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死仇(第1/2页)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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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这话是朱融来,秦征或许还要怀疑,但出自沈莫怀之口,秦征哪里还有什么怀疑?他父子历尽千辛万苦,本来以为可以借助青羊子的羽翼对抗宗极门,哪知青羊子竟然死了!倚为最后希望的支柱突然坍塌,这份失望当真非言语所能言喻,也叫秦家父子一时间都不知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洞中静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杨钩忽然道:“我,你们也别发怔了,还是赶紧逃吧。你们的仇家都快杀上门了。”

    秦征被他这么一提,猛地醒悟过来,叫道:“对!爹爹!咱们得赶紧走!孙宗乙那恶人快到了!”

    才出得洞来,忽听一个悠扬的声音道:“宗极门晚学孙宗乙,求见云笈派大宗师青羊真人!”

    声音如在耳边,把秦征吓了一跳,沈莫怀道:“别怕,他还在山下,这是传音。”果然听孙宗乙又将同样的话了两遍,之后便没动静了。

    五人匆匆回到青羊宫,打开玄光井,却见孙宗乙和宗极门五弟子已经在达牌坊前面驻足不前,看来他们也已发现了那道气墙。

    秦渭问朱融:“此谷可有第二条出路?”但朱融的回答却叫他失望:“没有了,山门外那堵气墙叫做‘上清金鼎’,可不止一个方向,而是一个金鼎倒扣的形状,青羊子好生厉害,几乎把整座山谷都笼罩在上清金鼎气墙之中,他在‘读’字洞留有一卷手册,细细描述此谷诸般设置,我也是从中知道了如何启用玄光井以及这上清金鼎的妙用,运转玄光井里的这个八卦,也能将这个上清金鼎在山门那边打开一个通道,但除此之外,手册里并没有提及第二条出谷道路。”

    秦渭跌足道:“那我们岂非如瓮中之鳖了?”

    朱融和秦渭有几分交情,倒也不想他们父子就此遭难,道:“如今只能盼着这面气墙能够挡住他们了。”

    杨钩却在旁插口:“可是依手册记载,这上清金鼎的气墙每半年一次,当天地之气阴阳大谐时就会彻底失效,半年前我们就是在那个时辰误打误撞闯进来,下一次上清金鼎失效好像就在三天之内了吧,所以你们在这里最多也只能再躲三天。”

    秦渭大吃一惊,沈莫怀却指着玄光井:“只怕躲不了三天!”

    秦征循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气墙外边孙宗乙已经抽出宝剑在手,左手捏剑诀,右手宝剑凝聚在一团红光之中,秦征叫道:“他要硬闯!”心里只叫着:“气墙啊气墙,千万要挡住,千万要挡住!”

    然而孙宗乙的那团红色剑气却不像沈莫怀动用雀侯一样被迅速反弹,而是缓缓逼了进来,剑气撞上气墙以后,竟如一团烈焰一般将气墙烧熔了一个,随着孙宗乙激发剑气,那个红慢慢地扩散成为一个红洞,没过多久那个红洞就已扩大到拳头大,他身后几个宗极门弟子都欢呼起来,已准备等红洞扩大到人形大就冲进来。

    沈莫怀奈何不了这上清金鼎,孙宗乙却能强行攻破,很显然孙宗乙的功力比之沈莫怀又高得多。

    “完了!”秦渭叫道,“这面气墙也挡他不住啊。”犹豫片刻,忽然朝朱融跪下,朱融惊道:“左兄,你这是做什么?”

    秦渭指着秦征:“我想托朱兄设法救一救犬子,宗极门的人并不知道犬子的长相,而且也不知道犬子此刻和我在一起,以朱兄的智谋,若肯垂怜,当能设法周全。”叫来秦征:“征儿,给朱伯伯磕头!”他这么做,乃是托孤了。

    朱融忙叫道:“别,别,我可担当不起这样的重任!”

    要扶秦渭起来,却被秦渭以哭音叫道:“朱兄,你真个要见死不救吗?”

