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怎么,难道你真希望让我拿那个?”蒋轩的口吻带着几分玩味,眼神还跟着往桌上那帕子上瞟了一眼。
陆清容的确不希望,又不想说谎,便没再开口。
蒋轩最终还是把她绣的帕子塞进袖子,转身往外走去。
在隔住内外间的珠帘之前突然停住了脚步,蒋轩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其实与那竹子的傲然清高相比,还是这谷莠子更适合我些。”
话音未落,蒋轩也没有再回头,直接撩帘而出。
贝壳珠帘相互撞击发出的清脆之声依旧在屋中回荡,陆清容望着那仍在晃动的珠帘微微有些发呆。
他这是在自嘲吗?
刚刚蒋轩说的话,她是听到了的,却又不解其意。
成亲这几天,她始终无法完全摸清蒋轩的脾气,时而玩味、时而郑重,让人猜不透他说的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原本这种与语境相关的判断,没有一定时间的接触就是很难把握准确的。此刻自己为何突然那么渴望能参透他的想法,这是不是太过心急了……
待到第二天,正是陆府家宴的日子。
以往陆府的家宴大都设在晚上,这次是考虑到嫁出去的姑奶奶们出行方便,这才改在了中午。
巳初刚过,陆清容和蒋轩就皆已收拾停当。
今日陆清容穿了件月白底绣兰花宝蓝滚边交领褙子,天青色的综裙,头发梳成了凌云髻,一支南珠流苏簪子,旁边配上两朵赤银点翠的梅花,和前些日子成亲时的各种穿红戴金比起来,看着要清爽了不少。
陆清容从里间走出来时,蒋轩足足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疑惑地问道:“只是换件衣裳,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们男子又怎能明白妆容和衣裳的作用之大……
陆清容并不打算跟他掰扯这个,而是注意到他袖口不小心露出的手帕一角,发现正是自己昨日所绣的那个,连忙好说歹说让蒋轩在出门前把它留在了内室。
直到坐上了陆府的马车,陆清容心中还在暗自庆幸,好在自己发现得早,要是在席间被陆家的人看见了,回头母亲难免又要念叨她的女红。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