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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老郑真的是逼到极了。”
随后晏世轮长出了口气,沉思了一会,道,“曲洋,根据虞楠清的报告,能不能判断出荷兰人的具体位置?”此刻曲洋锁紧了眉毛,思考了一阵,然后了头,随后立刻摇了摇头。“大人明鉴,此刻虽然已经是寅时,但是距离对方太远。在纸面作业上得出的数据一定会有偏差,而我们只能靠近,然后散布出“哨兵”,不用“哨兵”精确定位的话,就必须靠得更近,不然我们根本无法辨认这些战舰,也无法做出进一步的指令,或者,我们根本不能执行‘虎鲸战术’”曲洋有些蔫头耷脑了,因为在黑夜,根本就是这个时代战争的最大障碍,中外都无法克服,因为这是大自然的力量。晏世轮在甲板上的临时作战指挥部来回走了几圈,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什么,突然,他一个箭步冲到了海图桌边,拿起了上面的血书,又仔细翻看了一阵,然后又惋惜的叹了口气。道:“曲洋啊,要是能早一天收到这封情报就好了,这封血书中,写了荷兰军队曾经在台湾南部进行了一次淡水补给。从台湾南部,到达澎湖海域,如果按照他们最大九节的航速,我们从淡水港出兵,或者是岸防炮拦截,定会大大减轻此战压力,你这情报消息要及时啊!”
看着底下突然间跪倒在地的曲洋,晏世轮一把拉起,道:“别做那些姿态,告诉我荷兰舰队的指挥官还是特罗普吗,那个老子还真的挺难缠的”晏世轮一时有头痛,他很想给“廿芝”复仇,不是为了那些没有感情基础的拜把子兄弟,而是郑芝龙许下的“整个台湾”的好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