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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礼帽和夏先生同时站了起来,夏先生:“送给我?哈哈哈,你这年轻人……哈哈哈,为什么呢?”
胡栓笑道:“当然,我也有求于夏先生,眼下,国家局势混乱,一介书生,想混出个名堂,并不容易,我以后的前程地位,还仰仗夏先生栽培。如果夏先生能把我的事向上推荐,能得上峰赏识,那我就受用不尽了。”
夏先生一拍胸脯,“没问题,我直接向冯大总统推荐。”
玉玺送出去了,石锁就催促起程北上,胡栓不同意,:“等两天吧,我一直想到爱晚亭里,见一见你的那些高人,受些教益。”他又到爱晚亭去了两回,可是总没见到石锁的那些人,心里很是遗憾。
夏先生那里,他又去了一次,装出一副谦卑的样子,夏先生依旧拍着胸脯,得斩钉截铁,“你的事包在我身上,过些日子,你只管到北京去找我,大总统府里那些人,谁敢不给我面子?”
这天,正在客店里闲着无聊,忽听外面吵吵闹闹,似有人吵架一般,两人出了店门,见不远处人群聚集,象赶集一般,走过去一看,人群里有几个士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正向这边走来,有士兵向周围的人群喊着:“乱党有什么好看的,闪开闪开,抓乱党没见过吗?”
乱党?胡栓心里疑惑,孙中山已经离开,南北已经议和,此时的所谓乱党,是些什么人呢?
那被绑的人脸上流血,一脸气愤地喊:“议论国事,就是乱党吗?老百姓不能自己国家的事务吗?”
一个士兵用枪推了那人一下,骂道:“乱党就是嘴硬,叫你嚷。”
石锁对胡栓紧张地:“这人我见过,在爱晚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