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遗传(第1/2页)红妆名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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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不无遗憾地摇头:“欢乡君宫床受损,与寻常女子的不同,此生……”

    “但无妨。”

    “欢乡君一生难有子女。”

    她早就知道是这样。

    一生难有子女,不能生养的妇人,在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观念里,是很难有一席之地,何况她有那样的过往。

    江若宁见她不是羞,而是恼,忙道:“反正还早,就算你要嫁人,也得过了十八再。我们姐妹要过活,总要置些自己的家业度日,虽我们俸禄,但还得自己手头有银钱才好话。”

    此刻,阿欢气急,“师姐再与我嫁人的事,我就和你急!”她不能生养,不成亲也好,大不了一辈子都跟着江若宁。

    江若宁道:“好,我不了。”她是想让阿欢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妇人不生怎了?这天下不能生的女人又不是没有,人家不也好好儿地活着么。江若宁又想,这件事还得慢慢开导,反正阿欢还。

    可是来也怪,阿欢身材娇,虽然自她跟着江若宁以来,吃的、用的还算好,也没差营养,可阿欢的体形,总像是十三四岁的姑娘,又生了一张娃娃脸,越发显得巧稚嫩。

    闲话一阵,李观告辞离去。

    江若宁带着阿欢将他送至大理寺后院的偏门处。

    江若宁正要转身回去,只听有人大唤一声“妹妹”。慕容琅带着左仔、右仔,立在一辆华丽的车辇前,正半是委屈,半是气恼地看着她。

    她冷冷地道:“你怎么来了?”

    居然威胁她,她是信他、重他,方才与他分享自己的秘密,可慕容琅倒好,居然用秘密威胁她留下。

    慕容琅不是亲王世子,可这性子也太胡来了一些,话做事都没个沉稳劲。

    慕容琅此刻倒打一靶:“妹妹好生无情。竟亲情于你得之有幸。失去又未偿不可的话,你知道我有多伤心。”

    本想狠骂一场,又念慕容琅待她是真好££££,↘.c≤o

    江若宁面露歉色,恼道:“谁让你要胁我?我告诉你那些事。原是信任你、倚重你。可你竟拿来要胁我。以后,我可不敢与你话了。”

    更不敢与他一些重要的隐秘之事。

    还真被明玉郡主给中了。慕容琅笑道:“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向妹妹赔罪。”

    阿欢立在一侧,早就觉得江若宁突然离开敏王府有些奇怪。原来是为这事,他们兄妹更拌了嘴、了气话。

    阿欢心下一琢磨便明白过来,“琅世子,你还真是,怎么能要胁师姐?你可真过分!容王妃看师姐的眼神就跟刀子剜割一般,换成是你,还能在容王府住得下去?”

    谢婉君的眼神能飞刀子,还能杀人,她对江若宁的厌恨很明显,江若宁猜不出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了谢婉君。

    明枪易躲,这谢婉君便是明枪。

    她嘴上厌恶江若宁,事实上也是这样做的。

    世间,没有莫名其妙的爱,也没有莫名的恨。江若宁曾私下告诉阿欢,“容王妃恨我,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此刻,阿欢道:“琅世子,师姐可是为了你才答应去容王府的。你没服容王妃真心接纳师姐,就不该让师姐住进容王府,否则伤心难过的还是师姐……”

    江若宁唤声“师妹”示意阿欢别再了。“琅哥哥,我并没真正怪你,我离开容王府,除了与容王妃合不来外,还因为我想做一些事,住在那里着实太不方便。你不必往心里去,以后也不要再想方设法地挫合我与容王妃。

    她要恨就恨吧!也许你会觉得,我应该做些事,让她改变看法。真的,只要住在容王府,只要我真心想让她改变,这事并不难做。”

    慕容琅立时笑了起来,如果母妃与妹妹真的化解成见,那自是最好的了,“妹妹真的愿意这样做?”

    “你有没有想过,化解成见后,还有一种让她更加痛苦的事。”

    成见都化解了,心结自然没了,母女俩自能坐下来,就算不能让谢婉君像疼长女明珠一般,至少能让谢婉君疼明月一般吧?

    江若宁示意阿欢先走。

    慕容琅亦令左仔、右仔停留在离他数丈之外。

    江若宁停下脚步,“容王妃是一个事事要求完美的人。”

    慕容琅虽觉得这法新鲜,若有所思地道:“不错,年轻时的母妃,是京城出名的大才女,才貌一绝,性子骄傲刚烈,事事都要求自己做得更好。否则,父王怎会对她情有独钟,又怎会一生唯她一人。”

    可见,谢婉君着实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除了容貌之外,她的风姿、才华皆是一绝。

    江若宁道:“化解了心结,让她知道,你的心疾不是因我所克,根本就是来自谢家的遗传。”

    “遗传?”慕容琅惊问。

    江若宁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这些,要是谁惹恼了你,你又会不会像倒豆子一样地出来?我不与你细,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真为了她好,就让她恨我,而不是让她怨恨自己。因为她恨我,折腾的、刻薄的是我,而若她怨恨自己,就会处罚她自己,那时候,最心痛的人是容王,是你……”

    慕容琅咋舌,不解地看着江若宁。

    他实在听不明白,这又是什么道理。

    但他听懂了江若宁的话,他的病,不是谢婉君以为的,是还在娘胎里的江若宁克了他,害他患了心疾,而是另有他因,才令他患了心疾。

    “遗传是什么意思?妹妹。我的心疾另有原因?这是什么原因?”

    江若宁正容道:“你别问这么多。你是我哥哥,怎的看你话行事倒像是我弟弟。”

    她走了,慕容琅还站在原处。

    他想不明白,被江若宁的话绕糊涂了。

    化解了心结,反而对容王妃不利,江若宁的话是什么道理?

    他不懂,可这大理寺的聪明人多,淳于斐算一个、谢少卿也算一个。

    慕容琅立时想到了谢少卿。

    他可以找谢少卿问过明白。

    谢少卿的公差房里,慕容琅将江若宁的话细细地了一遍。

    “表哥呀,你且。凤歌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这化解母妃的心结不好么?可她居然不化解才好。”

    谢少卿细细地品味。他注意到的是江若宁的“遗传”,又到了慕容琅的心疾与她无干,更不是谢婉君认为的“那孽障在肚子里克了子宁,害得子宁一落地就患了心疾”。

    他将肃毅伯谢家患有心疾之人的事回想了一遍。蓦然之间。立时心思明亮: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江若宁得对。如果她与谢婉君之间真的化解了心结,谢婉君就会自苦,认为是她对不住容王。对不住慕容琅,这情况只会比现下更遭。

    “表哥,你发什么呆?我问你呢,凤歌妹妹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呢?明明化解了心结是好事,也为什么不化解才是好的。你倒是话!”

    谢少卿沉吟道:“你听凤歌公主的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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