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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没有傻到直接问,他岔开话题,告诉南笙,宫里新派的五百人要到了,他们的驻地和生活要准备好,南笙向他保证能准备好,这庄园很大,再增加五百人也可以住下。
回到后院,没有外人,婷立刻原形毕露,几乎是蹦到柳寒面前,笑呵呵的邀功道:“我们姐妹没给惹事吧,呵,这就是钦差行营啊!没什么啊!”
“你以为钦差行营怎么样,”柳寒笑眯眯的:“再了,看你刚进来那样,就差流口水了。”
“人家那有!”婷脸色微红,她们姐妹出身普通人家,师门也不富裕,恐怕从未踏足过这样奢华的场所,顾府已经让两女非常震惊了,这院子比顾府更奢华,每个角落都是心修饰,回廊亭,无不雕琢美,看得两姐妹眼花缭乱。
柳寒靠在摇椅上,南笙还是很细心的,在屋子里居然还放了把摇椅,柳寒将腿搭在绣墩上,轻松的冲婷吩咐道:“过来,给爷捏捏腿。”
婷撅起嘴:“美得你。”
人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开始给他捏腿,神情十分委屈。
雅抿嘴一乐,提起水壶开始烧水,柳寒浑不在意的仰头躺下:“你以为人家没有察觉你们的身份,南笙可是武师六品的高手,以你们的隐匿功夫,哪能瞒过人家,人家只是不想揭开而已。”
“啊!”婷很是意外,愣愣的看着他,柳寒拍拍大腿:“别停,用点力,认真点,别敷衍了事。”
“哼。”婷不满的捏了两下,柳寒调侃道:“你得怎么伺候男人。”
“瞎,姑娘的梦想是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婷非常不满,娇声抗议道。
柳寒嗤的笑出声来,这两丫头不知是不是江湖画看多了,青啊!把什么都想得很美好,走江湖有那么容易的,照她们这个样子,要不了三月,恐怕连吃饭都有问题。
“有什么好笑的!人家,人家就是闯江湖,行侠仗义!”婷的语气明显没什么信心,到后面声音渐渐低下来,她也知道,自己这点事,在柳寒面前压根没法瞧。
“你还拯救天下黎民苍生呢!”柳寒带着三分嘲讽,笑呵呵的道:“你们啊,完不知道江湖险恶,你知道这扬州城内有多少女侠在青楼挣扎存活?”
“啊!”婷大惊,满脸不信:“不可能!”
柳寒依旧仰着头,望着屋顶,随意道:“继续,别停。什么不可能,不信你打听去,你当我这大半年在扬州白待的,实话告诉你吧,这扬州的青楼赌场,还有茶肆酒寮,大大不部,大部分已经查得一清二楚。”
婷的樱桃口微张,圆溜溜的眼珠盯着柳寒,柳寒却没看见,他当然是在吹牛,他将扬州青楼查得七七了,扬州多少青楼,堪比帝都,甚至比帝都青楼更多,要查清这些青楼女的身份,一年半载压根不行,不过,有些“侠女”栖身青楼倒是事实,那是叶秀查出来的。
江湖险恶,连风雨楼这样的帮派都无法保证长久,更何况那些门派,江湖上几乎每月都有帮派覆灭,那些加入到这些帮派的女人如果侥幸逃出来,就变成江湖上流鸾,如果没有人收留,便只能栖身在青楼这样的场所。
象婷雅这样的刚出师门的雏儿,哪知道这些,心中只有青式的兴奋或豪情,叶秀就比她们清醒多了,被俘后就投靠,那些在江湖上混久的女侠们大多数都遇上过强奸或虐待。
“女人就应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江湖是什么?那是吞人的漩涡,不是你们女人该去的地。”柳寒悠闲的继续给婷洗脑。
“我不信,”婷咬着红唇,不肯相信。
“不信拉倒,”柳寒轻轻摇晃摇椅:“自古红颜多磨难,美女总是要受些磨难的。”
“哼,你就仗着见识多,骗我。”婷还是不肯相信,江湖上流传着不少侠女的故事,当然还有神仙侠侣,他们联袂行走江湖,斩奸除恶,留下一段段佳话。
“江湖是美丽的,它的美丽来自传,真实的江湖却是丑陋的,他的丑陋来自真实。”柳寒叹道,目光深邃,婷看着心里不由一疼,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她忍不住想安慰他一番,可又不知道该些什么。
半响,她才勉强道:“吓唬人,那有这样的。”
柳寒呵呵一笑,没有再继续洗脑,俩人都沉默下来,婷依旧在拿捏着腿,雅烧好水后提着茶壶进来,看到婷还在拿捏,便忍不住摇摇头。
“大人,喝茶。”雅将茶泡好后,端到柳寒面前。
“注意态度,”柳寒道:“这是在钦差行营,你们的身份是我的侍从护卫。”
雅微怔,只好重新道:“是,大人,茶好了。”
“放桌上吧。”柳寒道,雅只好放在桌上,正想讥讽几句,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她连忙转身到门口看,就见顾玮带着个童走过来。
“大人,顾大人来了。”雅回头道,柳寒一跃而起,快步出门,走到台阶下,冲顾玮抱拳施礼:“顾大人,该我去拜访大人的,下官失礼了。”
“你今天刚到,事情繁杂,再了,这又不是在大堂上,那有什么失礼,柳兄,落俗了。”顾玮轻松的笑道。
柳寒呵呵一笑,没再什么,将顾玮让进房间里,顾玮看了眼还在摇晃的摇椅,忍不住笑了:“柳兄还很逍遥,对了,柳兄,不知你的字是什么?”
柳寒请顾玮坐下,提起茶壶倒茶,随意的:“我没字,听这字要长辈赐,我父母在哪都不知道,师傅很不负责的早早死了,哪去找字。”
“原来是这样,”顾玮微微沉凝,然后道:“我送柳兄一个字吧。”
“那感情好。”柳寒笑道,顾玮略微沉凝便:“你看子恕,如何?”
“子恕?这有什么**?”柳寒微怔,问道。
“道经上,恕,仁也,又,恕,明也,柳兄经历坎坷,阅尽悲欢,所以,我希望柳兄今后以忠恕为怀,在朝堂上为天下苍生而谋。”
不记得前面柳寒有没有字。
柳寒心里略微有点诧异,顾玮虽然是上官,但俩人份属同僚,以前虽然有过交往,但那只称得上一面之缘,今日开口就要送字,这是要作什么?笼络?
“忠恕,子恕!这字不错,多谢顾大人。”柳寒抱拳致谢。
婷在边上两眼放光,那花痴样又出现了,白衣书生的名头太响了,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江湖上依旧流传着他的传,她做梦都没想到,能这样近距离看他。
雅倒是稳重些,悄悄拉了下婷,婷这才醒悟过来,俩人赶紧悄没声的退出房间,门廊下,童悄然盘腿而坐,似乎压根没看见俩人。
下午见面时,柳寒从头到尾压根没问扬州税制革新的内容,顾玮知道这是向他表示,他只是虎贲卫统领,扬州的事,还是两位钦差了算,我不争权。
但这个表示也隐含另一层意思,这扬州税改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大家都是七窍玲珑心,这意思立刻就琢磨出来了。
顾玮看看房间,然后问:“子恕兄,这房间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多谢大人。”柳寒再度表示感谢,心里却在琢磨顾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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