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被胁迫的男人(第1/2页)秦时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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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红叶撞向灶台的一瞬间,扶苏赶忙去抓她。

    可,还是晚了,她撞上去了,“咚”地一声闷响,让扶苏心惊肉跳。

    “你疯了!”他气急地把她拽过来,自己跪下,把她扶正,让她靠在他的膝盖上。

    红叶嘴角抽了抽,露出个难看的笑容,泪水先下来,然后鲜血从绽开的伤口上流出来,红艳艳的,像条蚯蚓。

    她无所谓地:“大公子,不重,真的,你要不拉我那一把,过会儿,红叶就凉了。没事儿,红叶再撞一次,你就省心了!”着,就要从他的怀里挣出来。这时候,她的力气大得像牛。

    “你疯了!”扶苏大吼。他强行扳住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地困住。

    门外的三顺喊了一声:“姐?”

    红叶没有立即应声,她直视着眼前的俊脸,片刻之后,一抹冷笑浮现在她的嘴角,然后,她冲着门口亮亮地喊了一声:“没事儿,去发你的东西。钱不够,再来拿!”

    门外的脚步响起,三顺走了。

    扶苏头疼地看着这张脸,有血,有泪,有鼻涕,她就这样要命地盯着他,让他无处躲藏。

    他困扼地仰起头,咬着牙齿,死死地盯着墙壁。这会儿,他不能看她,他心里恨她,也有些可怜她。他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特么的,连这个弱的红叶都来逼他!

    红叶抽了下鼻子,坦荡地:“今晚。我睡这里。红叶来找自己的男人,这一,她没有错。大公子让人烧水去吧。红叶要把年轻美丽的身体给自己的男人。”到这里,她想抬抬手,擦擦即将流到眼里的血,但她被扶苏紧紧地箍住,一动都不能动。

    红叶笑了,任由血液流下来,浸蚀着眼睛。她挤了下眼里的血,平淡温软地:“她们都有孩子。多好啊。有个亲亲热热陪伴的!红叶什么都没有,也不可能重新嫁人,所以,红叶就死皮赖脸地来了。红叶也不强求了。命中有。他会来。命中没有,就算了……,红叶只想好好陪伴着℃∴℃∴℃∴℃∴,≯.c£o公子。皇上十年不让大公子回咸阳。红叶就陪大公子十年。若是回了咸阳,大公子嫌弃红叶了,红叶就回娘家住去。若是娘家也嫌弃红叶了,红叶就一个人住去。反正,有这段陪伴的日子,红叶这辈子也知足了……”

    扶苏木然地听着她絮叨,他再次觉得湖水的深处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红叶的血流在他胳膊上了。

    ………

    ………

    “大公子勇猛更胜往昔了!”

    扶苏一眼睛,红叶就娇柔地给了他一句好评。

    这时候,她额头上缠着白布,白布上有渗出来的血结成的一块痂。她头发披散着,因为有伤,不能清洗,还带着长途旅行的尘土味儿。

    这副样子配上这句话,让扶苏觉得生活特么的如此滑稽。

    又如此可悲!

    他居然被这个女人“胁迫”,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并且如了她的愿,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本来,她那股邪劲儿来了,他想暂时稳住她,等她那邪劲儿过去,再让人把她送回去。送回咸阳,从此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

    眼下,你要睡在一间屋,那好吧,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他决定给她一个冰冷的后背,惩罚她的任性和夸张。

    可是,她死皮赖脸地贴上来,并钻到他的衣服里面撩拨他。还一个劲地喊,“夫君,你要我吧,红叶想死你了”。她一碰,他就有心猿意马。但一想到她那滚石头的阴险举动,他就狠狠地用胳膊肘扛了她一下,结果,结痂的伤口又流血了,她哭了,他背过身去不管她。可是这个女人趁他睡着的时候,又钻到他的衣服下边,一张嘴亲了这里亲那里,亲得他实在火大,最后,他一把把她推倒,狠狠地惩罚她。

    她要的,他加倍地给了她。他在内心里为自己哭泣的时候,她兴奋得嗯嗯啊啊。

    这个荡妇!

    “起来,今天送你到肤施城找个地方住下,你一个女人,这里毕竟不方便。”他冷着脸。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昨晚怎么方便,今晚就怎么方便。”她妩媚一笑,撩撩头发,又俯下身子往下钻。

    “你起来,起来,要出早操了!”门外就是操演的声音,他一把拽住她的头发,不让她再碰他的身体。

    他不能再被她打败了,扶苏不是什么女人都要的男人。

    红叶的进攻不能再深入下去了,再往下探,这个狠心的男人就会揪掉她的头发。

    但不能动的只是她的头,而她的手,她的嘴,扶苏他都是扛不住的。她相信昨晚她经历的事情。

    “别动我,你别动我!”扶苏低吼着,用别一只手去抓她胡来的手。

    他腾地坐了起来,想把红叶掀翻,然后狠狠地制裁住。可是红叶像一头母狼,她光滑的身子一下就跨坐在他的身上,扶苏还拽她的头发,

    两人一个想这样制服,一个想那样制服,进攻、抗拒、扭打!

    “扶苏,扶苏,红叶让你享福!享尽天下男人的福!”

    “啊,扶苏,红叶想你啊!”

    “你要了红叶吧!”

    ……

    她在自己的叫声中兴奋不已,并且达到峰,而扶苏在她的叫声中渐渐迷离。

    他骂她荡妇,****,骂她全家,越骂越虚弱,后来他咬她,然后就开始吮吸她。

    红叶忍着疼让他咬,她的眼泪再次流出来,嘴角却带着笑。

    “扶苏要惩罚你这个荡妇!”

    “荡妇!”

    “荡妇!”

    “荡妇啊!”

    在恶狠狠的体罚中,他成全了自己。也成全了她。

    最后,他放过她,把她推到一边去,翻身躺下,他喉咙里压抑着悲哀,发出狗一样的呜咽,咬着嘴唇,他不再理她。而她,慢慢地伸过手来,抚摸着他的肩头。又拉过刚才的被单给他盖上。然后。轻轻地蹭过去,把自己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动不动。

    两个人就这样睡着了。

    等扶苏再次醒来的时候,红叶在一口一口地亲他。他一动不动。仍然冰冷。但也不去摆脱她。

    红叶长出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他的俊脸上。

    她相信,以后的早操。都是可以在炕上做的。

    ……

    ……

    时至中午,扶苏坐在议事厅里一直有神思不属,他在想怎么安排红叶,怎么摆脱这种愤懑的局面。各位管事的将领完了老兵安置的事,又了工程进度的问题。马上,新的边界交易日就要到了,又得分出一批人去护商。

    蒙恬一一做了指派,问大公子还有要补充的吗?

    扶苏木然地摇了摇头,他被红叶掏空身体的同时,脑子也不大灵光了。

    他现在就是湖水最深处的一条鱼,哭不哭,都是水,连哭的必要都没了,连个响声都发不出来!

    蒙恬暗自叹息一声,一看他那张脸,就知道这女人的到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男人是不能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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