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坏人又多了一个(第1/2页)秦时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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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赵高为胡亥前途担忧,搞不清坏人到底是谁的时候,坏人又多了一个。

    在老居民区柴火巷,早起的人们发现了一件怪事,蚂蚁们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挨挨挤挤地向着一个方向进发,似是行军一般。

    而聚集起来的蚂蚁好似领命的军士,都在动,却不是乱动。一打眼看上去,呀,这不是图形吗?

    张三喊李四,李四叫王五,王五拽赵六,紧接着牛七、马八也来了……

    人围得越来越多,出来倒泔水的、叫孩子吃饭的、去街坊家事儿的、过来送货的,带着狗一块撒欢儿的,所有的事情都停顿了,只是围着看。

    “呀,这是字儿!”送豆腐的叫了一声。

    “可不是字儿吗?啥字呢?”那人四下里瞅瞅,看看哪个是认字的。

    穿长衫的怨人被人推了一下,“哎,看你像个识字的,快这是啥字?”

    怨人探头看了看,:“你让让,我换个方向看看。”听着的人就往开让了让,怨人挪动几步,蹲下来,又站起来,倒吸了几口凉气,脸色越来越凝重,却迟迟不置一词。

    有个急性子耐不住了,“你只管嘶嘶地吸气,倒是句话呀!”

    怨人凝重地摇摇头,:“这事儿不好出来,一但出来,鄙人关系大了。”

    他这么一,别人更好奇了。到底怎么就关系大了呢?

    怨人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等大伙儿都安静下来,才为难地、一字一顿地:“上天谕示:胡——亥!”

    完,就欲从人群里出来,表现得极为紧张。

    “哎,你别走啊,你倒是清楚了!”那急性子就去抓他。

    怨人慌忙摆手,一边往出走一边嚷嚷:“不行了,已经泄露天机了,哥快别拦着我。”

    那人就更不让,围着的人也想看个究竟,堵着路不让怨人离开。

    怨人生气了。他站定了,甩开抓着他的手:“大家别难为我了。这是事关∈≦∈≦∈≦∈≦,↗.c■o子胡亥前途的事情,我一个平民哪敢随便开口呢?虽只是一个名字,可是这朝向、这颜色、这集中起来表达上天谕示的蚂蚁,这事情出现的时辰和位置,这都是有所指的。我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当众出来,列位想想,我这人头也是要留着吃饭的呀!”

    众人相互看看,有让开道的,有站着不动的,也有盯着怨人琢磨的。

    怨人叹了口气,一脸诚恳地:“在下卞怨人,家住宽街染布巷,平生涉猎庞杂,但出息不大,人生信条一句话:能帮人处且帮人。怨人不求闻达富贵,只求一生安宁。各位也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自平安。至于这蚂蚁摆出的图文嘛——”

    众人竖起耳朵,这才是关键的。

    “谁家有一岁大的母猪,让她过来好好地撒上一泡尿,就没事了。人家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街坊四邻都平安平安的!”

    众人纷纷头,有积极的就去找母猪了。

    只一天的功夫,满咸阳都在播撒新的神谕。

    一泡母猪尿下去,连物证都消失了,调查从何做起?咸阳县衙来了人,他们问了几个街坊就回去了,老居民区像往日一样鸡飞狗跳、孩哭娘叫。

    赵高坐不住了,不知胡亥得罪了谁,咬住了就不撒嘴了!

    寒也坐立不安。

    羊皮卷的事情过去没几天,事情还在发酵当中,新的一波打击就又来了。冒顿需要这么急迫吗?如果过几天,再来一下子,那前面的努力就算白费了。

    这种事情偶然为之,人们还觉得神乎其神,要是变得经常,那就成为娱乐项目了。

    不行,必须阻止冒顿这么愚蠢地干下去!

    他一个人玩得爽不要紧,他会坏了自己的大事。接下来自己的步骤也要调整,瓠子显字项目直接取消。一定不能因为前边的试探性射击影响了后面打击的威力。

    正想着到农庄去找个什么借口,“顺便”找找冒顿,冒顿就上门了。

    他进了店门,先机警地扫了一遍。寒站起来,打了个招呼,三春给人送面料去了,西施在对面聊天。

    冒顿朝后看了一眼,那两位在门口拴马,还没跟进来。

    他盯着寒,寒盯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异口同声:“你干的?”

    问完了,双方松了一口气,确认不是对方干的。

    寒咬了咬嘴唇,坐下来,同时指了指另一把椅子,示意冒顿坐下。

    冒顿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跌,弄得椅子吱嘎一声。寒翻了翻白眼,她很喜欢这两把椅子的,这匈奴人这么不珍惜别人的东西!

    冒顿呵呵一笑,:“我就嘛,我们是朋友,你还非要否认。现在,你不能否认了吧?”

    寒没搭这个茬,冒顿没看过三国,不懂得联吴抗曹的真义。曹、刘、孙三家,谁和谁都不是朋友。

    她:“不是你干的很好,接下来你不要有什么动作了!”

    冒顿眼睛一眯,忽然笑了,这好像有联盟的意思了。他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龅牙李和大个苏一个刷马,一个咬着一颗草靠在门口晒太阳。

    他压低了声音:“我不喜欢胡亥,但我也不喜欢扶苏,不喜欢胡亥是因为他就是一坨狗屎,不喜欢扶苏是因为他日当正午。要是因为整胡亥而帮了扶苏,那我冒顿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我怎么能让阴山对面站着一个强大的华夏呢?与其那样,还不如换那一坨狗屎来当这个皇上。”

    寒往后靠了一下,盯着未来的冒顿大帝,平淡地:“狗屎有没有机会,看皇上的意思,谁了都不算。扶苏不用你帮,你管好自己就行。你能不能顺利回去当你的太子,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得看头曼单于对你的感情。当然了,这应该没问题,你不存在妈和弟弟的问题。”

    冒顿鹰眼一眯,探着身子问:“你真不知道我妈和弟弟的事情?”

    寒心下一惊,表演得过了。她立时笑笑,:“扶苏提过一次,他也不当回事,你弟弟太了,他和你差二十多岁呢,把整个匈奴交给他,那头曼单于不是……?呵呵,这话一个外人就不好了。总之,相信你父亲是个慎重的人。”

    冒顿鼻子一“哼”,没接茬。父亲是不是个慎重的人呢?

    寒又:“总之,过好你现在的日子吧!你的儿子也快出生了吧?”

    冒顿摇摇头,:“还早。得夏天才出生。”

    寒站起来,:“你走吧,我不喜欢你,但孩子出生时告诉我一声,我给他准备一份厚礼。我对你没话了。我得把边境和平的希望放在孩子身上。”

    这话得冒顿很开心,那照这么推演下去,他还是可以回去当太子的。

    不管将来如何吧,过好眼前的日子还是重要的。他不打算在最近搞事了。搞得太频效果反而不好。

    事情既不是冒顿干的,就是另有他人在暗中潜伏。寒纳闷了,这个胡亥整天惹事,谁知道他有多少对头要找他的麻烦。她该如何实施拦截动作呢?

    事情既是从柴火巷起的,那就从柴火巷开始吧!

    柴火巷有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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