这人笨嘴笨舌的。”

    皇帝扭头看着张猛,张猛略微沉凝便头:“草民愿意。”

    皇帝头:“好,张卿就去帮帮他,这是没让你入尚书台,心里有埋怨吧。”

    薛泌笑了下,摇头:“臣不敢,皇上,上次臣回去想了下,臣的历练还少了,入尚书台资格不够,再历练几年,皇上再教教臣,觉着臣合适了,臣再到尚书台。”

    皇帝呵呵一笑:“你子,属猴子的,顺杆爬!去吧,该你的,一定会给你。”

    薛泌笑呵呵的走了,皇帝的神情渐渐沉下来,张猛轻轻叹口气,皇帝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干枯的梅树。

    “潘链,哼,张爱卿,你看是不是该拿下潘链了?”

    “还不到时候。”张猛平静的:“潘链劣迹不显,还有太后掣肘,皇上,暂时不要动他,保持朝局稳定。”

    皇帝神情中有丝不耐,自从登基以来,尚书台便被父皇留下的几个老臣把持,想做事,他们事事掣肘,到现在朝局越来越难,朝廷府库空虚,塞外胡族作乱,对内无力赈济,新漳河不过一条河,溃堤之后,朝廷居然拿不出银子赈济,不得不四下告借。

    “皇上,不要着急,不过一困难,有什么可着急的,”张猛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丝责备:“其实,要弄银子,只要抓几个贪官就行了。”

    皇帝不由再度苦笑,延平郡王在度支曹大动干戈,收回来百多万两银子,朝臣中便怨声载道,自己还落下个刻薄寡恩的名声。

    “暂时不急,句誕顾玮在扬州弄到的银子还可以支撑一年,”张猛继续道:“不过,扬州税改,必须抓紧。”

    皇帝再度烦躁,叫道:“盛怀在那,句誕顾玮举措艰难。”

    “皇上!”张猛低声叫道,皇帝猛然迟疑下,感到自己有些失态,深深叹口气,略微平静下来,张猛接着:“我们决策有问题,盛怀虽然是刺史,可他不能抗拒朝廷的旨意,皇上,您当下旨,让句誕和顾玮主持扬州丝绸和铁器粮食的税制革新。”

    皇帝缓缓头,张猛提笔起草了诏书,皇帝在上面盖上玉玺,然后叫太监送到尚书台盖印。

    转过身,皇帝看到穆公公悄无声的站在角落。

    “盛怀。”

    张猛眉头微皱,他不喜欢让内卫涉入,可...,忍不住轻轻叹口气,盛怀按罪当斩,家人当发配凉州或雷州。

    “老奴已经安排了,扬州内卫的整肃已经结束,已经有针对盛怀的计划,半月之内当有消息。”穆公公低声答道。

    皇帝头,转身坐到书案后,开始批阅今天的奏疏,穆公公悄无声的退出去。

    出了御书房,穆公公深吸口气,精神微微一阵,抬头看看浓厚的云层,才背着手施施然走了,两个太监急忙跟上去。

    入冬以后,林公公的身体便不好了,每天待在屋里,房间里炉火烧得旺旺的,满屋都是药香。

    “躺下,别起来。”

    穆公公踏进房间,林公公便挣扎着要起来,穆公公连忙安抚,林公公也不勉强,坐在榻上,微微屈身,算是施礼了。

    “看你这身子,每年冬天都这样,这样下去可怎么好。”穆公公叹口气,林公公看上去越发瘦削了,脸色苍白,没有半血色。

    “唉,我这身子不争气,不能给干爹分忧。”林公公拥着棉被道:“干爹来是有什么事吧。”

    “还是为盛怀的事,”穆公公道:“皇上有着急了,想早除了盛怀。”

    林公公没话,自从命令下去后,柳寒没有报告行动方案,只是报告正在想办法,这办法想出来没有,进行到那了,他一概不知,这在内卫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

    穆公公看着林公公,他深知自己这个得意弟子的难处,既要完成任务又不能造成很大影响,门阀世家,士林宗室,都把内卫视为眼中钉,恨不得将内卫裁撤了事,他不得不心行事。

    “怎么有难处?”穆公公问道。

    林公公勉强笑了下:“干爹的什么话,有难处也得作,咱们内卫就是皇家的一条狗,再难啃的骨头都要啃下去。”

    到这里,他叹口气:“命令已经下了,柳寒也回信了,可他没怎么行动,只是在干。”

    “哦!”穆公公眉头紧皱,有些不悦的:“怎么会这样。”

    林公公摇摇头:“干爹,儿子的想法不同。”

    “哦,你,你是怎么想的。”穆公公有些纳闷的看着他。

    “这柳寒刚加入内卫,回我大晋也不过三年多时间,对我内卫行事还不熟悉,儿子想,这次他要采取的手段,恐怕与以往不同,干爹,儿子想,先等着吧,他若没作好,再惩处不迟。”

    穆公公皱眉思索片刻,道:“我在皇上面前下了半个月的保证,立刻给他下令,十天之内,必须有结果。”

    林公公微怔,随即明白的头:“是,儿子这就下令。”

    “王家和齐王的事查明白没有?”穆公公又问。

    林公公摇摇头:“这事我正要禀告干爹,齐王派王府舍人傅宪到冀州,以给王家二爷祝寿的名义到王家,我们的人在傅宪回去的路上下手了,可没想到遇上田家的人,未能得手,麦子,把刚到的那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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