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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疯,而其他统兵将领有了榜样,今后就更容易做工作了。”
“可今后怎么安排呢?”凯特尔插话道,“新投诚的列伊捷尔军衔更高、资历更老,安排在弗拉索夫之下么?”
今天霍夫曼心情极好,决心给两位总参谋长上上政治课:“这件事的含义你们不要孤立地看,在我看来,至少在三个方面具有深远影响:
第一是对整个布尔什维克体系的思想冲击;
第二是对俄罗斯解放军的深刻考验,现在这批人马都是弗拉索夫拉起来的,随着将来势力范围的扩大,我们要加以控制,而列伊捷尔显然是一股很好的制衡力量
第三,这也是对弗拉索夫本人的重大考验,现在看来,他表现得很不错。”
“考验?”蔡茨勒莫名其妙,“您怕列伊捷尔一开始有诈?”
“那只是一方面。如果弗拉索夫仅仅是一个贪生怕死、争权夺利的人物,他不但不会去说服列伊捷尔,反而要千方百计地破坏这种安排,因为后者比他更有威望、更有地位,您要知道,列伊捷尔在沙皇时代就是上校,他在红军的资历就相当于龙德施泰特元帅在我们这里的地位……他一旦加入会冲击弗拉索夫的地位。”霍夫曼兴致勃勃地讲道,“但弗拉索夫没有这么干,反而千方百计地促成这次投诚接洽,这说明他是有远大理想和目标的人物——这才符合一个领袖的要求。”
蔡茨勒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一副政治果然复杂的表情——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唯独凯特尔表现得若有所思:元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拿龙德施泰德元帅做比较?这只是一个偶然的比方还是一种暗示?(未完待续。)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