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能用这个换鸡蛋吗(第1/2页)秦时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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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前的问题确实解决了,第一个故事就是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黑暗里只有寒洲的声音,一会儿高,一会低,一会紧张,一会平淡。大枣觉得这声音真好听,而且她得那么活灵活现,就跟真的一样。

    这姑娘真有意思,不知是什么人家出来的。

    早饭的时候,寒洲问他,“大枣哥,昨晚有没有梦见洞里的财宝?金光闪闪的。”

    “哦,没梦见,一晚上就好像有人在念叨芝麻开门、芝麻开门……”大枣学着寒洲的腔调不断重复。

    寒洲哈哈大笑。

    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多了,大家都感觉到比较轻松。

    大枣出去做工,寒洲趁他不在家,换上板栗的衣服想洗洗内衣。外边的灰色袍子也得洗了,那天被驴踢了,躺在大街上,也很脏的,但她怕干不了,就先洗衣服。

    刚把衣服泡到盆里,身上还穿着板栗的露脐装,哦,那衣服只能当露脐装了,花她婶子就过来了,是她一个人过来的。

    “妹妹真是好样貌呢!”她戏谑地瞅着寒洲露在外面的一截白腰。

    “姐姐什么呢?不过是没的换了,家里没人先凑和着。”寒洲边让座边。

    “呵呵,我倒不是瞎。正事吧,你看我准备的东西行不行?”着摊开手里拿着的一个包袱,有一卷布,还有支毛笔,是写楷用的那种,还有一方砚台,一块墨碇。

    “可以了,有这些就足够了。姐姐你坐着你要给他听的内容,我这里边听边把衣服洗出来,得趁着大枣哥出去的时间干了换上,你也别嫌我怠慢了。”寒洲笑着致歉。

    “哦,哪里就怠慢了?你还病着我就来打扰你,倒是我做得不好。”

    “姐姐吧,别客气。我得边听边想,才能决定怎么画。你只管。”

    “哦。”

    花她婶子就开始。这女人表达很好,不絮叨,条理也清楚,让人听着舒服。她向丈夫报告了父母的身体情况,娘还在咳嗽,爹身体还好,一顿能吃两碗饭,萤子会帮助她做饭了,也能洗锅,很懂事,不让人多操心。她就是想他,干活不干活都想,吃饭睡觉都想,夜里都梦见他回来。她怕他天凉没有加衣服,走的时候带的东西不一定够,也不知道能不能喝到热水,很挂念。

    这些内容和寒洲想的都差不多,她晒好了衣服就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在娘家的时候叫菊,后来人们都叫我萤子娘。在家里的时候,三牛也叫我菊。”她自己的名字时候还有不好意思。寒洲笑着叫了声菊姐。

    寒洲把她拉到院里,找块石头坐下,在地上拿了根柴火棍儿,画了个女孩子的样子,女孩空了个短袄,短袄上有个萤火虫。女孩儿端着个锅,一付认真干活的样子。

    菊看得出神,“这是萤子?”

    “姐姐,你看这样行吗?”寒洲问,她对自己很有把握的。

    “这样不行的,我家的锅很大的,萤子还端不起来。他爸会担心压坏了她。”菊邹着眉毛。

    “呃!”这下轮到寒洲不好意思了,看来创作还是得有生活,她印象中的锅还是自家厨房里的锅,穿越过来这几天还没适应环境。

    “那这样吧,我在院里一幅幅画给你看,你看得不对的地方我再修改,肯定让你满意,行吗?”寒洲决定心对待那块布,心对待这个认真生活的女人。

    “嗯,太好了。你画着,我看。”菊欣喜地头,这神仙样的妹妹能这么重视她,让她好开心。

    “妹妹,你叫啥,我还不知道呢?”

    “啊,我——,你叫我寒吧。”寒洲觉得自己的名字在这个时代有太不女人,还是不要那么怪异了吧。

    “是寒那天生的吧?”

    “嗯。”寒洲随便应承,一边应承一边画。

    地上已经有了几幅画,寒洲画得很快,虽是用柴火棍画出来的,但画得很流畅很传神,在菊看来,吃有吃相,坐有坐相,老是的老的,的是的。菊看着,很佩服也很紧张,想啥,又怕打扰了寒洲的工作,还是憋着不了吧。

    终于,寒洲把柴火棍撂下,问道:“菊姐,你看看你想的意思表达清楚了没?”

    菊没话,欲言又止的样子,就那么为难地看着她。

    “呵,菊姐,有话就,咱这是草稿,还没往布上画呢,都能改的。”

    “那个——”菊鼓了鼓勇气,“我婆婆很瘦,个子不高,头发是这样梳了个髻,”着就用手指着自己的头比划了一下。

    “另外呢?”寒洲鼓励她下去。

    “我公公一顿能吃两碗饭,是吃完一碗再吃一碗,中间不换碗的。不是这样吃完一碗,把空碗放地上,再吃一碗新的。”

    “哦!”寒洲拍拍脑袋,看来自己把“画信”这件事想得过于简单了,确实太脱离他们的生活。

    “还有吗?”

    “我梦见他你画得不好,我家里没狗,你画的是狗跟在他后面摇尾巴。”菊很认真地。

    “那,那确实是画蛇添足了。”寒洲不好意思起来。

    “画什么蛇?没有蛇的事儿啊?”

    “啊,不,是不关蛇的事儿。我改一下你再看看。”着就动笔了,感觉自己脸很烧。

    刷刷刷,一个老太太形象产生了,梳了个很低的发髻,一脸的皱纹,一只手捶打前胸,一只手托腰,张着嘴很费劲的样子,空中还有喷溅的什么东西,一看就是在咳嗽。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了。”

    寒洲笑了笑,又继续。一个蹲着的老人,胡须上挂了几个饭粒,还伸着个碗要吃的,看来是没吃饱,要吃第二碗。

    “对,对,这是这样子。”菊拍手了。

    “那个狗我们就去掉不要了,你看还有什么要加要减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看三牛准能明白我的意思。”菊很兴奋,脸也有了些红晕。

    “那好,我们就定稿了。”寒洲猛地站起来,忽然头晕,赶紧扶着旁边能抓到的东西。静静地站了会儿,把一边的菊吓得够呛。

    寒洲心想,明明是让驴踢到肋骨了,怎么头这么晕,好像也不至于低血糖吧?是贫血了?穿越过来真是不准添啥毛病,这命运之手也太随意了吧!

    “寒,寒,你要不要歇会儿?”好容易画定稿了,画师出毛病了,这怎么行?

    “没事儿,菊姐,我知道我没事儿,不过,你能不能傍晚来取画儿,我身上有伤,不能连续这么站着或坐着。傍晚你来取就肯定成了。”新得了一副身体,寒洲不想象过去那么拼命地耗费,她还想好好地穿越回去,不能中途就挂了。

    “哎,好,好。那我走了,你看真是的,你还病着——”菊弄得更不好意思,脸更红了。

    寒洲微笑着目送她。

    躺在炕上,寒洲在琢磨手中的毛笔,这东西以前也会用,但用的不多,人家的布来得不容易,千万别给画坏了。在心里又过了一遍画稿,手在空中悬着来回运笔,运了一会儿,信心就足了些。

    中午又是一碗面,还是昨天那个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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