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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这件事。两个人一汉一满,都是清官,在防疫方面,作派却不一样,载沣派人买了大包小包的甘草、庐根、金银花、绿豆,在贡院东支锅、熬汤,举人进场天天兔费供应。李鸿藻信神,祭瘟神、烧纸钱,还特地请白云观道士挥剑斩邪祟,七十区四千九百号板棚里都点起了醋炭,弄得满院香烟缭绕,醋香扑鼻。总之是什么办法都使上了。还好,这场竟没有一个人感染疾病。
眼见明天就要开闱放人,两个人提得高高的心都放下了。下午四点,二人一起到试区巡视一回,又到十八房试官房里看看,回到至公堂,情不自禁都笑了,李鸿藻见载沣忽然沉思不语,问道:“五爷,这会子你在想什么呐?”
“哦,我是在想各房推荐上来的卷子,前三十卷我都看了,我担忧的是没有数清试卷,把谁的卷子落下了可怎么办,还都要再审一遍。学子们都不容易,十年寒窗,就为了今天啊。”
李鸿藻不以为然的一笑:“我主试过几次了,总没有这一次差使办得踏实。要一点不屈才恐怕谁也办不到。我们己尽了心,又没有受贿,这就叫上无愧皇恩,下无惭于士人。”他起身在桌子上拿起一叠墨卷浏览着,笑道:“这种东西真不中吃也不中看,偏偏不过这一关就不得做官,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