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这是秘密(第1/3页)秦时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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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找到她订做铜刀的铺子,发现老师傅不在。

    她问:“你家师傅呢?”

    徒弟有些睡不醒的样子,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是来过的客人,经常要做些奇怪的东西。

    “姑娘有什么要做的,就交给我,师傅这些日子恐怕是不能来了。”

    “他老人家是病了吗?”寒有些担心。

    “啊,这个——,姑娘想多了,他老人家不能来了。宫里有任务,所以……”

    寒踌躇了一下,宫里有任务,他不能来了?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姑娘有什么活儿,看看放心交给我不?”徒弟问。

    寒想了想,从包袱里拿出一组木片,递给徒弟,嘴上:“你看看能做得了不?”

    徒弟接过来,仔细看,一边看一边惊奇这精细的画工。

    “姑娘是要做成铁的,还是铜的?”

    “铜的。”

    “啊,铜的。姑娘,我悟性不高,好在勤快,跟着师傅学了三年,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把它做出来。”

    寒有犹豫了,听这意思是要拿她的东西练手。

    忽然,从里边出来了一个人,大声:“大头,你觉得能做出来就敢接吗,现在是什么时候?”

    大头听了赶忙转过去,对那人:“师兄,这真是个新玩意,咱做做呗?”

    那人走过来,瞪了大头一眼,却伸手把大头手里的木片接了过去。

    他一块一块的琢磨木片,寒也琢磨他。这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一脸的络腮胡子,常年做活的身板,肩宽背厚,羊皮坎肩披着,里面的衣服草草地扎了根带子。他手部肌肉发达,指头又粗又黑,估计怎么洗也洗不白了。

    那人看完,抬头看向寒,有些抱歉地:“姑娘这东西确实想让人试试,可是,目前铺子的任务太多了,抽不出更多的人手,也腾不出炉来。嘿嘿,不是不想挣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匠人有匠人的难处。”

    完,他把木片递给寒。

    寒接过来,有些不死心。试探着问:“那请问师傅,咸阳城能接这活儿的您能推荐一家给我吗?”

    那四十多岁的汉子摇摇头,:“凡能接您这活儿的匠人估计都和我们家是一样的,都有任务,而没任务的呢,估计您也看不上他做那手艺。”

    寒轻叹了一声,她都答应了给扶苏做火锅吃,结果……,而且,她自己也挺想吃的。总不能两人凑到厨房去,站在地上就着一口大黑锅吃吧?

    正犹豫呢,后边过来一人,直接往寒身边一站,倒是不见外的样子。

    寒赶忙行了个礼,:“赵大人,又见着您了。”

    赵高微微头,嘴角带着笑,倒不像前几次那样高深倨傲。

    “姑娘是要做活儿?”

    “嗯,正犹豫要不要做了呢,人家忙不过来,任务满了。”

    “哦,我看看,很复杂吗?”

    寒就把那一组木片递给他。心里,好像你什么都能似的!

    赵高拿过来,转过身儿对着外面射进来的光仔细看,一边看一边问:“这是要煮东西吃?”

    寒头,:“是的,想涮羊肉吃。”

    “涮?”赵高愣了一下。“怎么涮?”

    寒简单把程序和火候把握告诉他,赵高听了频频头,嘴里:“大公子好口福啊!”

    他收起木片转身对着铺子里的中年汉子:“连这套总共两套,十天,够宽松了吧?”

    那汉子吓得差坐在地上,可怜巴巴地:“赵大人,您这是难为我们了,真的没时间啊!”

    “嗯?”赵高眉毛一拧,严厉地质问:“我赵某人难为你们了?你不觉得是赵某人高看你们了?”

    那汉子不敢话,一个劲儿地摇头。另一个徒弟也吓得缩在一旁。

    寒一看这情况,赶紧:“啊,我不做了,不做了,为了一口吃的,不当紧的。”

    赵高:“哪儿能不做呢?我赵某人出来的话,就没有收回去的时候,今天你们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听这口气是谁的面子也不打算给了。

    寒没想到会惹出这麻烦来,她灵机一动,赶忙:“那个,师傅,你看,我要是把上面的花纹取消了,是不是省事儿?”

    那徒弟头,当师兄的却不松口。虽不松口,他却不敢与赵高对视,眼睛瞅着地面。

    赵高“啪”地一下,把木片拍在案子上,不容置疑地:“原样,两套,没商量,十天后送到我府上。”

    寒让这“啪”的一声弄得一哆嗦,心里,这是要故意吓人吗?她连忙:“我的我来取,别送了。”

    那个当师兄的没吭气,看来,这是默认了。

    “我要的刀呢?”赵高又问。

    吓傻了的徒弟赶紧到里边去,片刻之后颠颠地跑过来,双手呈上一把刀。

    寒瞟了一眼,铜柄铁身,上边刻了些云纹,是一把比较厚实的短刀,刀刃处寒光一闪,让寒禁不住一缩脖儿,她没来由得觉得皮疼。

    赵高把她的反应收在眼里,不由得嘴角一抽,心里冷哼一句:“女人!”

    寒赶忙问订金多少,她实在不想跟这阴森森的人在一起了,她要找阳光般温暖的大公子去。

    徒弟收了钱,寒对着赵高弯了下腰,就准备转身回家。没想到,赵高却了声:“姑娘稍等。”

    寒只好收住步子,疑惑地望着赵高。

    赵高还是那样嘴角一抽,没什么。寒心想,整天一抽一抽的,这是脑血栓症状吧?

    赵高对那徒弟:“刀子的钱和火锅的钱一并给,十天后到府上拿。”

    徒弟有些不情愿地头,而那当师兄的始终不话,也没移动半步。

    寒看了眼赵高,不知这人在匠人面前耍完威风还要干什么。

    赵高却又是一抽,伸手作了个请的动作。寒只好朝外面走去。

    走了大约有十来步,赵高自言自语似地:“有的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越给好脸他越不把你当回事。”

    寒不吱声,心里寻思,你吧,你随便吧,你想指桑骂槐我也接着了。

    赵高又:“人就得逼一逼,不逼就不知道自己能做多少事情。”

    寒还是低着头,牵着马,一言不发。

    “姑娘,公子去找过你一回。”

    “嗯?”寒抬起头来,扭头问:“他不是受伤了吗?”

    “受伤了也要去找你,大概是呆得太闷了。”

    寒顿时缩了缩肩,心里骂:奶奶的,把我当什么人了,果然是不能招惹的东西!

    赵高看着她的反应嘿嘿一笑,:“公子真是需要个人调教啊,我怎么他都不听,看来……”

    寒也顾不上礼貌了,连忙打住他的话:“看来,人就得逼一逼啊,不逼他,他就不知能够做多少事情!”

    赵高让堵了一下,阴阴一乐,:“姑娘知道我的意思。”

    寒摇摇头:“不知道,女子怎么能知道大人的意思。女子流落咸阳,多亏李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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