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姐姐,总算找着你了(第1/2页)秦时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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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两天,胡亥腿上消肿了,这让他既欣喜又害怕。

    从军营里出来的时候,他是以养病的名义出来的,要是这么快就好了,是不是又得回去受罪?

    这事怎么办好呢?

    他把大夫叫来,让大夫给他好好做了番检查,边检查边哎哟。

    大夫皱着眉头,不知道这到底是病到什么程度了,按他都能打人,应该不会马上就咽气吧?

    “公子”,大夫字斟句酌地:“您这病您觉得是不是要养一段呢?”

    胡亥一听,嗯哼,真他妈上道儿!

    “哦,上次的伤看着好了,可是天一变它就疼,受累它也疼,你这叫真好了吗?还是没好!所以呀,我要躺床上静养,让它好得利利索索的,省得来来回回折腾你。”

    大夫头,这话得不太像个白痴。

    “您的分析有道理,很多病是不能累的。别看年轻,年轻时不注意以后会落下大毛病,所以歇着别动弹是最好的。”

    “那你看还需要用药吗?”

    大夫想了一下,这尼玛用什么药呢?以前给你开的药你也是想起一顿是一顿。

    “公子,药呢,可以暂且不用,毕竟年轻嘛,身体有自我康复功能。就是怕老不动弹腿部功能减弱,这样吧,找个下人,天天给您按摩着,让全身血脉通畅,这样又舒服又不用吃药。您看这样行吗?”

    “行啊,我就知道你是好大夫!那你向上汇报的时候知道怎么了吗?”

    “知道了,公子您就放心静养吧!”

    ……

    又过了两天,胡亥呆不住了。伙伴们都被发配到军营里受大罪去了,打麻将都凑不齐牌搭子。这日子可怎么过?

    赵高来看过一趟,让他没事干练练书法,还是老题目:“劝学”。

    笑话,自从那次透亮的谈话之后,他都不好在自己面前摆老师的架子了,怎么他到了军营一趟,赵高这架子又端起来了?

    寂寞啊,什么人的呢?天才自古多寂寞,得多好啊!

    实在寂寞得不行,胡亥决定出去一趟。

    他要去找另一个天才,那是全咸阳最好玩的女人,他要她陪他度过美好的一天。

    要不是大哥扶苏在中间横着,他会把她弄到家里来,让她怎么陪她就得怎么陪。

    坐上车,一路欣喜,人来人往的大街,这才是他喜欢的市井生活。

    到了地方,心情顿时不美丽了。两家店,“美丽心情”,全部上锁。

    “仇富,去打听打听,这是死了人了还是怎么着了?”

    仇富应了一声,跳下车,他知道没死人,一般街面儿上有什么事儿,他都大概知道的。

    “公子,打听到了,这店里有人成亲,姑娘们都去喝喜酒去了。”

    “成亲?”胡亥皱了皱眉头,寒已经不明不白地跟了大哥了,其他人爱谁谁,他也不关心了。

    “公子,那咱接下来到哪儿去呢?”

    胡亥没言声儿。

    孤独啊,寂寞啊,我到哪儿去呢?公子胡亥托着腮陷入了一个思想者的挣扎。

    寒也在挣扎,她挣扎的是要不要过去和术士们打个招呼。

    今天是已缺娶亲,娶的是漆器店老板老丁的女儿丁满。起这事儿比较有意思,是丁满主动要嫁给陶器店少东已缺。老丁本来是要给她找别家的,但满不乐意,陌生的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多难受啊,既要嫁人,那还不如嫁个熟人。目标一下子就锁定在已缺身上。

    已缺呢,本来是想找个实验助理,家庭工作两不误,可是人家姑娘家主动起这个事儿,这就得认真对待了,是熟人就更不能敷衍。

    老丁对已缺挺满意,两家人算是门当户对,打听了一些人,这已缺待人不错,女儿跟了他不会吃亏。而且这家人是独子,光景相当好,女儿娇纵惯了,上面没有婆婆,进了门也不会产生妯娌争斗那些烦心事,这些条件就好像是专为女儿这样的人准备的。

    应人也高兴,满这姑娘他接触过,是个利索人,算账特别快,是个直爽性子,买卖人家出身的,正适合他这样的家庭。

    已缺见大家都喜欢,自己也不讨厌,就同意了。他觉得只要不讨厌的女子他都能和她生活在一起,再次见到满的时候,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平时爽直的女子忽然变得含羞带怯,弄得他也颇为心动。

    原来,他也需要一个女人的。

    已缺结婚,当然来了很多的术士。

    献玉先生来了。步云先生也来了。他们俩冲寒打招呼,寒当然要过去。大家在一起处得相当愉快呢。

    问题是恕己和怨人也来了,他们和献玉、步云站在一起,到底是过去好呢还是不过去好呢?

    步去走过来,冲着寒招呼:“有些日子没见了,今天来这里,就想着肯定能遇见姑娘。”

    其实,他来也不是应已缺的邀请来的。因为献玉先生要来,他便也来了。

    献玉先生人不错,声名鹊起之后,做不完的事情都推荐他去做,一般人真没有这胸怀和心肠。他师傅候生就不会这样做,他会有事儿带着他,顺带着给他些利益,单独露脸的机会那是不会给他的。

    所以,今天这个场合,献玉郑重地来,他便也备了重礼。反正他和已缺也不是不认识,只不过没那么多私下交往罢了。

    恕己和怨人大概也不是应邀来的,这两人长着狗鼻子,哪儿有酒席奔哪儿去,大家都习惯了。碍着面子,没人破罢了。

    人家都走过来了,寒不得不迎上去。

    “是有些日子没见了,先生一向可好?”

    “呵呵,还不错,家和万事兴,普通人嘛,就图个日子平顺。”

    “先生得是呢,能平安建康就是最大的福分了!”

    两人寒暄着走向献玉那里。

    献玉冲着寒头,一边还得支应着恕己和怨人。

    这两人从他一进门,就跟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了。

    “先生这马上就要大忙了吧?听人直道要动工了。”

    献玉笑笑,谦逊地:“也不上是怎么忙,不过是要离开家,跟着工程走一走。步云他也要去的。”

    恕己颇为遗憾地:“呀,那先生离开以后,咸阳有人要请先生可就不方便了。”

    献玉:“咸阳有这么多高才呢,献玉不在,你们也能帮人家的。”

    怨人插话:“那先生有没有什么顾不过来的活儿呢?我们兄弟也想找机会挣口饭吃。”

    献玉:“如果有,我会介绍给两位。”到这儿,冲着寒的方向头,“啊,寒姑娘,听我等这些太闷了吧?”

    寒摇摇头,笑着:“哪里会闷,我不过是生意人,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钻,诸位谈的也是生意啊!“

    步去笑了笑,这姑娘就是直白,他们这一行,自诩本领特殊,从来不这是生意,但追根究底呢,它就是生意。

    恕己逮住话机会,对寒:“寒姑娘可是了不起的生意人啊,你店里卖什么,咸阳人追什么,那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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