    秦征抱住了父亲叫道:“爹,我和你在一起!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秦渭又急又怒,啪一声甩了儿子一个耳光,怒道:“渭河边上我的话,你忘了吗?快给朱伯伯磕头!”

    秦征咬着牙,无奈之下,只好给朱融跪下,朱融赶紧扶住,秦渭不等他再次拒绝就对儿子道:“从今往后,你便把这‘玄’字忘掉吧,跟随朱伯伯好好过日子,对朱伯伯便如对我一样,不可轻易违拗,清楚了吗?”

    朱融虽然狡诈,却有些心软,见他们父子情深,心想:“若我的孩子未死于战乱,如今我也能抱孙子了,那我不知会多快活呢!”但他毕竟胆,碍着宗极门,不敢就答应,揽这大祸上身。

    秦征却已痛苦地着头,秦渭站起身来,向山下走去——朱融一看就知道他是准备下山自投罗网,为儿子创造生机了。这老骗子看看秦渭摇晃的背影,再看看秦征,忽然想起:“若当年我也在渠儿、江儿身边,我多半也会如老左这样,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他们!”竟激发了他的义气。

    这时那红洞已扩张到直径一尺,朱融一时冲动,跑上去叫道:“左兄,等等!”拦住了秦渭,:“哼,他们这些玄门正宗,从来都看不起我们下九流!咱们就来和他斗斗,未必就斗不过他们!”

    杨钩惊道:“师父,你疯啦?咱们怎么斗得过宗极门?”

    朱融道:“正面对抗,咱们自然不是敌手,可背靠这上清金鼎,未必就败!”转动玄光井内的一个八卦,:“据手册记载,这玄光井可不光只能测敌,还是这整个上清金鼎气墙的中枢,我们是可以在这里直接向孙宗乙进攻的。”着抽出一把虎头尺,凝神运功,向玄光井内掷下——这是朱融的护身绝技,也是他的真实功夫。朱融虽为千门中人,但道法修为与武功修为也颇可观,功力不在秦渭之下。

    虎头尺进入玄光井后就消失了,杨钩往头一指:“看!”却见虎头尺已化作一道光芒出现在他们的头——那也是整个上清金鼎气墙的中心。

    原来这上清金鼎肉眼望去似乎无形,其实内里自有一道巡行轨道,朱融发动虎头尺,本来无法离身两丈,这时借着上清金鼎的力量,却能循着螺旋轨道扑向山下牌坊,孙宗乙正以剑气与上清金鼎的力量相持,忽见一支虎头尺凌空打来,一不心肩头竟着了一下,吃了一惊,慌忙退开,上清金鼎气墙的修复能力甚强,孙宗乙的追加剑气一消失,那个红色破口便又缓缓收拢。

    透过玄光井看到了这一切,秦征欢呼道:“妙哉!”

    山门之外,孙宗乙被突如其来的虎头尺打了个措不及防,冯周启、严周震等纷纷叫道:“师叔心!”急忙出剑卫护,朱融未等剑尺相撞,便将虎头尺收回气墙之中躲了起来,虎头尺是从玄光井中发动,与上清金鼎可以溶为一体,攻时离鼎而出,退时融入气墙,冯周启、严周震的飞剑一碰到气墙却马上就被反弹,朱融玄武方面的功力不过与司马周贤相仿佛,一人之力其实也无法胜过冯周启等五人联手,虎头尺的游离距离也局限在气墙两丈之内,但背靠金鼎气墙,骤出骤回,随时进攻却不用考虑防守的问题,登时大占上风。

    朱融正自得意,孙宗乙忽然出手,横过身来挡住,在虎头尺再一次攻击时忽然张开大袖把虎头尺卷住了,朱融大骇,双手连连变换手势,将功力催到极,但虎头尺在孙宗乙长袖内也只是不住跳动,却收不回来,终于虎头尺再也无法动弹,朱融则整个人倒坐在地,不住地喘息。

    孙宗乙气运丹田,朗声道:“青羊师叔,你的后辈庇护魔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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