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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却比陈国要多了。”
顾玮头,从内心上,这次盐政革新设计非常巧妙,除了最初的盐田拍卖,因为扬州本地门阀试图垄断盐业,被轻易击破外,接下来的事,几乎都是皆大欢喜之举,非常顺利,几个士林人士的反对,掀不起多大风浪。
不过,顾玮却知道,这个方案可不是皇帝设计的,而是薛泌搞出来的,但他怀疑,以薛泌那纨绔子弟,能弄出这样的方案?真正搞出这个方案的恐怕另有其人,这人才是真正的利害。
可这话不能讲,这个功劳只能给皇帝,谁也不能抢。
“是啊,盐田拍卖只不过开始,真正绝妙的是税制革新。”顾玮这是真心佩服,盐田拍卖,盐商分流,这不过前戏,真正的要害是税制革新,十税一,最初他也被吓倒了,这是多少年没有的低税了,朝廷税收岂不是会大大降低,可真到扬州各盐场走了一圈后,他开始觉着这个税制的高明,扬州的盐产量绝对不像外表的那样,而是非常高,现行税制下,至少流失八成盐税,而实行这个税制后,可以最大程度的挽回流失的盐税,仅此一项,不算增加的产量,盐税收入至少可以增加五倍,而盐场因此增加产量,税收还会进一步增加。
句诞也头,他们对推行这个税制有绝对信心,没有那个商人会因为这样的低税去冒险走私。
俩人着闲话,都对新税制有信心。
接下来两天,派往各地盐场的税官就将在扬州集中,培训半旬后,他们将被派到各地,负责监督并收税。
酒桌上,气氛一直很好,顾玮一直到傍晚才醉醺醺的离开。
回到馆驿,顾玮在童的伺候下,洗了把脸,消去了些许酒意,坐到案几边,案几上放着几分传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