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释哥舒翰(第2/3页)大唐酒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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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啊!大唐名将哥舒翰啊!哥舒道元之子,哥舒翰!萧睿心里一个机灵,耳边立即回荡起李白的那首千古绝唱:“君不能学哥舒,横行青海夜带刀,西屠石堡取紫袍。”

    “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这里说的就是哥舒翰。千古名将,壮怀激烈,这该是怎样的一个英雄啊!萧睿的脸sè微微有些涨红,作为一个崇尚英雄主义的现代穿越者,他对哥舒翰其人可当真是仰慕已久了!

    见萧睿有些异样,玉真地怒火渐消,奇道,“孩子,你怎么了?怎么,你识得这哥舒翰?”

    此时此刻的哥舒翰还未成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人物,怎么能让玉真放在眼里。哥舒翰在长安为其父守孝三年期满,他有意要从军建功立业,可李隆基却偏偏封了他一个万年县尉,让这颇有豪杰之风的哥舒翰心里郁闷之极。郁闷之时,便常常出来跟一些贵族子弟饮宴酗酒,yīn差阳错之下,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萧睿沉吟良久,轻轻走到玉真身后,也不说话,轻轻熟练地为玉真揉捏起肩膀来。玉真叹息一声,瞪了他一眼,嗔道,“你倒是说话呀,你识得这哥舒翰?你可是要为他向为娘求情?”

    萧睿嘿嘿笑了笑,“娘亲,我虽然不识得此人,但却听闻其人豪侠仗义,又有一身好武艺,还jīng通兵法韬略,将来必将成为我大唐的一代名将。这样一个英雄人物,一时酒犯了点小错,萧睿觉得,娘亲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他这一遭吧。”

    玉真默然无语。哥舒翰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小毛毛虫,但她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哥舒翰居然让萧睿有这么大的反应。沉吟了片刻,她才瞥了萧睿一眼,“既然孩子你为他求情,我就饶了他这一遭——来人,去万年县衙将那哥舒翰给我带过来!”

    当哥舒翰诚惶诚恐地走进酒吧二楼一间雅间的时候,玉真已经完全消了气,正被萧睿说的那一些个市井笑话逗得喜笑颜开。见哥舒翰跪在了自己面前,玉真地笑容旋即一敛,yīn沉地目光犹如刀子一般在哥舒翰的身上“切割”着,而那站在玉真身后地兰儿三女,更是愤怒地盯着哥舒翰,恨不能上前去每人都踹他一粉腿出出心头那口恶气。

    chūn兰秋菊四女从小一起长大。都跟随在玉真身边。情同姐妹,chūn儿受伤,这三女焉能不感同身受。

    哥舒翰心中忐忑,心中愧悔交集,伏在地上默然无语。

    “你便是那哥舒道元的儿子哥舒翰?”玉真淡淡道。

    “回殿下地话,小人正是哥舒翰。”哥舒翰低低回了一声,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地身子。

    “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酒吧里闹事,还伤了我的chūn儿。你真是好本事,好能耐!放眼这长安城里,也就是你哥舒翰有这个胆量了。”玉真冷笑起来。“哥舒翰酒后无德,自知犯下大错……请殿下惩处便是,哥舒翰毫无怨言。”

    “哼。”玉真又是一声冷哼,“念在我家孩子给你求情,念在你还有几分才干,我便饶过你这一遭。”

    听玉真说了这话,哥舒翰陡然一惊。他自问这回是捅了马蜂窝,惹到了一个自己惹不起的大贵人,虽然不会有xìng命之忧,但自己的功名和哥舒家的名声算是彻底因此扫地了,更遑论他那从军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了,自然统统化为泡影。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突然闻听玉真“饶过这一遭”地话,心里噗通一跳。

    萧睿从一侧缓缓起身,笑吟吟地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在下萧睿,见过哥舒大人。”

    哥舒翰轻轻一震,炯炯的目光旋即投shè在萧睿身上,雄壮的肩头微微一抖,心下明白了几分。很明显了,是这最近长安城里风光无限的天子门生、玉真义子、才子酒徒萧睿为自己求情。他深深地看了萧睿一眼。躬身拜了下去,“哥舒翰见过萧公子。萧公子此情哥舒翰铭记在心里了,容图后报!”

