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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征朝笑声看去,见是坐在邪马台正下手的一个道士,这道士身形枯瘦得有如一根竹子,满脸都是皱纹,别人都坐在椅子上,他身下却空空如也,盘着双脚,身子凌空,仿佛有一股无形真气托着他一般。秦征的御风飞行是要巧借风力,若不借风力,自忖自己要运气悬在半空不动也非不能,但要长时间如此却势必疲累,酒席之上何必这么折磨自己?
这道士却从他踏入这宴席开始就悬浮在那里动也不动,仿佛这才是他的正常状态,又似乎是他体内的真气太过充沛,必须发之于外才不难受一般,这时一笑起来声震全场,王皮便给秦征引见:“这位是青城山的觉玄道长。”
秦征看他的服饰与茅云子相似,便猜他可能是茅云子的长辈或者师兄。
末席那麻子道:“好什么?”
觉玄笑道:“这里聚着这么多高手,功力不在贫道之下的,少也有四五位,更别朱老夫人和地兽王尔何辜二位今天都未列席。不谦虚地一句,咱们这群人真要能齐心协力,就是倾城灭国也不在话下!对付区区一伙山谷叛乱,实在有些杀鸡用牛刀了,猫多老鼠少,咱们抢起功劳来,只怕要伤和气,但若有玄门五老这样的人在,那,那可就……”
坐在青琴先生下手一个年老女子道:“那就好玩多了,是吧?”
觉玄笑道:“雪鹫仙姑的不错,那就好玩多了!”
秦征见这雪鹫仙姑头如覆雪——却不是老年人的白发,而是如雪雕苍鹰一般的白毛,再看她的服饰与流羽仙子相似,心想:“雪鹫?看来她多半是那流羽仙子的同门。或许还是她的师父。”
青琴先生双眉飞动,手指忍不住又勾住琴弦一挑发出一声尖锐的弦动,秦征只觉得体内真气逆涌,几乎就想呕吐,场内无人不皱眉,朱序身后的几个侍卫更是都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青琴先生丝毫不顾别人的难受,只是指着觉玄、雪鹫道:“这位大吕先生是我的,你们两位不要和我抢!”
听他要和大吕先生单挑,群雄无不震动,末席那麻子又是一声冷笑,青琴先生喝道:“你又笑什么!”朱序忽道:“若诸位想和大吕先生较量,这番只怕要失望了。”
青琴先生急问:“为什么?”
朱序脸显哀容,叹息道:“据在下所知,大吕先生已于半年之前仙逝了。”
这消息若是别人来,群雄未必相信,但朱序为当世名将,本身与玄门五老又有极深的渊源,话从他口中道出不由得旁人不信,包括秦征在内,宴席上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声惊呼,青琴先生更是满面愁容,呆了许久,猛地痛声道:“苍天啊!为何不让他多等我一年半载?”他是失去了一个对手,却似乎比失去一个亲朋更痛苦,对朱序道:“若是如此……唉,朱大将军,我心已灰,桃源一役,就不用安排我了。”
朱序微微一笑,:“先生无须如此。大吕先生虽然逝世,但桃源尚有我大师伯布下的山海图阵势,此外还有地火水风四大守护,这一战我们要有胜算,还是需要借助青琴先生的音波神功。”
邪马台正道:“地火水风四大守护?想来最多不过孙宗乙之流,哪能跟大吕先生这样的人相比。唉,我也没什么兴趣了。”
朱序道:“那又不然,我料这次进攻桃源,邪马台大侠必能遇到一个好对手!”
邪马台正道:“难道桃源之中也有什么剑道高手不成?”
“内里正有一位。”王皮接口道:“此人乃是四大守护之一的火之守护,或许也是四大守护里最厉害的一个,姓雷,大名上宗下海……”
他话还没完,酒席间已有好几个人同时惊呼:“雷宗海!”
邪马台正竟也喜欢得声音发颤,道:“雷宗海!是三十年前‘宗极三英剑’中的那个雷宗海吗?”
王皮道:“不错!”
秦征却没听过雷宗海的名字,心想:“这人很有名气么?三十年前,我都还没出世呢。”他是如此想,那青琴先生却已问了出来:“这人很有名气么?”他年纪虽大,因长期隐居却是不通世务。
朱序却只用两句话便把雷宗海的来历给解释清楚了:“‘宗极三英剑’是三十年前武林中人对三个青年剑客的合称,雷宗海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人,一个是凤剑陆宗念,一个是凰剑湛若离。三人亲如兄妹,雷宗海为长,凤凰双剑为弟、妹。”
这下子,连秦征心里都猛跳了一下。青琴先生的消息再怎么闭塞,毕竟出山也有几个月了,既晓得“玄门五老、剑宗三传”八字,自也知道凤凰双剑的名头。雷宗海既然与凤凰双剑齐名,又是他二人的兄长,武功修为可想而知。他脸上便对邪马台正露出羡慕之色来,道:“你就好了,我却去哪里找这样的对手去?”眼下甚是寂寞。
朱序道:“青琴先生无需如此,桃源四大守护除了雷宗海以外,又有一位风之守护,那便是大吕先生的弟子管仲平,据此人修为已直追大吕先生,青琴先生到时候若遇上他,多半仍有一番激战!”
青琴先生却颓丧地摇头道:“既是直追,那便仍是不及。吃不得龙肝凤胆,再嚼蛟筋雀肉,哪里还有兴趣?”
末席那麻子忽又笑了起来,这次却不是轻笑、偷笑、低笑,而是放声大笑!
王皮叫道:“鲁兄,你疯了吗?”
那麻子却依然笑个不停,边笑边:“我疯了?我哪里有疯?只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实在好笑!”
王皮又问:“鲁兄,究竟有什么好笑?”
那麻子道:“我时候听过一个故事,泰山脚下有一个农夫狂妄自大,欺负泰山不能话,他就整天口出狂言,又常在泰山脚下拉屎拉尿,可他拉了这么多屎尿,也只臭了他自己,泰山根本就不知道,而这些屎尿也无损泰山的雄伟高峻!”
他这话一出,青琴先生忍不住怒道道:“你是什么意思!”
那麻子道:“没什么意思。”
青琴先生捻起一根琴弦,向后一拉,对准了他冷冷道:“你给我清楚了,谁是农夫?谁是泰山?”
他和那麻子之间隔着七八张桌子,位居中间的人见他要动手纷纷闪避,那麻子却满不在乎,笑道:“何必问得这么明白来自取其辱?总之泰山不是你。”
青琴先生哼了一声,朱序忙叫道:“不可!”却哪里来得及,他手指早放,一声哑响,一道无形劲气飞了出去,却是他的绝技“青琴弦刀罡”!
那麻子身子一纵,躲过了这琴弦刀罡,他身边的桌子却被琴弦劲气炸成粉碎,众人暗叫:“好厉害的音波功!但这麻子的轻身功夫倒也不弱,竟然能够避开青琴先生的这道无形气劲。”向那麻子瞧去,只见他双脚紧紧贴在山壁上,人与山壁垂直,却与地面平行,模样十分怪异,就好像他整个人是长在山壁上一般,秦征想起了什么,叫道:“宗极门的凝立术!”
那麻子哈哈一笑,:“青羊子门下,果然有几分眼力。”
朱序冷冷道:“子,你年纪不大,断断不是鲁戊子,你究竟是谁!”
那麻子在脸上一抹,揭下一张人皮面具来,面具之下却是一个十六岁上下的少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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