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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人酋长们对此是真的感到有些惊恐了。
人毕竟不是戎狄，也远远没有进化到戎狄的文明程度。
实际上，因为人金属兵器少，杨遂所部的士卒部都配备了安州所产的精钢甲胄，钝器想伤人容易但是想杀人必须连续的击打，杨遂所部当辰死的士卒除非是脑袋受到重创，不然都是内伤居多。在这种情况下，人想要在战斗中对楚军造成致命伤害，只能是从头部下手。然而白天这一战，人割下楚军战死者的级还不足三百，自己这一边却足足战死死了好几万。这，这是多少倍的差距啊？怎么能不让软水泽亮和阮青石方被吓出一身的冷汗？
这还是两军明摆明的对阵交战。没有偷袭，也没有其它的额外因素。面对面作战都是这样的结果，那么如果投入战斗的楚军士兵数量再多一些呢？沅县的所有守军都杀出来呢？更何况，沅县只是安州势力范晤外围的据点。这边的战况，不可能不上报远在安州的毅勇公爵杨天鸿。等到安州那边集结大军南下，到时候，仗会打成什么样子，恐怕只有鬼才知道。
有那么几秒钟，阮水泽亮和阮青石方不由得产生了想要撤兵的念头。以前，人也不是没和汉人的军队打过。千百来，人与其它诸侯国之间的战争不算少，可无论对手是谁，双方战损比例从来就没有达到过如此夸张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