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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块封了起来,经过几年的时间,泥土淤积,野草生长,便和石墙几乎融为了一体。胡栓暗暗头,当被往这洞里藏东西的人,是个行家。
.胡栓用绳子绑在石锁腰上,另一头系在古槐树根上,然后和福子一起拽住绳子,石锁扒住洞口,慢慢进入洞穴。
等石锁的身子全部进了洞内,胡栓将蜡烛递给他,石锁举着蜡烛,身子慢慢往下溜,好在洞内无风,蜡烛的光,非常稳定,一团光晕慢慢往下,洞内,呈一个鸭梨状,里面远比洞口宽阔,洞壁上的岩石,乌黑光滑,象是久远的年代,被流水冲刷过。
一会,石锁便到了底,整个石洞,只有一丈来深,下面站人,松松快快,石锁举着蜡烛,因为洞内的岩石并不反光,因此只能照亮几尺远的地方,他扶着洞壁,慢慢搜索,胡栓冲洞里喊道:“心脚下,看好了再动。”
他的声音,在洞里响起嗡嗡的回声。
“烂麻袋,”石锁在洞里:“全烂了,还有木箱子,也烂了。我这么难闻呢,原来是这个。”
刚才的腐烂气味,原来是烂掉的麻袋和木箱。福子:“麻袋里装的什么东西?”
“等一下,”石锁蹲下身子,一手举着蜡烛,一手扒拉着地下,“哇,银洋,果然是银洋。”
“哈哈,”福子笑起来。
“炸弹,箱子里面是炸弹。”石锁继续。
胡栓赶紧喊道:“心,你的蜡烛别把炸弹着,别碰那些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