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悟空传(百年孤独)(第2/3页)漫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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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叹,“你看着这潭水,能看出什么?”

    “我在想,它是从哪里来?”玄奘仍怔怔看着水中自己。

    “从造化中来。”

    “造化又从哪里来?”玄奘一抬头,一滴叶上露珠落到他的掌心,他将掌一斜,水珠顺指尖落到潭中,溅起微小涟漪。

    “造化就在掌心吧。”长老说。

    “这潭又是谁掌心上的一滴水?它日后是会变成大海,还是一个泥坑呢?你看那江水滔滔不尽,又何曾有干涸的一天?它的源头是什么呢?我的源头又是什么呢?我是成为在海还是泥坑,又是谁的造化?”

    “江流,”老方丈说,只有他会在静心长谈时叫他的小名,“你还小,不要想得太多。”

    “不,师父。”玄奘说,“可我总觉得,自己已经出世了一万年。”

    “金蝉子,你在世间游历了这么久?你准备好你的法论了么?”黑暗中一个宏远的声音说。

    “我突然不想论什么了。”一个声音说,“我永远无法用语言来表述一颗树的生长,一朵花的全貌。我只想问一个问题,生命的真义是什么,请不要用语言来告诉我。”

    玄奘听到这个声音,微笑了。

    忽然四周全亮了,他身处于一座宝殿之中。

    “玄奘,观音大士现身,命联寻你去西天取经。”金殿上,皇帝说。

    “我不去。”玄奘说,“我没时间。”

    是菩萨叫你去的。”

    “可是佛不让我去。”玄奘笑了说。

    “哪个佛不让你去?”

    “我心自在佛?”

    “哪来的这个佛?”

    “哪来的那个菩萨?”

    “朕的话你都不信?”

    “若是真的,为何她不自己给我,却要我去拿?”

    “这……当然是你去参见佛祖,难道让佛祖来见你?”

    “佛祖也等众生去求他普度不成?”

    “你是不是和尚?你不心诚,佛祖怎会传经与你?”

    玄奘叹一声:“我心诚否,却无需别人知。我已在取经的路上,怎么又让我去取经?只怕是有人好心要告诉个答案与我,好使我不再思索了吧。”

    “你这次若西去,我封你为国师,率万乘车马,带黄金宝器,一路抚国纳贡,弘我国威,也好让诸国知我大唐盛名。”

    玄奘笑了:“那是出使经商,却不如派个经营大臣,佛法却是取不来的。”

    “你待怎样?”

    “请让我自在游于天地,快可百年,迟可千万年,可得真义。”

    “哪有这样?菩萨指了明路你不走,现成三年五载可取回的经卷你不要,却要自己去找?”

    “有三年五载可取的经文,哪有三年五载可得的无上法?若心中不明了,取回万卷经文,也无异白纸几箱!陛下要取那样经文,自可派使前去。天下经文千万,真实解其中意者又有几个?真正奥义,又岂能纸上得来?”

    “那也该去灵山见佛祖,受他点拨才是。”

    “佛祖化身万千,无处不在,何处是灵山?菩萨要我取经,可曾说经在何处?”

    “这……自然在西天。”

    “西天在何处?”

    “想必一直向西便是了吧。”

    “呵呵,我若找不到西天,自然是不配受这经的。”玄奘叹道,“可是……”

    “可是什么?”

    “可这世上,能达极乐者又有几人?我若自度,却弃不下尘世众生。我若度人,自己便永不能极乐,所以我永世到不了西天的!”玄奘回头。背后又已是一片黑暗。

    那声音叹道:“你既想得通,又何必回头呢?”

    黑暗中出现了那静潭,亘古平静的潭水却变成了一个深旋,将玄奘吸了进去。

    【第四幕】

    眼前忽然一片炫目光华,光华过后,黄袍怪发现自己又站在玉栏白云之中,穿着锦绣神袍。成为了那个英俊的天上星辰。

    眼前的一切都像天宫,连那终年不断的乐曲也是一样。不知从什么地方流淌出来。他走了很久,却找不到本熟悉的宫阙。仿佛一直是同样的场景循环走不完。

    又走了很久,他看见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地上,很认真地看着地上。他背后有一个门,但也仅仅是一个门,因为从任何地方都能走到那门后头。

    “卷帘大将。你好么?”奎木郎笑道。

    “嘘!”卷帘大将对他竖起指头。“别碰坏了我的琉璃碗。”

    “碗?在哪?”

    “不就在这!”卷帘大将一指空空的地上,“我还是移个地方吧,这儿也不安全。”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空气,走来走去找一个放的地方。放下又拿起来,“这儿不好……这儿也不好。”

    奎木郎叹一声:“卷帘大将不卷帘,在这儿做什么呢?”

    “没有人走这个门过,我自然也就没有帘子可卷。”

    “卷个帘子也封将,看桃园的也封齐天大圣。这天界真是越来越可笑了。阿月你说是不是?”身后有声音说。

    奎木郎回头,他看见了那个高大英武的人,生着双翼,脸上永远带着迷人的微笑和傲气。他正望着身边无限柔情地说话。

    可是,奎木郎看见,他身边没有任何人。

    “天篷。”他说,下面却不知说什么。

    天篷笑着对他点点头,“星官,今天没去当值?”又回头对身边说:“阿月,我们去玉水桥那边吧。”

    “走这里走。”卷帘大将跳起来,支起背后那扇门上的帘子。

    “我为什么要走那走?”天篷笑道。

    “你不走这走!我怎么做卷帘大将。”

    “你做不做卷帘大将,与我可干?我要去玉水桥。”

    “玉水桥要走这边!”

    “玉水桥不是走这边!你说是不是阿月?……阿月说是!”

    奎木郎好奇地看着他们。这时前面一黄衣僧人走了过来,身罩圣光,面带庄严法相。

    “唐僧?”

    “阿弥陀佛,什么唐僧?在下是如来座下二弟子金蝉是也。”

    “死老虎,又装。这里是何处?”

    “此处便是西天哪。”

    “西天!我怎么到这里来了,他们……”黄袍怪手一指天篷与沙僧。

    “他们已得道了。”

    “得……得到了?”

    “是。”

    “那他们成佛后在……”

    “在玩过家家。”

    “过家家?”

    “是啊?”唐僧笑道,“世上有什么比玩过家家更幸福的事?你想要的生活,你想得到的一切,都可以得到。”

    “可是……那些全是假的!”

    “人生难道又不是梦幻么?你所得的你最终全会失去,你认为那是真的,你就会痛苦,而你知道那不过是一个游戏一个梦境,你就能解脱。人生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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