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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胖三摇头，不走。
时间紧急，施长老没有再劝解，而是叫来一人，却正是之前那个流着眼泪的年轻女子，让她带着我们去附近的出口。
那女子叫做武月娘，带着我们往旁边的分岔路口走去，走了没多一会儿，往前面一拐，指着头处的木盖子，这儿是镇子附近，不过你们心一些，虽然你们毁了那炮阵，不过据山门外面还有两架刚刚组装好了的野战炮，随时会投入这里来的……
我朝着她头，好，保重。
女子也头，保重……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问道：“你们……是不是萧掌教派来的？”
呃？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起这么一句话来，不过还是能够感受得到普通的茅山弟子对于杂毛道的怀念。
既然知道杂毛道的重要性，当初为何又要骄傲地将他赶走呢？
我心中叹了一口气，不过却没有表示出来，而是微笑着道：“你觉得呢？”
武月娘想了想，我觉得是，我记得当初你们是一起离开的茅山。
我头，对，我是他派来的。
武月娘兴高采烈地离开，而屈胖三则在我的身后幽幽道：“萧克明未必愿意你这么。”
我却反而想开了，他表面上未必愿意，但心底里，不定也是这个想法呢。
我着话，取开了木板，往上探出了头去，瞧见这儿是一处不起眼的屋子，走到窗边来，能够瞧见不远处陷入火海之中的镇子，不但如此，还有炮击之后幸存的人，在火海之外奔走。
这些人有老人，有孩，以及许多并不是修行者的普通人。
而在外围处，有肩膀上统一绑着白色丝巾的家伙，正在冲着这些人大开杀戒。
这些人，有的是圣光日炎会的人，有的则是他们找来的帮凶。
我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屈胖三的意思。
今天，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而我们，则是收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