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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薛泌忍不住大笑,他就欣赏柳寒这样识趣,也正因为这样识趣,他才可以放心使用,有才有胆,修为还高,这样的人才那里去找,也是上天的垂幸,才让他遇见。
笑毕后,薛泌举杯劝酒,柳寒浅浅抿了口,然后立刻拿出一份文书送到薛泌面前,薛泌看也不看便让人拿笔过来,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将进来的下人赶出去后,薛泌又:“老兄,今儿皇上震怒,扬州的盐政改制,陈国的土地分配,还有塞外都出事了。”
薛泌将塞外的事详细了一遍,柳寒摇头:“塞外的事你不要插手,卢水匈奴,秋云端木正在凉州十年了,他们非常清楚,以秋云的老辣,端木正的精明,怎么可能没有防备,我估计这里面可能有什么东西朝廷还不知道,等等吧,先不要话,皇上对你还在观察中,他还不知道能不能用你,所以,这段时间你还得低调。”
薛泌也不蠢,柳寒话还没完便明白了,今天秋云没有上朝,告病在家,这里面会没有联系?他不相信。
而且,柳寒皇帝还在观察他,这他也觉着对,皇帝想用他,肯定不会仅凭一个建议便重用。
“陈国的事,你也不要管,这个不管与塞外的不管不一样,我建议你进宫和皇后联系下,看看皇帝是怎么想的,然后谨慎话;”柳寒斟酌着:“不过,扬州的盐政不同,盐政是你的建议,所以,你要话,但皇帝不问,你不,皇帝问,你就。”
薛泌头,可随即又问:“可我该怎么?”
柳寒苦笑下:“扬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