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速之客(续)(第1/2页)逆水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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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温紧紧抱着尉迟炽繁,抱起对,在原地打了几个转才停下,两人却没分开。

    尉迟炽繁没有想到宇温竟然大老远跑来接她,此时此刻感受着夫君胸膛的温暖,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两人紧紧相拥,宇温搂着妻子,同样喜极而泣,不住着“对不起”。

    他这段时间来,一直认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妻子,以至于让妻子受辱,心中万分煎熬,悔恨不已。

    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宇温用双手捧着尉迟炽繁的脸,只觉永远都看不够,他用拇指抹去妻子流下的眼泪,不住道:“对不起,对不起”

    “呜呜呜”

    尉迟炽繁只是哭,宇温身为扬州总管,未得朝廷许可不得擅离职守,轻则被人弹劾,重则会被朝廷视同谋反。,所以宇温突然出现在豫州总管府治下地区,实际上是冒着很大风险的。

    但宇温还是来了,来接她和儿子了,这份情谊,让尉迟炽繁的心都化了,她能有如此夫君,此生还有何求。

    尉迟炽繁看着宇温,宇温也看着尉迟炽繁,心中有千言万语要,却不知何从起。

    他在长安皇宫里安插有眼线,腊祭之后他收到眼线的密报时,只觉心都碎了,后来的日子里浑浑噩噩,都不知道如何熬过来的。

    熊熊怒火,让宇温做了决定,踏出了那一步。

    而当眼线的第二个消息传来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日腊祭,是眼线看走了眼,把一身男装的波斯胡姬阿涅斯看成了男子,而对是在为酒醉的尉迟炽繁宽衣,以便让她睡得舒适些。

    看完密信的那一刻,宇温哭得一塌糊涂,他的天空,终于从电闪雷鸣、暴雨倾盆,变成阳光灿烂、万里无云。

    但情绪激动之下做出的决定,已经付诸实施,所造成的后果已经无法挽回。

    想到这里,宇温道:“三娘,为夫有要事在身,要赶往长安,途径期思,正好来见你。”

    尉迟炽繁闻言一愣,但依旧觉得幸福非常:“二郎,何事如此急切?”

    “长安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唉,一言难尽。”

    尉迟炽繁开始回过神,她见宇温如此急着赶去长安,恐怕长安出了大事,极有可能杞王出了什么意外,才需要宇温立刻赶去长安。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棘郎、鹊哥,还有孩子们。”宇温没有时间了,要赶紧上路,所以开始向妻子交代注意事项。

    “广陵那边,我已安排妥当,该的都了,留了封信,你回去后看过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我急着赶路,就不见鹊哥、棘郎了,你也莫提,免得他们哭闹。”

    “嗯。”尉迟炽繁见着宇温风尘仆仆,知道事态紧急,也不多问什么,却不忘记关心:“二郎,这一路昼夜兼程,可得注意保暖,莫要冻着了。”

    “知道”宇温看着尉迟炽繁,目光忽然变得坚决,“我,出发了!”

    不等妻子话,他向门口走去,尉迟炽繁看着夫君的背影,欲言又止。

    她知道宇温急着赶路,所以自己不能扯后腿,如今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待得宇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尉迟炽繁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宇温分别时,没有对她“等我回来”。

    每次宇温远行之前,都会对她这句话。

    也许是夫君急着赶路,忘记了。

    尉迟炽繁如是想,向门外走去,走着走着,忽然跑起来,跑快。

    不知何故,她觉得夫君有事瞒着她,虽然宇温经常秘密行事,但这次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回想起刚才,宇温看她时的目光,尉迟炽繁心慌起来,奔跑着,不顾一切的奔跑着,向着驿站外冲去。

    她扯下随身携带的护身符,要给夫君带着,以求佛祖保佑宇温平平安安,而当她跑出驿站大门时,却见风雪之中,大量骑兵正在上马,准备出发。

    队伍之中,宇温骑在马上,明明见着她来了,却转过脸,身边将领高声呼喊:“出发!出发!”

    “二郎,二郎!!”

    尉迟炽繁呼喊着,紧紧握着护身符,向着宇温跑去,而宇温策马扬鞭向前冲,没有回头。

    尉迟炽繁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挣扎着起来,想要继续向前跑,紧随其后的翠云及王府典卫符有才赶紧搀着她。

    风雪之中,骑兵队伍开始移动,速度来快,尉迟炽繁泪眼朦胧的看着前,看着宇温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之中。

    。。。。。。

    长安郊,灞桥,迎来送往的人们,在灞水畔聚散离合,元日刚过没多久,许多人告别亲友,踏上前往远的旅途,在灞桥边和送行的亲友告别。

    同时,有人在灞桥边翘首以盼,等着亲朋好友自远归来。

    不远处的灞桥驿,同样人声嘈杂,长安是天下第一城,而城郊的灞桥驿,可以得上是天下第一驿,每日迎来送往的官员不知凡几,驿站前车水马龙,形如市集,热闹非凡。

    今日,灞桥驿一如既往热闹,场面却有些特别。

    驿站门口依旧有很多人,但多是衣着鲜明的仪仗队,看样子排场很大,似乎是官府吏员在迎接什么大人物。

    过往商旅资质用,有人从各色旗帜之中看出端倪,知道这是雍州牧、杞王世子在灞桥驿等人,而能让杞王世子亲自迎接的客人,怕是来头不。

    仔细一想,恐怕也就只有那一位,才配得上如此礼遇。

    许多过往行人想到了这点,却不敢议论太多,因为前不久杞王刚遭遇一次刺杀,所以长安的局势变得微妙起来,如今远在千里之外的豳王若是来到长安,怕不是要出大事。

    众所周知,豳王骁勇善战,此次若是真的入京,万一要做杞王的一把刀,恐怕会杀得人头滚滚。

    或者,反着来,同样会杀得人头滚滚,届时长安城内搞不好会掀起腥风血雨。

    新到这里,许多人心中不安,看着面官道上飞扬的尘土,纷纷驻足观望,想要看看这不速之客到底是谁。

    一群骑兵出现在视野里,不过数量不多,想来是开路的前卫,果不其然后面又有队伍出现,打出的旗号,确系豳王无疑。

    不一会,来的队伍抵达灞桥驿外,豳王宇温见着杞王世子宇理站在驿站门口,立刻掷鞭下马,迎上前去。

    宇明派世子宇理来接他,不代表他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宇理颐指气使,或者骑在马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和站在驿站门口的宇理话。

    叔侄相见,寒暄了几句,便一同走入驿站。

    待得左右退到十余步外,风尘仆仆的宇温问道:“杞王伤势如何?”

    宇理闻言面色黯然,眼眶发红:“父亲伤势很重,一直在撑着”

    “是么”

    宇温看着侄子,看着对的眼睛。

    他得了宇明的飞鸽传书,连夜赶赴长安,半路遇到宇明派来的使者,算是正式命他进京,所以沿途州郡不会为他突然离开扬州入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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