    萧睿呵呵一笑。“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人非圣贤谁能无过,哥舒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玉真坐在那里突然冷笑一声,“哥舒翰,你伤的chūn儿乃是我这孩子的侍妾……这戍,你自己就好好掂量掂量吧……”

    哥舒翰粗犷的脸上闪过一抹涨红,他咬了咬牙,轰然一声跪倒在地,“哥舒翰欠萧公子一个人情,来rì必当厚报!”

    哥舒翰再三道谢后才抹了一把投上的冷汗,惶然离去。而望着哥舒翰离去的背影,又扫了一眼萧睿脸上那似有似无地笑容,玉真突然皱了皱眉,剧烈地咳嗽起来。

    片刻间,妩媚的中年美妇脸sè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她用手扶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萧睿一惊,赶紧轻轻为她捶起了后背,急急问道,“娘亲,你这是……”

    玉真喘了一口气,叹息道,“孩子,不碍事,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一到这立chūn时节,我便时时会感到气闷咳嗽不止,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御医,也无补于事。”

    萧睿呆了一呆,心道,莫非是季节xìng的哮喘?或者,支气管炎?他一边为玉真轻轻抚着后背,一边想起了自己在洛阳时吃炮制的药酒。中国的药酒文化博大jīng深,萧睿略一梳理,便挑出了一个治疗胸闷气喘咳嗽地方子来。

    他摆了摆手,“兰儿,烦劳你去取笔墨纸砚来。”

    萧睿匆匆书得一个药方,然后派人去药铺抓药。明媚如花的女调酒师兰儿嫣然一笑,上前去收起了笔墨纸砚,然后给萧睿和玉真各自添上一盏热茶,“公子竟然还通医术,兰儿真没有想到。”

    玉真也奇道,“孩子,莫非你还真通医术?不过,你就算是通医术,对娘亲这沉疴怕也是束手无策了。”

    萧睿呵呵笑着,“娘亲,兰儿,我哪里懂什么医术。只是我知道几个药酒的方子,我准备给娘亲你炮制几坛,然后娘亲按时饮用,看看会不会有疗效。”

    药酒并不是萧睿的发明,在盛唐时候乃至更早,已经有不少医者运用药酒来疗治病患。玉真闻言也并不奇怪,只是她对萧睿所说的药酒也不抱什么指望,但这毕竟是萧睿的一番心意。就算是明知不会有疗效。玉真心里也是高兴的紧,欣慰得紧。

    皇宫,武惠妃的寝宫。

    武惠妃刚刚与**极强的李隆基**一度,这李隆基虽然人到中年,但在这房事上地索取和狂热却毫不亚于青年,朝会结束后突然有了兴致,心急火燎地赶到武惠妃地寝宫,斥退宫女太监,便跟自己心爱的爱妃纠缠在了一起。

    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武惠妃寝宫地宫女和太监,见这皇帝面sè涨红奔走而至,就知道皇上要跟娘娘做事了,其实不等武惠妃吩咐便都自觉地退了下去。

    李隆基在武惠妃丰满的身子上发泄完满腹地火气,又跟她柔情蜜意地调了一会情,便匆匆穿戴整齐,去了御书房,那里,还有众多的奏折和国事在等待着他。

    武惠妃脸上挂着淡淡的桃红。饱经雨滋润的整个娇柔丰腴的身子上泛起一层似有似无地红光。一个宫女来报,“娘娘,李相求见!”

    武惠妃面sè一凝,沉吟了一下,满脸的chūnsè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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