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赵高出事了(第1/2页)秦时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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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雨还在下,献玉和已缺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从步云住的巷子里出来。咸阳除了几个主道做了硬化,像这种巷子还是非常难走的。

    已缺用力扶了一把,把献玉搀扶到车上去。

    坐好以后,献玉让已缺也上来,已缺摇摇头,雨不大,他骑着马,一会儿也就到了。献玉坚持让已缺上来,已缺只好从命,把马拴在车子后面。

    马车起动了,下雨天,路面湿滑,没有平时轻快的的马蹄响,只有车轮和地面艰难摩擦的声音。两个人虽然坐在一起,却都不想话,已缺想,怕是献玉先生也觉得心里寒冷吧。

    步云病了,病得很厉害,他家的婆娘六神无主,见了人就想哭。

    步云这一病,是吓的,七魂怕是已经走了六魄了。

    献玉先生为他请了大夫,又留了钱,但愿他能好起来吧。

    但最关键的好像还不是医药,当献玉先生到中丞衙门把双羊山一段堪舆的事交给他做的时候,他眼睛一亮,整个人才隐隐有了活气儿。

    已缺为他庆幸,他能活下来,全仗着直道堪舆的资历,再加之平时为人谨慎,人际关系也比较周全。要知道,候生门下的第子,他算是名声比较响的呢。而其他的弟子,只能用七零八落来形容了。

    而他,这个挂名儿的卢生弟子,能保住一条命,来探望另一条还在鬼门关上挣扎的命,也算幸运了。

    “先生。这种天也要出发吗?”

    献玉头,没话,却把手放在已缺的手上握了握。这种天也得动身啊,哪怕是去了工地什么也不做,也得赶着去,他得让上面看到他的态度,能活下来,其他的还讲究什么呢?

    已缺就任由他握着,好像两个男人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是混在术士堆儿里,已缺觉得自己其实是他们当中的边缘人。他也就和几个人有来往。

    过了一会儿。已缺:“过桑树园了。”

    献玉还是没有吱声。两个人都想起了桑树园的胜景⊙⊙⊙⊙,≥.co◆繁盛的花木,幽深的径,来往谈笑的高士……

    当然。还有影响了他们二人命运的寒姑娘。

    “有她的消息吗?”献玉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已缺摇摇头。进宫后。她就像一只燕子,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外了。

    “她是个了不起的人。备不住……”

    献玉没有往下,但已缺知道他想什么。备不住她是神呢!

    他现在明白了寒当初为什么那么抗拒把铜矿的事情明白,利益这东西,带不来好处就会带来灾祸,恕己是,怨人是,恐怕皇上也是。

    寒,她还是喜欢做凡人吧,想起她蹲在地上烧草木灰的样子,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

    “先生,她是好人。”这一,已缺无比坚信。

    献玉又把他的手紧握了一下,他也有些伤感呢。这样的雨天,咸阳有多少术士的家人难以入眠啊!

    “呀,那匹马惊了!”赶车的杨子叫了一声,连忙把他们的马拉住。车子停得急,献玉在车上歪了歪,终于稳住了。

    “怎么回事?”他一边问,一边把帘子打得大一,好看看清楚。

    杨子:“不知道,看来是马惊了,骑马的人一直叫呢!路边有人喊了一嗓子。”

    献玉长出了一口气,这样的雨天,马惊了,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

    但是,他的心很疲累,已经没有力气给别人操心了。

    “走吧,先把已缺少东送回去,然后,咱们再回家。”

    马车又开始吱吱扭扭地动了。

    雨越下越大。

    ……

    等把已缺送回家,献玉回到家的时候,他就知道街上出什么事了。仆人,他买豆腐回来,看到一匹惊马把一个人从马上甩下来,甩得老远,那人好不容易才从泥地里爬起来。他大概是受伤了,大叫着谁给他送个信儿,赵高赵大人就会给谁赏赐。

    “老爷,那人真不会话儿,都这般时候了,人家要是肯帮他忙,他应该多给人家谢仪,哪能赏赐呢!”仆人嘟哝了一句。

    献玉扯了下嘴角,:“别替别人操心了,去烧热水,这种天,恐怕要生病了。”

    仆人答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

    可能是赵高摔下来了。献玉想,他多么威风啊,桑树园聚会的时候,大家多捧他啊,他挎着刀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就连卢生跟他话都得看着他的脸色。

    如今,术士们所剩无几,而他,也从马上摔下来了。

    一身烂泥!

    活着的过程就像在雨天行路,走不好,就一身烂泥,这得多么心才行啊!

    ……

    赵高出事的消息第二天传进了宫。

    梁辰:“皇上,赵大人昨日从宫里出去,出事了!”

    皇上一蹙眉,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皇上,赵大人从马上摔下来了。报上来的人,他的右腿断了,右肩膀也错了位,可能要将养一段。”

    皇上“哦”了一声,赵高一个管车马的好手从马上掉了下来,这倒是奇闻了。不过,那样的天气,也难。

    “是马出了问题吗?”他问了一句。

    梁辰头,:“报上来的人,是马受了惊。”

    “哦,畜生总是不好管的,不定什么时候就尥蹶子。”下次出巡,他也得心了。

    “皇上,需要梁辰去看看赵大人吗?”梁辰问了一句。

    皇上想了一下,摇摇头。梁辰也就悄悄退后了。他这时候有后悔刚才问的话,以后,皇上不,他就不问了。他只是个听吩咐的。

    皇上看梁辰的神情,就知道他怎么想,但他确实不打算派人去慰问。赵高把寒献进来,怎么也是有他自己的私心的,这让他的忠心打了折扣,在昨天刚刚耍弄他之后,又去探望他。那皇上在他心中。还有分量吗?

    这种事,为上者,绝不能做!

    ……

    赵玉婷守在父亲的旁边,一地给父亲擦干净身子。这次父亲的样子太惨了。除了骨折的地方。还有不少擦伤。大夫已经给处理了伤口。玉婷想,也就是父亲这样的硬汉子,换个人。肯定得鬼哭狼嚎,叫得四邻不得安宁。

    继业乖乖地端了一杯水过来,拿给姥爷。姥爷笑着摇摇头,:“继业,都第三杯了,姥爷已经喝不下了。”

    继业只好放下杯子,乖乖地趴在旁边。

    “姥爷,那匹马,让继业杀了它。”嫩嫩的声音把一句话得杀气腾腾。

    赵高没搭茬,只是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摸了摸继业的头。

    事情的过程,他清楚,只是不知道那么听话的马怎么忽然就惊了。过桑树园的时候,它突然就发了狂,怎么拉都拉不住,马背上又滑,就那样一甩,他就栽下来了。路边情况不太好,正好是一块大石头。当时他以为没命了,没想到还好,头好好的,脸好好的,只是身上伤了几处。

    他想想,出事肯定跟皇上的那件事有关,如果不是心神不宁,不在状态,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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