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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役呢,可是最近出了工伤,被送到外面治疗去了。工地管事的人也不清他去了哪儿。将闾让人去打听,才发现,那人确实下落不明,而且,故韩国来的这帮刑徒对这件事都很上心,他们互相私下里打听,情绪比较……焦躁,对,就是焦躁!”
嬴政嘴角一撇,轻蔑地:“也就是一起做工的关系,至于那么上心吗?你多虑了吧!”
将闾轻轻摆了摆头,面带忧色,:“希望儿臣是多虑了。儿子的这个人,已经是最近失踪的第三个了。如果每失踪一个,工地都不清他去哪儿了,这样下去,难免人们会有各种猜测啊!”
嬴政不由神情微动,上下打量了下将闾,他倒是警惕性高!
可目前这个局势,是应该警觉呀!
将闾又:“那工地上各地来的人都有,虽是些离家舍业的刑徒,但都是些有犯罪史的凶悍之人,同乡出事,他们关心或者躁动一些,也在情理之中,所以,这件事,将闾以为应该引起重视!”
完,将闾就殷切地望着父皇。而嬴政却不置一词,他捋着胡子只是盯着将闾静静地看。这眼光弄得将闾有些发毛。
寒站起来,拍拍手,看似随意地:“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不就是要重视最初的那几个蚂蚁吗?”
嬴政没理这个敲边鼓的。
他问将闾:“既然是这样一件事,为什么还要来藏书院定定心呢?”
“这——”,将闾面上有些踌躇,紧接着,他把心一横,干脆地:“父皇,因为事关兄弟的事情,将闾怕出来,让父皇以为将闾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
“哼,哪个不是祸害!”嬴政凉凉地接了一句。
将闾赶忙跪下,急迫地:“父皇,本来儿子是不知道这事的,但是胡亥他也不知道跟踪了多久了,才把这信儿拐弯抹角透给将闾,这事儿将闾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想着要管管这事关社稷安稳的闲事。父皇,一条接一条,那可是人命呀!”
最后一句,他得恳切,声音竟有撕裂的感觉。寒不由得对他又多了一丝好感。
“起来吧!………,滑头!一个个的,都是滑头!胡亥也不是个好东西!”
将闾乖乖地起来。
总算把要的话出去了,全身像被抽了骨一般,软塌塌的。
接下来,就看父皇怎么处理了!
嬴政厉声质问:“不是你,不是胡亥,到底是哪个?把话清楚了!”
将闾咬了下嘴唇,绝决地:“高哥哥!”(未完待续。)