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郡王偏宠(第1/2页)灵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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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军对黑铠统领发出那记可怕的火焰巨拳,原来只是封在灵器中的能量。

    修为高到愫以期那种程度,就可以把能量封在一个灵器中,交给别人,让别人可以发出来,就像把一枝火箭炮给别人一样,人家只要学会了操作技巧、有了开炮的解锁钥匙,就能放出里面的火箭。

    那支军队根本没有真正的愫以期作统帅,只是拿了个灵器,用素面铠包装出一个人来,吓唬妖魔的。他们就只有发那么一招的能力。

    那支军队也不是真正的火愫军队。

    秀瑟城地处偏荒,火愫军队哪里能来得这么快!

    但是能迅速增援、布置陷阱、并且假托愫以期的名头,这支军队统帅的心机、急智、行动力,也算超群了。哦!还得算上关系网——能拿到愫以期这支灵器的,毕竟也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对不对?

    这个统帅到底是谁呢?大家都有猜测,最后指向一个人——

    蜡城王。

    蜡城王很低调,各地斗争中不显山不露水的,同时有手段有靠山,否则黄泉坡明明离秀瑟城比较近,为什么蜮毒的开采权会落到蜡城手里?是秀瑟王拱手相让?才怪咧!看秀瑟王对自己秀瑟城开发得有多狠、大部分秀瑟城民们有多气,就知道他们绝不甘心白白把家门口的肥肉交给别人。

    可是他们抢不过蜡城王。

    鲤郡王派人来偷蜮毒、而不愿意直接跟蜡城王交涉,就是觉得蜡城王心机太深。怕会被蜡城王借机要胁。

    “蜡城王不简单,假以时日,成就当不仅仅是城王。”黑铠统帅这么评价。

    她是对曼殊这些话的。那时妖魔们都休息了。连铭瑭都睡了。曼殊本来也睡了,但是她过来碰碰曼殊,问:“要不要会儿话?”

    要!这个支线明显有福利送。曼殊精神一振。

    夜露沾衣。大家都有灵力,倒也不太怕。黑铠统帅闲闲论当今人物。曼殊只好奇她的眼睛。直到她道:“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出来好了。”

    曼殊赧然一笑,道:“你耳朵有没有好一?”

    黑铠统帅笑而不答,反问:“你相不相信天意?”

    这个问题太笼统了,曼殊也觉不好回答。

    黑铠统帅道:“你有没有听过我的身世?”

    曼殊没有。

    黑铠统帅道:“那我给你讲个故事罢。”

    的是从前有个郡。郡里有个名门,名门有个女儿,美且慧。扬了名,惹了麻烦,那郡王名要她入宫。

    可是那女儿心喜欢的是父亲座下的学生。她不愿意入宫。她向姐姐求助。麻烦的是她的姐姐也爱这个人,于是反过来劝她还是入宫罢了。

    在入宫之前。她差被人推进水里溺死。是她姐姐救了她。原来是她们家的竞争对手,出于嫉妒,想把她除掉。此事曝光,郡王也很愤怒,就把那一门论罪。

    她们家跟那家竞争了多少年,都没分出胜负,一下子凭着郡王做主,就扬眉吐气了。全家都喜气盈盈。推她为家门中第一个有出息、立大功的子弟。

    如此一来,她入宫就更板上钉钉了。

    进了宫之后。她很怕要侍寝,实在没做好这个心理建设,郡王倒也不在乎,笑吟吟给她引见宫中各色人等。宫中原是有两个宠妃的,暗中也有争斗,连她在宫外都耳闻。因了她来,那两个宠妃的敌意倒是一致奔着她去了。她也不太在乎,心里还好笑:汝以腐鼠吓我邪?——我自是天上大鹏鸟,飞过枯枝,一只猫头鹰抓着一只腐烂的老鼠,以为大鹏要来抢食,护着食对大鹏喝道:吓!竟以为大鹏贪这一口腐食吗?

    后来,她就病了。

    修灵者本来少病,除非有劫,她又没有度劫的感应。要么是被人伤害了?王宫中瑞气千条、诸邪辟易,却哪来的伤害?难怪宠妃议论:也许她是对天灵不敬,受罚啦!

    这就是她自己的错了,要诚心斋戒沐浴悔过才好。甚至,这样一来,她配不配在王宫呆着,都是两着。

    她自己知道自己没有触犯天灵的言行,心下怀疑是两个宠妃害她,却也不知在王宫的祝福结界下,她们如何还能下手的?没有实证,便不好指控。

    这样病着,就不能侍寝了。对她来是正中下怀。她的家里人着急。郡王倒是宽容,人前仍然对她满满的恩爱样子,人后也没差,对她嘘寒问暖,劝她不要急。

    于是就有人夸她是好事多磨。

    灵州是有这种法,灾病不一定是过错的惩罚,也可能是命运要给你更大的责任,怕你担不起,所以先给你一些试炼,就像把铁放进红炉中捶打,是想要百炼成钢的。

    郡王前妻过世,王后之位空悬,两个宠妃争了多年,终是没有一个人能上位。难道这位置竟是空着给她的?

    两个宠妃中的一个气得眼都红的,另一个倒好像认命了,还建议她去灵庙参拜。郡王立刻批准。

    这王宫的灵庙,是很高的存在,刚入宫的女人哪有资格去参拜呢?她却能破格前往。在去的路上,连她心里都戚戚焉:郡王对她的宠,也到了。这次回来,没有别的阻挠的话,她是必然要好好对待郡王,不枉郡王对她的付出了。

    回来的路上,她却遭遇刺杀,险些身亡。

    还是郡王救了她。

    看着郡王擒杀刺客的矫矫身姿,连她都心动。

    人非草木,到底不能无情。

    那刺客却狡猾,金蝉脱壳,只留一个式身碎在郡王的手中。

    她一病初好,又负伤在床。她家人来看她。她的心上人,因是父亲的学生,如同义子,也来了,对她好生慰问,不是不真心的,可……她遇险时,他又在哪里呢?

    设若没有郡王,她竟死了,他到她坟头来问候,一样真心真意,对她又有什么帮助?

    这样想着,她对他的感情,竟就淡了。连她自己都受惊吓。唉呀!不是怨恨,竟就淡了。原来人与人的感情,是这样容易,没就没的吗?难怪有些修灵的高人,最后云游四海,什么家人、什么伴侣,放就放下了,云淡风轻。

    他跟她家人都告退后,郡王又来看她。铜鹤口中焚着痊愈的香,郡王负手在窗前,那拖下的影子,绵绵静静。她方怔怔的想:呀!这倒有些地久天长的感觉。

    郡王开口道:“我知道他是谁。”

    她心中突的一跳,还要强笑:“他是谁?”

    郡王道:“正是了。他是谁?谁是他?”

    她心沉下去,不能再言语。

    都是聪明人,再狡言强辩,倒是污辱对方的聪明才智了。

    郡王又道:“我原知道你心仪的是他,却强要你入宫。”

    这诚然是很不道德的行为。郡王自己承认了,她却也,并不是特别生他的气。一颗心缈缈茫茫,有一半似乎是在看别人的戏,还有一半,却有隐隐的欢喜。

    郡王诚然霸道,却是为她霸道。

    郡王道:“我一直喜欢你。”

    她低头,看香烟袅袅,自然回环,水到渠成。

    郡王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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