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古时古月照今日(第1/2页)虎狼与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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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成想身前傻领班微微侧身一让,让他与熟人对上眼了,再走来不及了。

    杨伟不得不抿嘴一笑,却没打招呼。

    对面的宫成也是一愣,跟着眼里闪过诧异。

    宫成是宫彩衣的爸爸,原人艺的话剧演员,浓眉大眼,一表人才。

    话剧界的梁朝伟,帅的一塌糊涂,多才多艺。不光表演,木匠瓦匠等手工活全通。

    会粘风筝,叠花灯,掏个下水道,换个灯泡,样样精通。

    唯一一个让人无语的特质,不会钻营却特别喜欢钻营,很不好形容。

    杨伟一看见宫彩衣他爸,就知道箱子不用开了,这屋里的猫全死了。

    厅里除了装饰外的功能性陈设很简单,一张圆桌,几张木椅,一条长沙发,一个长茶几,一个放置着电视与唱机的矮柜,两对音箱。

    四男三女在长沙发与茶几前后或坐或站,王兵与四个服务员站在电视柜前,双方对峙。

    茶几与桌上一片狼藉,地上碎着几个瓷片。

    挨着出口最近的边缘位置,桌上放着一包红山茶,这是宫成抽的烟,看来他是末席。

    主位应该是那个圆脸女人,与其中二男二女一伙,机关气质。

    前者部门头头级别,后者捧哏的杂鱼。

    剩余的那个瘦子应该是宫成的朋友,或是拉他入局的引荐人。

    杨伟第一眼扫过屋内,第二眼把桌上与茶几上摆着的酒水总价扫了出来,第三眼看了下王兵,了句:“走吧,天快黑了。”

    王兵一头,转身抬脚就要出来,谁知斜里伸出一只手,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走什么走,没清谁也不许走。”

    杂鱼女一号不依不饶的蹿了出来,茶几边上的一个杂鱼男顺势大大咧咧的开口:“等物价局的来,这是敲诈,不信就没人管了。”

    “还打人!”

    杂鱼女二号跳了出来,一捋袖子,指着上面的浅红痕迹转了半圈比划,“看看●≡●≡●≡●≡,※.c+o看看给我弄的。从我爸妈都没动过我一指头,让你们服务员给打了。”

    “我没动你。”

    一个男服务员皱着眉头,伸臂指着桌子一角道,“你推搡我的时候,我就挡了一下,不心碰到了桌子。”

    “你跟警察罢。”

    杂鱼男二号趾高气昂的一举手里的大哥大,嗓门暴亮,“我报警了,就得让公安同志治治你们这些社会上的人,警察快到了,有话跟人警察吧。”

    正主的圆脸女士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话,只是矜持的端着,腰杆挺得笔直。

    四层鸡尾酒,正主端着,捧哏的四个杂鱼你一句我一句,第三层的帮闲没怎么搭话,静静的缩在角落里。

    宫成挺了下胸,拿了个与杂鱼四人组同仇敌忾的表情,正要帮腔。

    “行了,我等着回家,不是多大的事。”

    杨伟面无表情的扫了正主一眼,冲王兵招了招手,轻轻道,“让警察回去吧!”

    一言出口,气势汹汹的杂鱼四人组仿佛被掐断喉咙,咆哮声戛然而止。

    圆脸女人浑身猛的一颤,帮闲男眼皮一低,宫成刚要出口的话,随着一口吐沫狠狠咽了回去。

    王兵一无所觉的缓缓伸手入怀掏电话,旁边四个服务员加一个肉盾领班同时挺了挺胸,门口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孩一句话出口,厅内外突然一静,紧跟着落针可闻。

    一言之下,场上鸦雀无声,全眯……

    ……

    临从太阳出来,杨伟让王兵给留守的领班交代了一下。

    让领班转告张岳,放一屋死猫一马。

    他不想在里面跟宫成搭话,就是想出门把老街坊摘出来。

    真要宫成有求于圆脸女人,还能来个捉放曹,一相认来个刀下留人,人情就做下了。

    谁知道黑啤喝多了,稀里糊涂上辈子的牲口作风又出来了,一句话把场上冻住了。

    估计宫成还不知道一个做人情的机缘飞了,要怨就怨肉盾领班让了一步吧。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当天回家,晚上得到了旅行团的主力动向。

    大后天早上出发,妇孺分队的票是主力一起打的。

    第二天,杨伟起个大早。

    昨个他爸妈议论同事家属要采购的东西,孙蓉交代何蓝帮忙捎茶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应该给一帮封建老顽主们带去东西。

    哪怕编个蝈蝈笼子,淘个蛐蛐罐,逮只耗子拔根儿老鼠须呢,多少是心意。

    值钱的东西没有,真金白银那帮老顽主也不稀罕,送什么翡翠木头更是现眼,人家是供应商。

    南京还有个雨花石容易带,北京真没什么容易带的特产,上长城抠块砖带过去?

    人家送鹅毛,他千里送砖?

    入口的也没啥好东西,果脯他都不爱吃,酥糖心更扯了。豆腐乳倒是能带,早年在国外都带这个。可这跟老咸菜一样,自个吃行,不是熟人不太好送。

    真拿得出手的是烤鸭,跟熊猫一样,符合大众口味,普遍欢迎。

    可这玩意海鲜似的让你只活鸭子,给你现吹一个挂上好,没法带啊。

    带过去谁敢吃啊。

    伤了一夜脑筋,第二天一爬起来,杨伟就奔潘家园了。

    不冲古董,慈禧老佛爷的夜壶蒙老外行,蒙不住南洋那帮封建老顽主。

    他打算淘工艺品。

    ……

    聚古斋。

    老平房一座,半塌不塌破屋一间。

    房前一对联。

    左书“古时古月照今日”,右提“今日今人留几时”。

    杨伟歪着脑袋看了眼门口的联,心中加了个横批“人容易死”。

    横批一加,一股无形中正要包裹住他的浓浓忽悠之气,唰的一下就退了。

    忽悠之神知道碰上了狠角儿,上一边凉快去了。

    “呦,稀客,莫非今日月地日三星一线,火水木九阳连环?”

    门槛里迈出来个老头,罩缎老棉袄,一对耳暖挂头,一手背后,一手盘着狮子头,晃晃悠悠的一步一踱,满脸的戏谑。

    “千古帝王煎!”

    杨伟人来疯似的喊了一嗓子,摆了个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的造型,伸臂朝天一指,紧跟着表情一收,冲老头讨好的笑笑,“刘爷爷,这两天太冷,崔师傅不知道躲哪猫冬呢,不然来路上顺手就跟您带了。”

    “心领了爷们,甭顺了,便秘好些日子了。”

    刘老头一副便秘的表情,嘴角抽了抽,“实在憋不住,只好上趟药房,您猜怎么着?坐馆大夫连药都不给开,方子上就四个字,鸡蛋少吃。”

    杨伟差没乐了,绷住脸头:“我妈也不让我多吃来着,我还不信呢,看来鸡蛋也不见得是个好东西啊。”

    “你可比鸡蛋坏多了。”

    刘老头无奈的晃了晃脑袋,被眼前孩坑的差肛裂。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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