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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和你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是,刘彻从这封奏折中看出了不耐烦,看出了不屑,看不了轻蔑,甚至看出了敌视。那对于苏任自己的描写就像一把刀在不断的将刘彻全身的血肉剥光,露出里面那些肮脏的坏心眼。对于大汉实际情况的说法,就已经站到了刘彻的对立面,甚至有对王权的挑衅。对于未来的设想,已经是赤果果的侮辱了,甚至是诋毁。
“啪”!刘彻将奏折扔下来,在桌案前摊开好大一堆,指着公孙贺道:“这件事交给你,对于苏任的要求你觉得可以便执行,觉得不妥便驳回,由你一人定夺。”
公孙贺连忙跪下:“陛下恕罪,苏候乃是列候,臣不敢妄断,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就是你!”刘彻已经发怒了:“都想走,都想走!朕不是从前的朕了吗?是朕变了还是你们变了?去让天下人说说,高官厚禄,锦衣玉食,你们还要什么?还要什么?难到还要朕的皇位不成?”
公孙贺噤若寒蝉,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刘彻又扔下来不知道多少东西,好几样砸到公孙贺背上,公孙贺一声不吭默默承受。
“滚,都给朕滚出去,又多远滚多远,永远不要回来!”
内侍、宫女急匆匆退出去。幸好刘如意拉了公孙贺一把,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走还是留。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大殿,公孙贺站在建章宫前高高的台阶顶上一脸苦涩,他现在非常后悔没有听苏任当初不让他做丞相的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