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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温如山把江若宁所有的一切都进行了新的了解、调查,从县衙的捕快嘴里,从县城的百姓口中,甚至从熟晓江若宁的人那里。
江若宁善良,是她花一两银子买下了有病的阿欢,给阿欢治病,给阿欢一个容身之处;江若宁大爱,她得到了还素膏配方、青霉素制作方法,未收分文,传授给了几大医馆,便是现在无论是回春堂还是念慈庵,都念着她的好;她似乎天生就是一个捕快,无论是大案案,她都能抽丝剥茧还原真相……
她,是他从未见过的女子,她自信、她骄傲、她善良、她自重……
她几乎是青溪县人眼里一个很特别、一个很可爱的女子。
同时,她又是安分守己的,从不做逾矩之事。
她不惧死人,甚至与仵作一道查看尸体;她有时又最是胆怕事,许是一只老鼠便能吓得尖叫连连……
这样的她,特别又真实。
不像宋清尘那样总是不沾纤尘,总是云淡风轻,总是风华/绝/代,让他捧着她,敬着她,甚至是爱着她,甘愿为她做下所有事,即便伤痕累累,即便为爱逃遁。
江若宁抬腿一脚,狠踹过去,面容气得变形。
温如山平静如常:“没有什么不能解决。好,我给你时间,让你想想如何解决这事,想好了告诉我,我尊重你的意见。”
尊重?
狗屁的尊重!该死的尊重!
她要自由,她要和离,丫丫的,就拿那该死的《婚书》来逼她。
这会子,又提什么尊重。如果是尊重,为什么不同意她的建议,现在他当着她的面,告诉她认识的熟人“我娘子长,我娘子短”地叫着,天晓得,她有多讨厌这个男人。她有喜欢的人,却因为陈年的往事,被迫与他住在一个屋檐,还被他要胁着要照顾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童。
温如山道:“如果没想好做什么?我劝你回房休息,天黑了,该睡觉了,你明早不是要去县衙么?”
江若宁的双臂像猿猴一样挥舞着,什么女儿家的矜持,什么女儿家的温嫁,全都没有了,就是一只发怒的猴子,“啊——”她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呼。
听到她的怒吼声,二妞、阿欢都奔了过来,站在堂屋门口,看着被触怒的江若宁,“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