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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想不到这,这其中必有缘故。
“任何事情其实都是可以干的,就看以什么名义,”柳寒淡淡的,朝下面看了眼:“你看他们,多高兴,就像过节一样。”
“老兄!”薛泌见柳寒掉他的胃口,看看周围,除了崔均外,其他房间都满了,原来还有空位的丙字楼也已经满了,这崔均要到了,他们便不好再谈这个话题,便禁不住有些不耐了。
“不是了吗,任何事只要有合适的名义,都可以干。”柳寒:“比如,挣的这钱,朝廷可以是为了清理运河,还可以是安置流民,另外,还可以是为了改善帝都交通,还有,可以将这钱分部分给帝都各个书院,这些理由很好找,只要有这些理由,便可以干。”
薛泌眉头依旧皱得很紧,柳寒看看那边,靠近薛泌:“如果皇上还要问,你就告诉他,这钱实际上是挣的那些有钱人的钱,这看赛马其实用不了多少钱,真正的大利实际在赌博,可你想,赌博是丁轩下注的钱多,还是下面这些平民下注的多?这结论其实很容易,丁轩的多啊,朝廷府库不是空了吗,那些盐税到那去了,不就到丁轩这样的人手里了吗,用这种方法,既不扰民,也不惊动他们,老兄,你这事可不可以干?”
薛泌沉凝片刻渐渐露出笑意,这生意做得,柳寒进一步坚定他的心思:“此外,若朝廷觉着名声不好,可以交给商人来办,朝廷可以收以重税,比如,每年利润的六成,甚至七成,这也是六七十万两银子,而且这银子很稳定,与什么天灾无关,每年都有,你这生意划算不。”
薛泌的两眼放光,他越盘算越觉着此事可行,就算皇帝不同意,他也没什么损失,于是他看着柳寒的目光更加不同了。
“咚!”一声铜锣响,两只斗鸡伸长脖子虎视对手,薛泌一下便跳起来冲着下面,挥拳大叫:“咬死它!咬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