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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两虚,需要补气。”
杜文浩微笑着说道:“敢问小姐年方几何?”
妇人道:“马上就十八岁了,本来订了亲,谁想竟然出了这种事情……”
乐琪瞪了妇人一眼,道:“哪种事情?若是我腹中真有你们说的孽种,那郎中早该说明了。”
妇人道:“你看你又急了,我什么都没有说啊,你这个孩子就是让你爹给惯坏了。”
乐琪道:“又关我爹什么事情?”
杜文浩道:“夫人就不要说话了,小姐如今的身子不能再生气了,脉象确无喜脉,并非有了身孕,再说,这个年纪的女子气血导致体内血积不散,也很正常的事情。”
妇人一听并非有孕,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道:“好,好,我不说话就是。”
杜文浩道:“小姐的身子因事先吃过大黄庶虫丸,该药使小姐元气大伤,体内淤积内结,这才致使血结日重,我先给小姐开个攻毒的方子,此药只吃一天,每隔两个时辰一次,夜间不能间断,明日一早我再来。”
乐琪道:“之前请了一个郎中也说我不是喜脉,也和先生您说的一样,可他们就是不信!”
杜文浩道:“不过有句话,我不得不说,小姐的病的确很严重,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好的。”
乐琪幽幽地说道:“之前那个郎中连方子都不给看,我也就知道了。”
妇人一听,急了,起身说道:“病得如此之重,这可怎么是好?先生你说的我听不懂,小女到底是什么病呢?”
杜文浩沉吟片刻,道:“这么说吧,就好比一个稻田需要肥料才能让谷物生长,但是现稻田里有很多的蝗虫正啃食着还未成长起来的小苗,之前的郎中只知一味让谷物成长却疏忽了蝗虫的肆虐,后小苗让蝗虫全部吃掉不说,蝗虫还一个都没有死,反而加强壮了。”
乐琪惨然道:“先生这样说,我就明白了,也就是我现就是一副空皮囊,已经无药可救了,对吗?”
妇人听罢,伤心地哭了起来,道:“早知这样,就不要那些个害人的庸医给我家小女看病了,真是害死人!”
杜文浩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只是现用药恐怕效果不大了。”
乐琪其然一笑,道:“罢了,我认命了,只要先生能还我清白,我已经是感激不了,这里受乐琪一拜。”说完,颤颤巍巍地起身就要下拜。
杜文浩忙双手托住她的两臂阻拦,道:“小姐如果真的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话,我倒是有一步险棋。”
乐琪重坐下,道:“愿闻其详。”
杜文浩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小姐本身身子已经很弱,就怕这个方子小姐扛不住。”
乐琪道:“之前请来的那个郎中也说过我身子太弱,错过了好的医治时间,说是淤积太深,,还说什么若是攻可能性命堪忧。”
杜文浩道:“他说的没有错。”
乐琪道:“那如果医治,我还能活下来吗?”
杜文浩道:“只要给你开的第一个方子你扛过去了,之后便没有大碍。”
乐琪又说:“那如果不治呢?”
杜文浩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妇人道:“之前是我们错怪了小女,如今庸医害人,还请先生千万要救救我的小女。”说完起身也要跪地叩拜。
憨头她旁边,不用吩咐,忙将妇人扶住,道:“这个你放心,我师祖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令嫒的。”
杜文浩道:“这个方子虽是有些威猛,但是,唉,若不攻其淤。病焉能除?不得已而为之啊!”
乐琪道:“先生说的是,你开吧,不治我自然就会死,但是我若是赌上一把,兴许我还有活着的希望,我听你的话,服用便是。”
妇人道:“乐琪,还是等你爹回来再说吧?”
杜文浩道:“我先将方子开好,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再说,但是若一个时辰之后还不服用,就不要服用了,明天再说。”
杜文浩命憨头拿来纸笔,纸上写道:虻虫一钱,水蛭一钱,大黄,桃仁五十粒。然后交给乐琪,叮嘱道:“切记,每隔两个时辰服用一次,第一次只喝一匙,逐渐增加,但一次不可超过四汤匙,天亮之前不能再吃,不能走动,好生躺着,会有体虚之象,明日我来了,那时再吃别的东西,若是饿了,就喝些热水吧,不能喝茶,不能加糖。”
乐琪一一记下了。
妇人亲自将杜文浩和憨头送到门口,小声问道:“先生,你确定我家小女不是……那个什么吗?”
“当然不是!”杜文浩眉头微蹙,转身拱手对妇人道:“鄙人还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妇人道:“先生管说来。”
杜文浩道:“令嫒这个时候要的不是你们的猜疑和质问,而是爹娘的关心和照顾,您看她面色憔悴,体型孱弱,哪里像一个十**岁的姑娘?您好生想一想吧,告辞!”说完,杜文浩和憨头便走了。
妇人愣那里半天,身后有人叫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夫人,你想什么呢?”
妇人这才听见,回过头见是孙和,便勉强地笑了笑,说道:“想杜先生说的话。”
孙和道:“怎么样?这个年轻的郎中怎么说?”
妇人道:“和之前的那个郎中说的一样,不是喜脉。”
孙和道:“那岂不是糟?若是喜脉找个郎中开个方子将孩子打掉,然后将郎中撵走,把乐琪远嫁他乡,如今不是,那乐琪的病是不是也象之前那个郎中所说十分严重,无药可医呢?”
妇人道:“是很严重,但是杜先生还是给乐琪开了方子,老爷,我们不给乐琪吃这个药好不好?说是有些厉害。”
孙和道:“那孩子自己怎么说?”
妇人急了:“怎么能听孩子的?乐琪年幼不知其中厉害,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说着便哭了。
孙和劝慰道:“看来这个杜云帆也不是徒有虚名,我去过杨家,见过那个杨管家的老婆罗四娘了,你知道吗?秀山郡的郎中都说她腹中胎儿已经没有了,杜文浩硬说胎儿还,后来开了方子,人家现马上就要临盆了。”
妇人惊讶,道:“有这么神奇?”
孙和点头:“是,你是没有去看杜云帆的那个五味堂生意好得很,既然人家有这个把握,乐琪也愿意一试,我们就相信人家一回。”
妇人沉吟片刻,道:“这个杜云帆看着器宇不凡,初见我还真不敢相信他会是一个大夫。”
孙和笑了:“好了,我们去看看乐琪,这几个月来,我们也错怪她了。”
妇人想起杜文浩的话,低叹一声:“杜先生说的是,我们应该做的不是猜忌,而是关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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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浩和憨头回到五味堂,就见杨睿坐客厅交椅上,翘着一个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杜文浩走近,发现杨睿面色青黑,神情萎靡,正要说话,杨睿先开口了:“云帆老弟,听说今天你出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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