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也足不出户呢。”虎回道。
高远君想了一刻,忽然恢复了平静,吩咐道,“本宫从前总是和长嫂长公主亲近,对太原公夫人难免顾此失彼有了疏失。太原公夫人生产过之后也未曾见过。既然主上有这份心思,本宫这就去仁寿殿请旨,明日与主上一同驾临太原公府第,正好把高王妃也请到太原公府第去拜见主上,岂不是一举两得?”
虎听了这主意,开怀笑道,“殿下这主意真好,主上本来也是高氏之婿,私底下就是一家团圆呢。”
高远君笑了笑没再话。
在太原公府第,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就该高洋自己出来负责。而且既然是在他的府里,想必正因为如此,他也不敢过于肆无忌惮了。
高远君不知道元善见突然要见元仲华是什么原因。但是不管是什么事,在太原公府第,想必元善见也不能为所欲为。
高王妃元仲华今天遇到的事真是一件比一件奇怪。先是宫中中常侍林兴仁来传旨,皇后请王妃明日入宫到椒房殿相见。
元仲华早就想好了,只要入宫,一概以身子不爽推萎。更何况椒房殿是她再也不想去的地方。于是立刻便拒绝了。
林兴仁早防她有此辞,便又他是主上特命来传旨的。并只是椒房殿皇后相邀,其实是主上有事想见妹妹。
这倒把元仲华服心思活动了。毕竟她长兄是一国之君,她不能一面子不给。想想也是,林兴仁是皇帝的近侍,不管椒房殿的事,必定是主上的意思。这倒不好再一口拒绝了。
林兴仁又,明日他亲自从宫中驾车来接王妃。陛见完了,他再把王妃亲送回来。
得如此郑重其事,元仲华也就信了。
林兴仁一走,阿娈心就悬起来。这时她也无可商议之人。其实知道元仲华也无奈何。因为太医令天天来请脉,王妃好得很。皇帝也好,皇后也好,不会不知道。况且没来由得就是召见,也没有别的什么人,实在没理由抗旨。
阿娈告诉刘桃枝。刘桃枝因为是高王把他留在邺城的。他深恨自己不能去豫州亲手杀侯景,这些日子也只能在内宅中用心。高王的吩咐不敢有半分心,当即便表示,明日和阿娈一起,跟着王妃寸步不离。哪怕有天大的事,豁出命去,也不能让王妃有闪失。
元仲华倒觉得他们是题大作了,用不着这么杯弓蛇影的。毕竟不像是从前宫宴,什么人都有。
然而入宫陛见的事刚有了定论,天将晚时忽然奴婢禀报,公主郁久闾氏院子里的人来回禀,公主早上出府时出城去骑马,一日不归。这个时候才命人送回口信,请禀报王妃她已去了豫州,不必令人去寻找。
这送口信的人是从市井里随便找的,领赏从命而已。谁都不知道这位柔然公主这时候究竟在哪儿,是不是真的像她自己的一样去了豫州。
元仲华倒大惊了。这比刚才的明日要入宫陛见的事更分她的心。
月光是不告而别就走了。她要真去了豫州,找到高澄还算好。如果万一路上有闪失又当如何?元仲华心里是又担心又懊恼。
结果反弄得自己几乎一夜无眠,心里不出来的不舒服。
真是事有凑巧。
夜半之后,椒房殿就大乱起来。不知何故,还是个婴儿的太子大哭大闹不止。
太常寺的太医署有专门为太子平日诊治请脉的太医令。太医令奉皇后之命急匆匆赶来给太子诊治。奇怪的是,连太医令也不出究竟所以。
偏这个时候仁寿殿的皇帝元善见一面不露,居然也同时病了。谁也不知道皇帝病到怎样,因为谁都没见到过皇帝。
倒是中常侍林兴仁殷勤在椒房殿跟着奔走以供皇后驱使,看起来特别焦急。可只惜一用没有,太子不见好转,反倒闹得更厉害了。
一直到天亮把整个椒房殿的人折腾得人仰马翻。皇后把今日还要行幸太原公府第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好不容易太医令的药见了药效,太子算是安静下来,然后慢慢睡着了。
到了该起驾的时候,林兴仁看到皇后都熬不住守在榻边也睡着了。
这一夜高远君一直担心儿子,当然没心思睡觉。这时太子能安睡,她虽然一定要守在榻边,但也是撑不下去了。
林兴仁见皇后唤不醒,只得跟皇后的宫婢虎,他先回仁寿殿去回禀,请皇帝定夺。
等到中常侍一离开,虎也试图唤醒皇后。但奇怪的是,怎么也唤不醒。想着可能是皇后实在太累了。也没有别的办法。
连着晴了多少天的天气忽然变阴天了。天阴沉得连白天也像黑夜一样。
中常侍林兴仁果然如他所,亲自驾车到高王府来接王妃入宫。他来的时候并不算早,已经过了食时。侯在王府门外,看着王妃、长公主元仲华被阿娈扶着从里面慢慢走出来,林兴仁立刻满面堆笑地迎上。
他一边盯着元仲华高高隆起来的肚子,一边笑道,“王妃真是有福泽,世子深类高王卓然不凡,这又要生儿子了,可见王妃隆宠不衰,连主上也高兴。”
这话在元仲华听起来很刺心。但她不可能去和林兴仁解释什么。只盼着快去快回。心里也琢磨不定,不知道她的长兄、皇帝元善见究竟有什么事要和她。
等到元仲华上了车,林兴仁忽然拦住了阿娈,让她也跟着王妃一起乘此马车,不必拘礼。理由是长公主现在格外贵重,不容有失,要阿娈一刻不离地跟着照顾。这倒也合了阿娈的意,她就怕和元仲华分开。
刘桃枝是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只是林兴仁对刘桃枝没有一好颜色,不像待阿娈那么和气。这个苍头奴是什么人他也知道,但自始至终就好像不认识此人一样,看都不曾看刘桃枝一眼。当然也不可能让他跟着同车而行。
马车一路上又慢又稳,元仲华也跟着就沉下心来。她倒并不怎么焦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