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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钱拿走。”姓龙的子很怒：“晚上我去大虎，有胆子你就再来。”
丢掉球杆，招呼一起的男男女女结帐离开。
看眼台球桌上的钱，张怕收进兜里，跟胖子：“差被你害死。”
胖子伸大拇指：“老子现在相信运气了，你这运气……回去打麻将。”跟着又：“把我的钱给我。”
“下楼再。”张怕回上一句，抱箱子出门。
二人在楼下分钱，张怕给了胖子一千块，等于是他赢四百。除去自己的五百块，张怕赢两千五。分钱时：“要想富，赌博是条路。”
胖子：“再来儿。”
“休想！”张怕：“丁是丁，卯是卯，给你四百不错了。”
胖子：“老子回去救你，不感动啊？”
“放屁，你要是不跑，老子至于那么被动？”看眼一箱子的书，跟胖子：“你走吧，我卖书。”
“你要疯？赢两千多还卖书？”
“和你这种没文化的人就是没法交流，我这是追求，追求懂么？”张怕去道边打开箱子，摆上几本书，大喊道：“新鲜出炉的都市神作，瞧一瞧看一看，二十块钱一本。”
他在乱喊乱叫，没引来顾客，反是把刚刚分别没多久的那帮人吸引过来。
姓龙的子蹲着翻书：“卖盗版书？有意思啊。”忽然大喊：“城管，城管，有人非法卖书，还是黄书，快来罚款。”
张怕郁闷道：“你有多无聊？”
“不无聊，我是为国家做好事。”龙子笑道。
张怕：“怕你了。”把书收进箱子想走，可龙子手里拿着一本……
张怕伸手道：“书。”
“哎，再叫一声。”龙子。
张怕更郁闷了，看他一眼，抱起箱子往自行车上放。
龙子跟过来：“你也太简朴了，这位同志，敢问有三十没？三十多还骑自行车满大街卖书，啧啧，怎么混的？”
张怕看看他，再看眼胖子。胖子赶忙摇头，这是不想打架的意思。
想了想，是不能打。假如这家伙真的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