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鲁道有荡,齐子翱翔(第2/3页)南北乱世之倾国权臣——高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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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让我担干系?我心里也好怕啊。”

    尔朱氏的丫头并不太会劝人,反道:“若是郞主知道了,世子是他儿子,郑娘子是他爱妾,恐怕唯有先要了你的命才能出了这口气。”

    守门丫头心慌意乱,慢慢抽抽咽咽地哭起来。

    这时候外面忽然嘈杂起来。只听有家奴的声音传来,“郞主回来了。”

    两个丫头俱是一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尔朱氏的丫头急急道:“我们娘子还等我取东西,我先走了。”

    郑氏的丫头一把扯住她急着哭道:“阿姊,我怎么办?”

    尔朱氏的丫头一急道:“不如先去告诉郞主,郞主必来找郑娘子和世子,哪有时间和你计较,既出了气日后也必不会再杀你。郑娘子和世子必定先想着如何应付郎主,也没时间先杀你。事后如能侥幸而脱哪里还管你,最多不过挨顿打而矣,总比丢了性命好。”完这丫头已跑得无影无踪。

    郑氏的丫头急得汗如雨下,一时拿不定主意地回头,见那房门还紧紧关闭,来不及细想,于是一咬牙横了心便往院子外面跑去。

    今日纳罕,大丞相高欢不知为什么忽然早早回府。高欢刚进府来,往里走了没几步,各色家奴、奴婢前呼后拥正要往后面去。突见一个丫头急趋而来,一边哭一边大叫道:“郎主……郎主……”丫头跑得步伐蹒跚,一路冲至高欢面前,“普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哭道:“郎主饶命,郑娘子和世子在后面院落里私通。”

    一下子安静了,刚才还人声鼎沸。高欢似乎一时没听明白,忽然明白过来,顿时怒气上头,满脸血红,大喝道:“家贼,竖子,父尚在便要谋夺家财。如此胆大专擅之子,留他何为!”

    那告状的丫头跪在地上只是哭,但人头攒动之间她早被挤到后面去了。家奴、奴婢们纷纷私语,有的甚至还窃笑起来。

    高欢几下扯掉外面宽身大袖的外衣,只着里面行动方便的中衣,一边大声怒喝道:“拿棍棒来!快与我拿棍棒来!!”

    混乱之间家奴、奴婢四散开来,一时大乱,有往里去者,有往外跑者,不知是哪个家奴已把棍棒递到高欢手里。

    高欢接了棍棒一瞧,又一掂量,分明就是根竹竿,气得挥舞竹竿向着家奴一通乱抽,大喝,“快拿大棒来!大棒!!大棒!!!”

    片刻,高欢手持碗口粗的大棒提步飞奔向内院,家奴、奴婢们蜂拥追随。一大群人如风而来,如云而至,席卷向内,场面蔚为壮观。高欢一边大步飞奔,一边大声怒喝:“竖子!竖子!你与我出来。”

    娄夫人午时休息片刻,忽然听到原本安静的院内嘈杂渐起。开始还不以为意,后来竟越听越不像话,心里不快,正想叫人来问问是何事吵闹。突然就听“咣当”一声,没人通报便有一个家奴把自己的房门撞开。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夫人,不好了,世子与郑娘子私通,郎主回来大怒,已提着大棒进去寻找世子。”家奴急报。

    娄夫人顿了一刻方才明白。暗想,一人不成奸,夫君不提郑氏,只拿了大棒要去怒责儿子,不由心里暗骂郑氏“老妪该死”。

    “快去宫里请皇后回府”娄夫人立刻吩咐,一边奴婢进来服侍着衣,这屋子里也乱起来。“先不必是何事,只我请皇后速归。”

    家奴应了一声转身刚要走,娄夫人忽然又喝止了他,再吩咐道,“慢,慢,先去请司马子如将军,然后再进宫去请皇后。”

    家奴来不及细想,又应了一声便去了。

    高欢早已提棒至院门口,这时停下,抡动手里大棒先砸向门口桂树,发出震天响声,黄绿相间的叶子也纷纷震落,一边大喊,“家贼!出来!”

    随高欢喝骂乱打一阵,这时忽见紧闭的房门打开,果然是高澄出来,他倒也算镇定,只是目中稍有怯意。他身上白衣穿着整齐,只是一头乌发完全披散,更显得肤白如玉,一双绿色的眼睛格外清澈透亮。

    高澄不敢近前,只远远叫了一声,“大人”。

    高欢一怔,见儿子穿戴整齐,又只是一人,心里瞬间生出千丝万缕的思虑,半天才喝问一声,“郑氏呢?”

    高澄俯首半日答曰,“并未见阿姨。”着步顺行至一侧。

    高欢提棒上前,推开屋门一看,里面竟然郑大车衣衫不整,躯体半露,头发凌乱披散,正颤抖着穿衣。见高欢进来,立刻扑入怀中大哭道,“世子无礼,妾心只属丞相一人。”责任全推,表明心迹,完全摸准了高欢心态。

    高欢不忍见责,推开郑氏回身怒道,“竖子快回来!”

    大丞相府内沸反盈天,四处都是人,各色人等,表情形状各异,焦都集中在高欢和高澄父子身上。高澄奔跑如飞,高欢提棒而追。高欢本六镇镇兵出身,勇武过人,竟能追上年少的儿子。追上后立刻不顾头脸抡棒便砸,高澄也同样身手敏捷,但躲闪之间还是着了几棒。

    “夫君!”忽然听到一声大喝。

    刹时,终于安静下来了。

    娄夫人已经一眼看到了儿子衣服破损,脸上瘀青。儿子不是没挨过父亲棍棒,父亲也不是从未下重手。正相反,高欢棍棒教子是太经常的事了。不只高澄,就连对年纪幼的高洋也如此。可是唯有这一次,娄夫人心里十分痛惜儿子,痛恨郑大车。

    高欢终于平静下来,但手里仍然握着大棒不肯扔掉。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高欢这也算是头一回了。好在他还保留了几分理智。

    高澄别过脸去叫了一声,“阿母。”这一声里有对母亲的愧悔,也有对父亲不屈的倔强。

    娄夫人走上几步,大声吩咐道:“各自散去吧,为了一事弄得人声喧赫,成何体统?谁若再提起此事,休怪我重惩。”娄夫人治家向来到做到,家奴、奴婢们立刻便一一散了去。

    娄夫人又吩咐郑氏的丫头,“郑姬受了委屈,快快扶郑姬回去。”尊称一声“郑姬”已经是娄夫人放低了身份,况且还受了委屈。这份委屈究竟是谁受了,或者有还是没有这份委屈,这谁都明白。

    高欢已经不好再什么了。满院子的人走得只剩下血亲三人及零星数个心腹奴婢。

    娄夫人没有看高澄一眼,走到高欢近前,忽然“扑通”一声屈膝便跪倒面前,此时方声泪俱下道,“夫君,是妾教子无方,夫君重惩妾便是了。”

    冯翊公主本来是要出去,却被阿娈给拦住了。

    “外面什么声音?”元仲华将手里的书放下,向外面走去。

    “殿下还是别去了,也别多问。”阿娈吱唔答道。

    “可是我听到了大人公的怒喝声。”她指的是她的公公高欢。

    阿娈决意还是要瞒着她。

    “谁在外面?”元仲华忽然又径直向门口走去。

    “殿下……”阿娈等人跟上来。

    元仲华已经打开门。而且,门外居然真有人。

    “二公子?”阿娈惊讶地叫了一声。

    原来是和冯翊公主年纪相仿的高洋。

    “阿进弟弟。”元仲华看到他倒是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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