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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在酒店里？”
“恰好有了！”女人气势一弱，有些不敢面对李一飞。
李一飞没有穷追猛打，跟着看着另外一个男人，道：“你呢，欠条在什么地方签的，我也不要具体位置。”
那人咽了口口水，道：“我们是在一艘游艇上，那次出海玩的。”
“游艇，还是挺有钱的。”李一飞笑了下，猛地笑容消失，瞪着对方，道：“游艇上面，怎么会有烤肉的味道？难不成你们不是去赌博，而是去bbq了？”
“呃……就是休闲嘛，大家玩累了，就一起烧烤一下，吃吃喝喝什么的。”对方答道。
李一飞又头，没有深究，看着老头，问道：“你到是老当益壮，这纸上面一股润滑油的味道，还是水果清香型。”
润滑油，水果味？李一飞的是套套，老头也立刻明白过来，脸上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道：“那个……这和欠款没关系吧，我揣在兜里，兜里再装着套套，自然就有了多余的味道。”
“解释的都合理，但……”李一飞停顿之余，这些债主明显并着呼吸，等着李一飞问出来，两秒后，李一飞道：“为什么每一张欠条上，都有烤肉的味道，难道你们都吃过烤肉？还是昨天回去之后，大家开心的聚餐了？不过，我可是记得你们是分开走的，你和你一组，她们三个一组，最后你们两个单独离开的，方向也都不同。烤肉也就罢了，还都是烤的牛肉，这事儿……有太巧合了，这件事情你们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