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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隐隐作痛,但妨碍倒也没有太多。
至少比之前瘫在床上的样子好了许多。
我这边度过了最危险的愈合期,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调养了,待在这儿也没啥意思,于是我们准备离开。
当我们收拾东西,走出了房门来的时候,村子里仿佛死一样的沉寂,放眼望去,没有一个人。
不过我能够感受得到在那些茅草棚子的里面,有着无数双的眼睛在看着这边。
屈胖三也感觉到了,挥了挥手,拜拜。
没有一人回应他。
我们离开了陈留,询问了一下劫,得知最近的部族在百里外的一条江水边,于是我们出发,一路上劫都背着我。
大仇得报的劫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一身轻松,背着我也健步如飞,这一路上走得倒也顺利,林中危机四伏,不过屈胖三抖了抖身子,散发出自己的气息之后,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来惹。
走了五十里地,我们在一条溪旁歇息,劫去周围打猎,准备给我们弄儿吃的。
劫走了不久,屈胖三突然道:“嘿,你对你这徒弟,有没有什么了解?”
我一愣,怎么想起问这事儿来?
屈胖三闲着无聊,就问问你。
我你是觉得他不可靠?
屈胖三你把你知道的跟我一下,我看看有没有跟我的判断背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问题,于是将与劫相遇的前因后果给了出来,大概讲了一遍之后,他也是一个可怜孩子,从就不行,父母给人害死之后,在这族中卧薪藏胆……
屈胖三突然间问道:“他其实已经不再是他了。”
啊?
我愣了一下,你这话儿,是什么意思?
屈胖三琢磨了一下,我的表达或许有一些歧义——我的意思是,他的身体里面,其实有两个灵魂,这事儿你知道么?
啊?
我什么情况,你确定这事儿么?
屈胖三这个世界上若谁对这事儿最有研究的话,我敢我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之一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