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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它,等征税的人上门的时候再。
扶苏明显感觉寒最近又忙了。问她做什么,她帮兄弟们挣钱。但是能不能挣到,还不好,目前在试验阶段。
“宝贝,你帮夫君挣钱呗!”
“切,夫君不需要那么多钱,夫君需要一个可以帮助天下人的位置。”
“切,官儿迷!”
“切,口是心非!”
扶苏一把把她揽过来,坏坏地用胡子扎她的脸,又吹了口热气在她的耳蜗里,寒躲了躲,太痒了。
“寒,我觉得这件事好像没有悬念!”扶苏一脸笃定。他最近成绩很好,做事情越来越有信心。整个人散发着成功者的光辉。
寒用手指他的下巴,他这样,她当然是高兴的。但干不掉赵高,她始终不踏实。谁知道历史会不会重演呢?
“你对我没有信心吗?”扶苏凝视着寒的眼睛。
寒摇摇头,:“如果对你都没信心,其他皇子就更没法看了。这个事情太复杂,你做好自己的事,影响的人其实是有限的。皇上有他自己的想法,而能影响皇上的人和事就更多了。比如他身边的近臣,像蒙毅、赵高,还有权臣李相和冯相等人。每一个接近皇上的人都可能左右这件事的结果,特别是一些特殊时刻。”
扶苏皱起眉头,问:“什么特殊时刻?”
寒踌躇了一下,怎么讲这件事情才是合适的呢?
“扶苏,我讲个故事,你权且一听,我的本意当然是希望你的家人健康,我们过的……”
扶苏打断她:“吧,别那些没用的!”他们的关系都到了这般地步,还用讲故事的方式来事儿,真是多余!
“那好吧。我读过一段故事,是关于王室的。这个王国不叫大秦,它叫大清。皇上英明神武,在位六十多年。儿子们之间当然存在关于地位的明争暗斗,大臣们也暗自拉帮结派,想着帮助自己看好的王子来夺得这个位子。国王当时立了一个太子,但那个人比较平庸,只是因为嫡庶的原因才占有了那个位置。可是一个人当了四十年的太子就当得不耐烦,做了蠢事,想把父亲从那个位置上赶下来,结果,他失败了,太子的位置也没了。”
“从此,国王就不再明确太子的人选。而是存了考察儿子们的心思。我想,未必他没有中意的人选,但就是迟迟不予表露,他很害怕朝臣们再次和儿子们裹在一起兴风作浪。”
“可是,人总会老,总会有油枯灯灭的一天。当这天来临的时候,儿子们都很焦急,因为,就是这么关键的一天,父亲就会决定他们的人生。可是,无论他们多么焦急,陪伴他们父亲的却是平日里的近臣和近侍。”
到这儿,寒似有深意地看了扶苏一眼,扶苏问:“他们会做鬼吗?”
寒不置可否,直视着扶苏的眼睛,问:“你觉得呢?”
扶苏沉默,他也很没把握。想起父亲身边的人他确实很茫然。蒙毅这个人,论人品论交情应该不会做鬼,但要是赵高就不好了。他当然是偏向胡亥一些,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而李相呢,也不好,他们总是政见不同,那个人私心重些,也很会见风使舵。冯相,不太算近臣,但人缘和品性都不错。
对了,梁辰也是近待之一,不能把他忘了。可是,他对梁辰也只是适当尊重,私下交往是没有的,不上多么了解。
“你接着讲!”他越想越没把握。
寒头,她只负责讲出来,至于怎么做,就看扶苏的了。
“老国王他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他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把他的遗嘱早就写好了,放在大殿的正大光明匾额后面。等快要咽气的时候,他对近侍了那遗嘱的所在,让几个人同时打开那份东西。”
扶苏问:“结果出来了?”他有些紧张,这件事情怎么就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寒头,:“结果出来了,是四王子,他后来也是很有成就的一位。但是他一直是饱受争议的一位,不但是他的作为,还因为那份使他接位的诏书。”
扶苏皱着眉头问:“诏书上不是他吗?”
寒摇摇头,:“不知道,后人都不太清中间那一段发生了什么。有这么一个传,权臣和近侍勾结,改了诏书。当然这可能是其他王子不服这个结果而编造出来的。其中最不服的要数老八和老十四。老八身边聚了一帮给他摇旗呐喊的人,而十四王子是最受宠的,也是很有作为的一位。这个法一代一代流传,任凭老四做出多大功绩,都不能消除。我想,如果他泉下有知,这也是憾事一桩了。”
扶苏沉默下去,寒已经讲得很清楚了,特殊时刻什么都可能发生,而这些他完全不可控制。
寒摸摸他的脸,轻轻地:“扶苏,不能把你的志向和你的努力交给老天,你要有所作为!”
扶苏移开她的手,咬着嘴唇,叹息着:“父皇不立太子,我能怎样?”
寒摇摇头:“在皇上身上下功夫太难了。相信他是爱你的,并且是心明眼亮的,就可以了。但人不得不防,打人也很必须。而且打击人你不需要任何心理负担,就当是为民除害了。至于谁是人,你心里有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