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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生门,沐晚等人看到的是无边无际的沙漠。烈日当空,炙烤着大地。
古百惊讶的用神识道:沐姐姐,我们是不是回到了康梁国?
此情此景,简直与康梁国的大漠一模一样!
凤尾琴鸟还没苏醒。沐晚将之平放在地上,用破阵手印推算着。
百里溪双手抱胸,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怯怯的环顾四周,心乱如麻:这里是哪里?除了沙子,还是只有沙子。是传中的大漠吗?
这时,凤尾琴鸟的一只利爪轻微弹了一下。
古百“看”到后,立刻从行李木架里跳出来,蹲守在它的旁边。
凤尾琴鸟幽幽醒转,一双眼睛又圆又黑,清亮得很。
看到古百,他当即吓了一大跳,扑楞翅膀,挣扎着要爬起来。
不想,两个翅膀都折了!
好痛!
古百幽幽的道:“不想你的翅膀从此废了,你现在最好不要乱动!”
“你,你折断了我的翅膀!”凤尾琴鸟尖叫。其声音听上去象是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后面传来一声“扑通”。百里溪听到一狐一鸟口吐人言,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哇哇大叫:“妖,妖怪!”
声音又尖又利,堪比魔音。
“闭嘴!”古百转过头,冲他吼道,“没见过灵兽话吗?大惊怪!”
百里溪立刻安静下来,面无血色。浑身打颤,象筛糠一样。正君的院子里确实有灵兽护院。可是,他是侍所出,身份卑微,连去正君跟前请安的资格都没有。所以,长这么大,他还是头次亲眼见到灵兽,也不知道灵兽会话。以前,他只是听过,灵兽发怒时。是要吃人的。
凤尾琴鸟哼道:“哈。灵兽大人好威风!”
古百呲牙:“死山鸡,你挖苦谁呢!”
“你才是山鸡……”
“都住嘴!”沐晚已推算完毕。这里显然是另一个芥子空间,③≈③≈③≈③≈,■.co≦有生门和死门。不过,都离这里很远。
一狐一鸟闭了嘴。齐齐望向她。
沐晚解下行李木架。将被浸湿的狼皮褥子、衣物、干果等物一样一样的取出来。摊在地上。这里的太阳很大,正好可以晒东西。唔,连行李木架里面也要好好晒一晒。都快长蘑菇了。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晒东西?百里溪石化。
“愣着做什么,不过来帮忙吗?”沐晚淡淡的道。
目光盯着那一堆干果,凤尾琴鸟口水长流,含糊的应道:“我的翅膀折了,动不得。”
沐晚翻了个白眼:“又没指望你。”
是对我的吧?百里溪回过神来,心里喜滋滋的。恐惧、慌乱之类的立时烟消云散。
“是。”他赶紧爬起来,快步走过去。
“你把这些干果全摊开,晒一晒。”沐晚吩咐道,“摆得离那只鸟远一。”
“给我一个,我告诉你怎么离开这里!”凤尾琴鸟大叫。
古百冷笑:“其实你的声音还不错,唱起来,肯定更好听。”
“什么意思?”某鸟微怔,旋即,哇哇大叫,“你才的比唱的好听呢。”
百里溪“扑哧”笑出声来。
沐晚将衣物等物全部摊开摆在沙地上。忙活完后,她“哗啦”撕下一条两指宽的袍边,又从行李木架里折下四截短木棍,走到凤尾琴鸟跟前,蹲下身子,道:“你的骨头错位了,我先帮你复位,然后再用木棍固定住。可能有疼,你先忍一下。”
凤尾琴鸟眨了眨眼睛,轻声道:“那你轻一。我最怕疼了。”
不会吧,连这里的雄鸟都这般娇情?沐晚轻笑:“我尽量。”话间,“咔嚓”一声,她已经将一只翅膀复位。
“啊——”,凤尾琴鸟象杀猪似的惨叫,瞬间,眼泪横流,“呜呜,好痛!轻……”
沐晚温声应道:“好。你再忍一忍……”着,干净利落的将另一只也复位。
“啊——”又是一声惨叫。
古百鄙夷的扭过头去。这也配叫雄性?哼哼,眼不见为净。
百里溪偷偷瞄了瞄那道青色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想:那时,她也是这么替我正骨的吗?
这样一想,心里觉得好可惜——为什么当时我是昏迷的,不醒人事呢?不然,她肯定也会象现在这样,温柔的跟我话。
沐晚一边麻利的固定翅膀,一边问道:“不弃,干果都摊开了吗?”
“哦,快了!”百里溪慌忙敛神,手忙脚乱的摆干果。
不一会儿,沐晚忙完了,起身欲走开。
凤尾琴鸟扭头看着绑好的双翅,目光微闪,轻声道:“我叫亮子……还有,谢谢你。”
沐晚回头,垂眸笑道:“哦,不客气。我叫沐晚。”
亮子道:“这里,白天又晒又热,到了晚上,却能冻死人。我知道这里有一个火源。如果你们想去,我可以带你们去。”
居然有火源?沐晚很是意外。她刚刚完全没有推算到。“火源是什么样子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火源不简单。
亮子答道:“就是一个火池子。我就是在那里凝出火囊的。”
古百忍不住插嘴:“火池有毒,对吗?”不然,这位怎么会迷失本性?
亮子摇头:“火池无毒。是火池旁边的水有微毒。我没有察觉,日复一日的饮用。等我发觉时,为时已晚。”
他是只快嘴的鸟。很快,大致出了这里的情况。
首先,据他所知。大漠里是有人的,并且还不少,不下百人。他们占据了大漠里唯一可以饮用的水源,聚居在一起;
其次,他是大漠里唯一的凤尾琴鸟。他不知道自己打哪里来,只知道从破壳时起,就在火池边了。亮子这个名字,其实是他唯一的好友,一头叫土仔的火狼给他取的。三年半前,土仔发了狂。跌进火池里。立时不见了。但是,他可以发誓,土仔绝对不是被烧成了灰。因为,土仔和他一样。也是以火籽为食。火池根本就伤不了他们。而他也是从那时才发现。自己身体里也有不少积毒。
沐晚听了,对他口中的火池越发的感兴趣——火池莫非是生门或死门的入口?不然,她怎么完全没有推算出来?
大漠的太阳很烈。待亮子完。沐晚过去摸了一把海蛇皮和狼皮褥子。这两样最厚实,都已晒得差不多,其它的应该都晒干了。是以,她捡起那件被撕去袍边的长袍抛给百里溪:“这件,给你。”
“是。”百里溪感激的伸手接住,当即穿在身上。他原来的外袍分别被高祖姑婆和祖姑婆加了两道神识印记,被他扔在了黑暗森林里。现在,他上身没有着外衫,仅穿了一件白色的亵衣。在东安,男子这般穿着,极为不雅。他挺不自在的,仿佛束手束脚一般,都不敢正面对着沐晚。
亮子的两只翅膀都被固定住,行动不便。百里溪主动请缨照顾他。于是,大家喝了水,吃过干果,在亮子的带领下,赶往火池。
火池离这里约摸有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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