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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杜文浩的桌前,两个手指提着一串药包,也不管杜文浩是不是给别人看病,直嚷嚷道:“大夫,这七包茶叶能治我的病吗?”
杜文浩看也不看那人:“试试吧,试试吧。真不行我也没办法。”
那人见杜文浩不理又只好离开了。
阎妙手等杜文浩看完了病人,走上前去,小声说道:“师祖,栀子豉汤《伤寒论》里是治疗热扰胸膈证的,它是治疗心烦的,这两个药它可是不能够治喘是啊。”
“我说过很多次了,变通!药方是死的,人是活的!方要根据辨证来出,而不是辨证!”
“是!徒孙明白了。”其实阎妙手对这句话还是半懂不懂的。
杜文浩笑着摇摇头,什么话都不说了,起身哼着小曲儿朝后院走去。
七日后。
那人再次来到了五味堂,拎了一大包礼物,先给门口的阎妙手鞠躬致歉,然后来到里屋,见到杜文浩,躬身一礼,恭敬地说道:“小生此次来,一是感谢杜先生,二来也是给之前那位先生陪个不是,小生寻医无门,自然心中火急,惹恼了您的徒孙,实不该。”
杜文浩笑着说道:“说明你的病真是好些了。”
那人说道:“先生,吃了您这个药呢,喘呢还是喘,但是,我觉着心里痛快了。原来也没说心烦,只说胸闷憋气。我觉得心里痛快一点了,好像那憋气的程度呢比较轻了,而且喘的那个程度呢,您说要过去我每次喘斗必须服药,否则必然不济,久久不得安生,现可以忍住不吃,忍一会儿竟然也就过去了。
杜文浩点了点头,道:“好,那就继续吃着,再吃七付再说。”
那人再无废话,听话地赶紧拿着杜文浩给的方子去抓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