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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与谢雨馨赤裸相见了。
“嗡……”,扬益的脑子里登时就是一炸,彻底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蒙了。
“天哪,她在脱我的裤子,完了完了,我那堆破烂玩意岂不是都要暴露在人家眼里?天哪,我刚才好像还做春梦了,完了,我死了……”
扬益大惊之下忽然间想起了自己刚才好像还做了一个皇帝与万千嫔妃的春梦,梦里大战不休,梦醒后内裤上满是大战后的副产品,一裤裆的生命精华,湿漉漉的一片,可人家谢雨馨大美女正在脱自己的裤子,恐怕这羞人的一切都要落在人家眼里了。
一想到这里,扬益便羞愤欲死,可是,他能怎么样?难道要在这个关键而尴尬的时刻突然间睁开眼睛说,“别,别,这样,我还是个处男,我怕羞……”?
扬益现在脑子里乱极了,既感到羞耻又感到恐惧,不过,同时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隐秘的、下流的、猥亵的小幸福!
被美女扒裤子,怎么说都算是一种幸福吧?
在这种含糊复杂得一塌糊涂的心情中,扬益的身体绷得跟块木头板子似的,僵硬无比。
病号服连着内裤被一起扒了下来,扬益那堆男性的标志顿时暴露在空气里。
两天来,估计谢雨馨对这个事情已经驾轻就熟了,再加上扬益一直处于昏睡中,她倒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利落地趴下了扬益的裤子,取过了一条洗得干干净净的毛巾,先是给扬益小心地擦拭着身体,防止他生褥疮。
擦遍了下身之后,谢雨馨重新将毛巾用清水投了一遍,然后再次走过来,轻轻地用左手两指小心地提起了那条大蟒蛇一样的特号东西,轻轻地用毛巾擦着他附近的那些白色的、粘糊糊的东西。
整个过程熟练而又温柔,大方而没有半点害羞,像是一个伺候丈夫伺候惯了的小妻子。
“唉,你这个坏坏的小傻子,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着些什么,做的是什么梦,整天裤子都弄得湿漉漉的,看来活到这么大都没碰过女人,真是没出息……”
谢雨馨咬着下唇低声地笑骂,眼光落在了扬益的男性标志上,不知不觉,眼眸如水,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怦怦大跳起来。
“他只是个病人,还是个傻病人,死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谢雨馨在心底暗骂自己,继续做着这些不属于自己份内的事情。
轻柔的小手不停地掠过了扬益的下面,如果扬益真的在沉睡中,那也就罢了,一切都好说。可是,现在的他却正处于紧张无比地装睡状态中,这个事情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